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僅有的少數幾次其中一次就是老頭子用全部身家帶著他去了茅台產地貴州,他說他去買酒,實際上是去見了一個女人,一個中年女人。
而唐陽羽印象最深的還是酒廠,國酒酒廠。
貴州是個天氣濕寒的地方,因此當地人無論漢族還是少數民族,一大共同特點便是好酒。
遵義市與赤水河是與新華府密切相關的重要地標,茅台鎮藏在遵義的群山中,傍著蜿蜒的赤水河,借著一小瓶白酒,成為了貴州另類的存在。
在茅台鎮中多走幾步就會發現,整個鎮陣子儼然已經為“酒”而生。大大小小的酒廠和作坊鋪滿了山坡,每一條巷子裡都能聞到醬香與酒香混合的清冽氣息。售酒的店鋪數量甚至超過了販售日雜百貨的小商鋪。
買過白酒的人都知道,市麵上一瓶真茅台千金難求。一瓶“飛天”的價格有時甚至都會上萬。懂得各中行道的人則都知道,真正的好酒貴在匠心。
作為國酒的製造者,茅台人反而沒有硬勸人“悶一個”的習慣。相反,如果在酒桌上,當著一個茅台人的麵大口喝白酒,會被看成“不懂酒”甚至“不尊重”。茅台人自己的酒文化,用官方的宣傳語概括是“喝出健康”“喝出歲月的滋味”,若是用白話來說,那便是“對酒有尊敬心”。
他們喝酒有一個習慣每抿一口酒後,都要喝一大口礦泉水,這樣能夠讓喝下的每一口都有初嘗的香味。朋友間把酒言歡隻需慢慢抿、慢慢品,共同欣賞酒的香氣和口感。
也許,隻有製造者才知道一樣事物的來之不易。
茅台鎮有一座龐大的酒文化博物館,搜羅了各個朝代的釀酒技藝和酒文化。
在博物館旁不遠處就有一座茅台的老廠房。這座老廠房提醒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每一滴酒,從發酵到出廠,至少需要5年時間,曆經30道工序、165個工藝環節。匠人之心至,藝精而不俗,道恒而守本,心到之處便是藝成之時,這就是工匠精神的核心所在。
茅台至今仍然沿用古法釀酒,這也是唐陽羽最感興趣的部分,是茅台酒的靈魂所在,她去了工廠,真正的茅台工廠,不對外開放的工廠。
在工廠裡,機器隻是輔助,最關鍵的工序還是靠人來完成。酒糟的手感和溫度會隨著季節的變化而改變,機器無法衡量酒糟手感,而對於經驗豐富的師傅來講,隻要把手插進酒糟,就可以知道一切。
茅台酒的釀造工藝被稱為自然、科學的傑出生物工程,是曆代國酒人心血的結晶。
高溫製曲、高溫堆積、高溫餾酒、長期貯存、精心勾兌是茅台酒的工藝核心;“崇本守道、堅守工藝、貯足陳釀、不賣新酒”是茅台酒的質量理念;
知古鑒今,傳統與創新結合則是茅台酒的靈魂。
那一刻唐陽羽,年少的少年,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在陽光下的廠房裡。
根據茅台酒的工藝特點,一年隻投兩次料,高粱經過破碎處理後,要分彆通過“下沙”和“糙沙”的過程,通過加水潤糧、母槽蒸糧、攤涼拌曲、堆積發酵、入窖發酵、開窖去醅等工序,經曆六次循環後接取不同步驟的原酒。
製曲是釀造工藝中的關鍵環節。市麵上有許多種高效的製曲機器,然而在茅台,整個製曲過程仍然以手工為主,員工赤足采曲,以耙翻曲,頗有漢唐古風。
更讓唐陽羽敬佩的則是茅台仍然主要以“師帶徒”的方式來培養新的釀酒師傅。
廠子裡每一位製酒師傅釀造的酒都各不相同。
最關鍵的勾兌階段便是要將不同年份、不同輪次、不同香型的酒勾兌成統一口感。在這個階段中,機器隻管記錄數據,而反複品嘗和調試的,仍然是人。
茅台還有個聽起來匪夷所思的規定——新招進來的工人都必須是貴州戶口,並且是全日製本科及以上學曆。
茅台每年隻招幾百個工人,然而有數十萬的應聘者蜂擁而至。外地人自然是被排除在外,即使對於一個貴州的年輕人來說,進茅台當工人也幾乎比考公務員的難度還要大。
這樣的規定也不是除了卡人之外便毫無道理近年來,有越來越多的工人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和領悟能力參加茅台技術崗位的考試,從普通工人調至技術崗位,接受專業的酒品釀造及鑒定知識。
走在酒廠裡唐陽羽很明顯的能感受到茅台酒廠的員工都有一種隱隱的自信與自豪。
這種驕傲是有底氣的由於始終堅持采用傳統釀造工藝,因此茅台酒並不能毫無上限地生產,加上市麵假酒泛濫,一瓶真正的茅台是用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硬通貨”。作為製造者的他們,親眼見證了一瓶又一瓶的真茅台誕生。
包裝車間展現得最為直觀。
這裡的安防措施極為嚴格,門口設有保安和警衛,進車間前必須換製服戴鞋套以防塵,並且特地開通了用於一般訪客參觀的通道,不能錄音、不能拍照。
采用如此嚴密的保護措施是因為這裡有著茅台關於配方與防偽措施的重要秘密。
唐陽羽到現在都認為要想喝出茅台真正的味道一定要去過酒廠車間,一定是看過釀酒古法的人,否則就是囫圇吞棗暴殄天物。
“去拿酒啊,剛好我們四個對飲。”唐陽羽開始催促,因為那邊羅綺帶著淩雨晴回來了,從地下室,他聽見了她們的腳步聲。
道法自然就是這麼神奇,這麼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