張濤眸內閃過激動之色,看向那張紙的眼神充滿火熱。
老婆婆依葫蘆畫瓢,就要在那張紙上摁下自己的手印,但這時寧宇走了進來。
“人你也傷了,這賭債咱就算清了。但這房子你們若是強搶那不好意思,填多少條命都不好使!”寧宇扒拉開張濤,來到老婆婆跟前,一把就將那張紙拿到手中,撕爛。
“小兄弟!”老婆婆滿臉震驚,一邊的風野也是一副不能置信表情。
張濤見狀氣得渾身發抖,他目光陰鷙,盯著寧宇狠狠道“你就是睡了一個月才醒過來的那個死鬼?”
“鬼倒是真,但還沒死!”寧宇斜睨他,冷漠的道。
“敢壞我好事,你這回不死也得死!”張濤怒吼,手中匕首朝著寧宇心房就紮過去。
他這是奔著要寧宇的命去的。
啪!
寧宇左手探出,鉗住張濤持著匕首的手,右手閃電從懷裡摟出一塊板磚,那是他剛剛在外麵撿的,奔著張濤的腦袋就燜了下去。
板磚開裂,張濤腦袋直接開花,血流如注。
“我草你媽,你讓我腦袋開瓢,我扒你墳,鞭你屍。弟兄們,給我廢了他!”張濤瞪著血紅的雙眼怒吼道。
呼啦啦!
那六個馬仔持著鐵棍一哄而上,個個目露凶光。
“去你媽的,做鬼了就沒人性了是不?老子若不是被老天開了個玩笑,就你們,給我當家奴都不夠格!”寧宇手中的半塊磚再一次朝張濤的腦袋砸下去,當場將他砸趴地上。
隨後他反手將那把匕首奪到手中,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奔著人群衝了過去。
雖然他的修為被廢,但練武奇才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修為不在,感覺還在,對付這些流氓土鱉根本不是個事。
老大被砸,那六個馬仔急紅了眼,出手沒輕沒重。若是一般人被他們圍著打,秒內肯定得報廢。
“也不打聽打聽,濤哥在這一帶的段位。你一個臭水溝裡趟出來的人,今天不把你乾挺了送回去我們算是白混了。”一個馬仔留個鍋鏟頭,滿臉橫肉,持著半米長的鐵棍衝著寧宇的腦袋就掄下去。
“他就是江湖大哥也得給我眯著!”寧宇腳步橫移,避過他的鐵棍,隨後一肘頂在他的脖子上,人當場倒地。
哧!
寧宇彎腰,閃電一刀就割裂他的腳筋,人倒地上嚎嚎大叫,再也爬不起來。
“往死裡乾他,出了事我濤哥兜著!”張濤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那五人吼道。
“沒聽明白人話是不?要不要我給你念幾句鬼語,讓你明白自身啥段位!”寧宇衝過去衝著張濤就是幾巴掌扇過去,扇得他下巴嚴重變形。
那幾個馬仔救主心切,一窩蜂撲上來,但寧宇直接彎腰,踩著詭異的步法,匕首不斷揮出,割裂他們的腳筋。
不一會,五個人全部倒下,躺在地上慘叫連連。
寧宇鄙夷的看向這些人,道“以後這裡便是我的家,不想死就趕緊給我滾。你們若還敢再來搞事,將閻王請來了話都不好使!”
張濤凶狠的看向寧宇,二話不說轉頭就走,那六個人連滾帶爬也一溜煙衝出了土屋。
他們一走風野就從床上蹦起來,興高采烈的道“奶奶,看來我爸我媽在人間沒少給咱燒香拜佛,你看看,讓咱撿個寶回來了吧!”
“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的!”老婆婆一瞪眼,一巴掌就朝他後腦勺拍過去。
風野躲閃不及,一個踉蹌就翻滾到地,肚子那的傷口沒捂住,鮮血又流了出來。
“你沒事吧?”寧宇從身上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塊條布,給他綁上。
“能有啥事,隔三差五就會被紮幾刀,早習慣了。”風野渾然不在意,在這第十八層地獄生存,能打不是本事,能挨打那才是真本事。
“如果沒事你就帶你奶奶先找個地方躲幾天,等我把事情搞定了再回來!”寧宇拍拍他的肩膀道。
“什麼意思?你不是剛把人家打得找不著北嗎?咋就讓我們走了?”風野不解道。
“大神易請,小鬼難纏。他們要是在背後捅咕咱幾下,有得受了。”寧宇蹙眉道。
“不走!說什麼也不走!這個房子是我奶奶拚了大半輩子攢下的家當,他們要是敢再來我就跟他們拚了。”風野一臉固執,根本不聽寧宇的話。
老婆婆這時走了過來,道“這餓鬼鎮就這麼一丁點大,又能躲哪去。若命真到了躲哪都躲不過,就不用刻意去避開了。”
寧宇一聽便不再多說。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老婆婆道。
“奶奶,我叫寧宇!”寧宇對老婆婆非常的尊敬,因此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姓名。
“好好,我沒有救錯人,這裡以後便是你的家了。”老婆婆慈祥的道。
“嗯。”寧宇點頭,打心裡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