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山宗更絕,本來隨山宗是去處理小山鎮裡的普通人的,在意識到有詐之後頭也不回地紮進了護山大陣裡,貓著腰等彆人去衝鋒陷陣。
雖然隨山宗擅長陣法,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力量進入陣法深處,但臧樺隻帶人在邊緣活動,最終隻死了兩個弟子,其他人都還活著。
“要不是我下手撈人比較及時,說不定就都不在了,本來我以為螣蛇出世隻會讓霧珠有所反應,打架還得我自己來,沒想到霧珠的力量這麼強悍。”
“是很強悍,主要是咱們的陣法配不上霧珠這麼高階的材料,否則造成的殺傷力遠不止這麼簡單。”
雖然在秘境中遭遇了不少險境,但好在對總體的計劃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又看到了陸上老祖的傳記,還得到了魔修傳承,最後成功削弱了墓城裡大半敵對的力量,這一趟可謂功德圓滿。
“不對,師叔你不是說你打架打了一天一夜麼?”
“誰知道那兩個老貨在霧氣裡看到了什麼,發起瘋來差點把對方打死,我又不能直接關閉陣法,拉架拉了一天一夜。”
一想起持續了一天一夜的混戰,玄異就開始頭大,末了又補了一句:“下這麼狠的手,心理陰影太重,早晚被雷劈死!”
“……辛苦師叔了,晚些來宗主殿一起吃飯。”
玄異滿意了。
“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麼處置,這次的秘境有沒有什麼收獲和進展?”
“收獲倒是不少……處置麼……”
“混元宗的先留著,他們老祖和弟子的命對司雲義來說不值錢,對卞雲崇來說還能值幾個,以後還有用處。”
“什麼叫對司雲義來說不值錢?”
玄異聽出林玖話裡有話,腳步頓了頓,用來關押重犯的牢房距離此處還有相當遠一段距離,再加上重重禁製,在這裡談話倒是不用忌諱什麼。
“師叔,我們都小看了司雲義的決心,也小看了他的目的。”
林玖停下腳步,將秘境中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跟玄異說了一遍。
她用清徽派那位老祖的命,換來了溫怡君的天道誓言,從而撤去了清徽派中縈繞的螣蛇毒霧,依照溫怡君的要求,把她家老祖的命留下。
到了混元宗這裡,要不是有螣蛇這個大後招在,司雲義肯定不會管這位混元宗老祖以及弟子們的死活。
“這都能豁得出去……司雲義到底想乾什麼,你心裡有譜嗎?”
“有一點,不多。”
司雲義心狠手辣,不達目的決不罷休這一點林玖是深刻領略了。
“他這麼胡來,卞雲崇也看得下去?”
“卞大長老是個老實的好人,不逼到一定份上是不會覺得看不下去的。”
“我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和懷疑,但是需要證實,我得先壓兩天再告訴您了。”
她總有種預感,覺得司雲義並非真的“失敗”。秘境圍攻也好,想把她關押在墓城裡也好,說不定隻是一種試探。
那麼因為螣蛇而妥協呢?這妥協裡麵有幾分是真的,又有多少是算計?
玄異擺了擺手。
最好再晚兩天,他想歇會兒。
“清徽派的弟子等塵埃落定之後留下來乾活,至於隨山宗的……就殺了吧。”
玄異一愣,隨即又覺得理應如此。
臧天清就是因為對天賦異稟的團子起了覬覦的心思才被林玖弄死的,這次臧卿泉更是敢直接對團子動手,林玖能放過他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