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給她吃了東西,才讓她僥幸活了過來。你到底有什麼資格,還過來質問她如今好端端站在這裡?!”
淩斯晏不耐地要去搶人“孤沒工夫跟你廢話,讓開,不勞你多管閒事。”
司馬言反手牽住蘇錦,就避開了他伸向蘇錦的手。
兩個人眼看就要打起來了,淩斯晏帶過來的侍衛紛紛拔了劍。
隨即司馬言的守衛也湧了進來,兩行侍衛拔劍對峙,誰也不讓誰。
淩斯晏掌心攥成拳,手背青筋畢現“蘇錦,你好本事啊!孤最後再說一遍,過來跟孤回去!”
蘇錦身體抖如篩糠,提著膽子反駁“我不會跟你走的。
就算聖上賜婚,你殺我孩子,囚禁折磨我,我可以要求與你和離。”
“和離?太子妃這是腦子不清醒了?”淩斯晏猛然逼近了一步。
蘇錦下意識想往後躲,司馬言牽緊了她的手“不用怕,國有國法,哪怕天子也不能一手遮天。”
淩斯晏嗤笑出聲“好一句國有國法,墨染,去稟告陛下和皇後,燕太子無德,挾持了孤的太子妃,致使孤的太子妃神誌不清胡言亂語。現在就去!”
墨染立刻領命出去了,臨走前,有些擔憂地看了眼蘇錦,暗示她彆再自討苦吃了。
蘇錦擔心牽連到司馬言出事,司馬言神色如常,出聲安撫她。
“無礙,正好讓大周皇上看看,他兒子是如何強取豪奪,草菅人命的。”
淩斯晏冷眸看向蘇錦“你現在跟孤回去,還勉強來得及。”
蘇錦咬緊了牙關,手裡抱著永安,手臂被司馬言牽著。
來不及了,她回不去了,事情已經鬨到了這一步,她再跟淩斯晏回去,她跟永安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這一番鬨騰,宮裡宮外算是都翻天了。
皇後匆匆趕過來,皇上則是下不來床,被輦車抬著過來的。
宮內外的皇子,和後宮的妃嬪,之前就一直被淩斯晏和皇後踩在腳下。
難得淩斯晏還能因為太子妃鬨出事來,都暗暗等著看笑話。
皇上被人抬著過來的時候,一張臉極不好看,克製著怒色道“大晚上的,這是怎麼回事,太子妃又是怎麼來了這西興宮?”
兩行侍衛都收劍退出去了,皇上也覺得丟臉,將其他下人紛紛遣退了下去。
沒多久,燕皇也趕了過來。
他一進來向皇上和淩斯晏打了招呼後,二話不說,直接兩步逼近過去,就甩了司馬言一個耳光。
“你個逆子,簡直無法無天!還不鬆手,給大周皇帝跪下賠罪!”
蘇錦嚇得想將手從司馬言掌心抽出來,司馬言挨了那一巴掌,卻將蘇錦牽得更緊了。
自家兒媳跟異國太子牽上了手,皇上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厲聲道“放肆!
就算有再多緣由,我大周的太子妃,與你燕太子也有男女有彆!”
司馬言也是擔心蘇錦害怕,大概也是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手上鬆了力道。
蘇錦立刻將手抽出去,永安已經被司馬言的侍女抱著了。
蘇錦走到皇上麵前跪下,出聲道“此事與燕太子無關,是臣女自作主張來這裡的。
臣女不願嫁給太子殿下,求陛下收回賜婚旨意。臣女還要指控太子殿下無情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