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玉牌雕刻並不精細,耿小凡看了半天,才認出是一個龍頭。
正看不出所以然,呼韓耶卻大步上前,一把搶下。
“申和,你還想狡辯!”呼韓耶看著玉牌開始獰笑!
“單於,我,我”申和臉上露出莫名的恐懼。
“單於,這是個什麼東西?”耿小凡感興趣了。
“郅支部的令牌!”呼韓耶惡狠狠地盯著申和。
耿小凡明白了,這下證據確鑿了!看來這個申和是活到頭了。
申和已經抖若篩糠,癱倒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後退。
呼韓耶“刷”地抽出寶刀,毫不留情地舉了起來。
“單於刀下留人!”耿小凡眼見呼韓耶就要手起刀落,大叫一聲,這還沒問完呢,怎麼就要殺人?而且當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的麵!
來不及多想,抱起柳菲兒撲向昭君,伸開雙臂,遮擋兩人的眼睛。
身後一聲慘叫,耿小凡明顯感到有鮮血濺到自己背上!媽的,明天得洗衣服了!
柳菲兒受了驚嚇,不由自主鑽進耿小凡的懷裡,緊緊閉上了眼。
昭君依然平靜地端坐,耿小凡已經把身後的一幕全替她擋住了。
“閼氏,讓你受驚了!”呼韓耶似乎也感覺不妥了,轉身過來安慰昭君。
“單於,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後非十惡不赦之徒,還望單於慎重!”昭君淡淡地說了一句,起身了。
耿小凡趕快上前攙扶,柳菲兒也乖巧地過去幫忙,兩人小心地扶著昭君,繞過地上的血跡,走出大帳。
臨出大帳,耿小凡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雖然有思想準備,但申和的慘狀還是嚇了他一跳,整個一個身首分離!
乖乖,呼韓耶這把刀真牛,這一刀的力度可真夠大!
幸虧沒讓昭君姐姐看到,否則,她至少兩三天吃不下東西,睡不著覺!
來到昭君的營帳,兩人攙扶昭君坐下,如月趕快端上一碗羊奶,“娘娘,多多少少喝一點吧。”
昭君皺起了眉頭,輕輕搖頭。羊奶的腥膻,她實在是受不了。
“如月,有白糖嗎?”耿小凡喝過羊奶粉,知道羊奶雖然營養豐富,但那個腥膻確實一般人受不了,不過加了白糖,就要好很多。
“白糖?白糖是什麼?”如月發呆了。
“就是,就是像鹽一樣,不過是甜的。”耿小凡想起來了,這是大漢,怎麼可能有白糖。
“哦,你說的是石蜜吧!有,南越王進貢的石蜜,這次皇帝專門賞賜了不少,我去拿。”如月還算聰明,馬上明白了耿小凡的意思,放下碗,跑了出去。
“石蜜是什麼?”柳菲兒從小在塞外生活,她是真的沒聽過。
“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甘蔗什麼的榨出來的吧。”耿小凡也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