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雲迷蹤!
在民間來說,那就是一個妥妥的凶宅,就連村裡放牛的娃經過那裡都得繞道走,害怕撞了邪。
對於易天所說的那所房子前的腳印,陳局說不排除嫌疑人有經過那裡的可能。
一切還得等偵察人員的消息。
對於嫌疑人有可能是太平鎮人的說法,陳局還是表示讚同。
如果嫌疑人單純隻是千裡迢迢從b市跟著洛亞來到太平鎮的話,那麼昨天晚上,他也不可能在受傷的情況下從一個刑警隊長的手裡逃脫。
不過,陳局還是非常肯定了來自特區的一個刑警的膽色和果敢。
能夠在大晚上追凶還跟嫌疑人過了招,也實屬不簡單了。
用陳局的話來說“果然是大城市來的刑警。”
不過,他話鋒一轉。
“易天,雖然你弄得跟個孤膽英雄似的,但團結才是力量是千古不變的真理,個人英雄主義色彩還是不要來的好。”
易天被批得不知所以然,反駁得有點無力。
“陳局,請你原諒,我這是關心則亂。”
陳局“陳局也年青過,可以理解。”
說話間,趙二叔來說,洛亞在診所醒過來了。
至於晚上路征的病房究竟發生了什麼,洛亞的表現是有點懵。
說她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醒來就在診所的椅上躺著了,睜開眼就看見趙二叔關切的一張臉。
她還納悶,說晚上明明在縣人民醫院病床上躺著的,怎麼一下子就回到了太平鎮。
陳局比洛亞更納悶,他說這完全邪門了。
她既然什麼都不記得,那她是如何從路征的病房裡出來,然後出了縣醫院的大門一直到太平鎮上的?
易天將陳局拉到一邊,請他理解,說洛亞因為童年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陰影。
這一次回到太平鎮其實是治療的需要,沒想到倒還惹出這許多事情來。
陳局立馬明白,表示理解,畢竟當年那件事是個大人都無法接受,更彆說一個才六歲的小女孩。
趙二叔家裡變得熱鬨起來,關心則亂,大家紛紛詢問洛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洛亞和易天有點應接不瑕。
她努力從人堆裡擠出來。
“天哥,能陪我去我家看看嗎?”
這一個晚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她還有勇氣直麵過去,說實在的易天不解,但他當然願意。
陳局在樓下抽煙,二叔搬來了椅子,雖說是夏天,但街麵上還是十分涼爽。
“要上去不是不可以,但請給我的手下一些時間,畢竟那裡可以說是第一現場。或許能提取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易天是乾刑警的,他理解,但他覺得現場除了腳印之外,幾乎不可能有更多的線索,他清楚記得,那個黑衣人手上戴著一副皮手套。
當然,也不排除因為大夏天的原因,他被皮手套捂得難受,中途有摘下來的可能。
但對於一個高智商犯罪分子來說,他不可能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