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情深不壽!
烏老大手下的小混混仿佛是住在黑夜的魔鬼,撿起地上的車鑰匙在眼前晃了晃。
然後放肆的又在韓明堯的腰上踹了一腳說“女人我帶走,想要就拿錢來換,天亮以前錢不到,她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烏老大手下人將車鑰匙扔在地上,然後指揮幾個混混已經不成人形的我走。
“錢我現在就給你。”
韓明堯,撿起車鑰匙,跌撞幾次才起身。
然後走到我身邊,想要把我從混混手裡搶下來。
混混們沒有鬆手,也沒有躲閃,而是等待著胡麗華情情夫烏老大到來,等他的號令。
“把人給他!”為首的混混壞壞的一笑。
他們饒有興致的看著站立不穩的韓明堯將我背在身後。
然後跟著韓明堯來到一輛嶄新的跑車邊。
“慢著,你先開支票,然後錄一段視頻,錄完我就讓你走!”混混不知什麼時候將一把尖刀抵在韓明堯的腰上。
臉上帶著凶狠。
韓明堯緊咬著牙根,打開車門,從公文包裡拿出支票夾。
“一千萬!”混混一手用尖刀頂著韓明堯的腰。
另一邊讓一個混混將尖刀橫在我的脖子上。
漆黑的午夜,街上偶然有人走過,那些路人不是醉的跌跌撞撞,就是遠遠躲開。
沒有一個人敢靠過來,而被夾在尖刀上的我,嘴角開始滴出血來…
很快,混混手上多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和一段自認打拳失敗甘願付出一千萬的視頻。
貪婪的魔鬼這才滿意的揮揮手,讓人扔下奄奄一息的我,四散逃去。
聽韓明堯講到這裡,我真的很慶幸,胡麗華的情夫沒有及時趕到。
如果他趕到,我想他寧願做掉我和韓明堯,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他手下的混混不知道韓明堯是何許人,他烏老大可清楚的很!
他寧願我們死,我不願韓明堯脫身之後把他置於死地。
他又不傻。
韓明堯說謝謝那個因為錢而背叛了烏老大的混混,因為混混的背叛,他和我撿回了兩條命。
混混們離開之後,韓明堯有傷在身,他費了很大勁,終於將我放上車。
腳踩著油門開出巷子。
韓明堯說那時候他雙手發抖,差點開不了車。
而早已不省人事的我,除了嘴角不停流出的鮮血在證明存在,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韓明堯忽然覺得很害怕,他停下車,探過身子去摸摸我的臉,又在她頸間動脈上摸了摸。
確定我還活著之後,他一腳油門飛快的朝醫院開去。
真是難以想象,他傷成那樣,哪裡來的毅力。
韓明堯抱著我跑進急診大廳,將滿身汙血的我交給醫護,這才接起不斷在響的電話。
“我們在第一醫院!”疲憊不堪的韓明堯大步走到急診搶救門外。
一動不動的看著急診室的大門。
公司的安保主管二十分鐘後滿頭大汗的奔來,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名警官,以及公司的保安和司機。
看到臉上帶傷且衣物雜亂的韓明堯,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快,韓明堯在他的安撫下終於冷靜下來,並配合警官做了詳細的筆錄。
韓明堯說的這些,我一點也不記得,我隻記得彌留之際,我好像見到了他。
韓明堯說,醫生叫她進去的時候,他快被嚇死了。
他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後怕地說“這輩子我都沒那麼害怕過!”
當時搶救我的醫生正在趕來的路上。
急救室裡隻有護士和醫生助手。
“請問誰是韓明堯?”一個滿手血汙的醫生從半開的門裡探出身子,焦急的朝門外喊。
“我,我是!”韓明堯的心不停的顫抖。
這一刻,我到底是他什麼人已經不重要,韓明堯隻是迫切的祈禱著“人千萬要活著”
“跟我進來一下,病人有話要說!”醫生說完就轉身回去,有護士拿著白色罩衣晃晃說“誰是家屬,快點!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