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錯!他硬生生地從花寓身上拔除五蠱環,花寓痛極才叫出來的,怎麼,你認識這人?”
“明九鳶是浮黎仙界的浮黎宮主,二十七年前因入魔被其道侶大義滅親而隕落。”
“浮黎仙界?二十七年前?……庚子年嗎?”老者手上一邊掐算,一邊喃喃自語,“……金火同宮,火為刃,極至而反,盛於亥而衰於子,陽出而陰伏……嘶,她是個女人?!……潛龍在九淵,隨雲上九天,其勢……已成矣!”
“師叔,您這是什麼意思?她真的還活著?!”
老者沒有理他,手指頻動,似乎是沉浸在什麼難解的思緒裡,過了半晌他突然停下掐算,猛地轉頭打量向東禹仙君來。
東禹仙君被他狠厲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不禁吞了吞口水,“師……師叔?”
“明九鳶怎麼會和你有這麼強的因果?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東禹仙君心頭一跳,張口就否認,“師叔,怎麼可能!您看看我如今這具身體,我都有萬年沒出宮了,分身還是您幫我放出去的,怎麼會跟我扯上關係?除非是分身在那小界受到牽製……”
老者不說話隻盯著他,東禹仙君知道自己偷偷布置的東西一旦被眼前的人發現日後必會失了庇護,立刻求生欲極強地說道:
“是了,如果明九鳶轉生在那小界,一切就都對上了,您不也說了她得到了花寓的神體嗎?她必定是在那小界得的啊!”
“那你說她既隕落,怎麼會三十年不到就重回仙界的?
而且花寓神魂合體不過月餘,她怎麼有能力從那小界來到仙界的?!
現在看來,靈淵界那元靈子就是她,你說說她怎麼這麼能跑?哪裡都有她?!嗯?
隕落?!
我的卦象可不是這麼顯示的!”
東禹仙君本來就心虛,當即不敢再多說什麼,聞言低頭道:“師叔您放心,弟子一定儘快查明真相!”
微生聞箏尚不知因為之前花寓的淒慘喊叫,喊出了她的名字,她的另一重身份已經暴露。
等她再落地的時候,正站在一片紫盈盈的夜辟花叢旁,身後是一座簡單的農家小院。
身邊縈繞著陣陣幽香以及不止上了一個等級的仙靈之氣,微生聞箏的萬靈歸元功法自發地快速快速運轉起來了。
微生聞箏遠眺了周圍景色,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猜測這裡很可能是神界。
花晝並沒有心思注意微生聞箏,他取出最後一個圓環後,出來一臉疲憊地道:“進來吧,他已經沒事了,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微生聞箏隨之進了裡麵,就感覺房間裡用了高等級的空間法則之力。
這房子裡並沒有區分區域,也沒有一眼可見的很多房間,但微生聞箏就是知道這裡除了眼前看見的,還另有洞天。
微生聞箏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她不動聲色地令如意吸收煉化仙靈之氣,卻意外地發現如意根本就沒有煉化,這些進入她經脈的仙靈之氣直接被她儲存了起來。
“如意,這裡的仙靈之氣你都不用煉化嗎?”
如意天真的聲音立刻出來來。傳來,“不用呀,我感覺這就是元靈氣!”
“什麼?!”微生聞箏頓時大為意外,“你的意思是說這裡的仙靈之氣就是元靈氣?!那豈不是說……啊!”
微生聞箏短促地呼了一聲,“哎呀,我怎麼把這個忘了,之前花寓曾經說我的萬靈歸元功法是神界太蒼一脈的嫡傳功法!
怪不得功法中其他雜氣最終會煉化成元靈氣,原來在神界修煉用的就是元靈氣!
原來我一直都在使用的是……神力呀,嘖……我突然覺得以前好浪費呀!而且,我懷疑我根本就沒完全掌握使用它的方法!”
“主人你說什麼呢,浪不浪費你不也得利用它進階嗎?你覺得不浪費行嗎?”
“那倒也是!”
“還有,我覺得不是沒找到方法,是你沒有好好練功法後麵配套的神訣吧?”
“……”微生聞箏簡直想捂臉,她自恃有前世學過的那些仙決,確實沒有好好重視配套的法訣。
這邊微生聞箏正在想自己功法的事,另一邊花晝又給花寓渡了一次神力,助他愈合慘不忍睹的傷口。
其實神體可以自己慢慢愈合,可是想到花寓正在遭受折磨,他就覺得有些心酸。
舊日雖然關係也沒有多好,甚至有各種互相不服氣的情況在,可是他們到底是同出一脈的師兄弟,他救他應責應當。
花晝又一次給花寓渡了神力,之後轉身看向微生聞箏問道:“你是在哪裡找到花寓的,上次我見你時他就在嗎?”
微生聞箏搖了搖頭,“沒有,你送我回到空蒙秘境之後,我在其中一處小秘境裡得到了一顆冰雪仙靈珠,花寓就封印在裡麵。
因為這個我出了秘境回了靈淵界之後,仙界突然有人懸賞尋我,我猜當時整個靈淵界的人都在找我。
我被困問天都時意外掉落空間裂縫時才發現花寓的存在,花寓看到我在轉世的小界拓蒼界得的一件仙寶天衣,說他有要尋找的東西,一定要去看看。
等我們回了拓蒼界我才知道他要尋回的是他的神體,封印他神體的不僅是他身上這件五環仙寶,還有一件東西我們那裡叫天策問道碑,不過花寓說那是器神巒星海所煉製的能奪天地氣運的天運碑。”
“天運碑?”花晝聽了之後卻是搖了搖頭,肯定道:“不是天運碑!”
“不是?那是什麼?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微生聞箏不由追問道。
花晝卻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轉而問道:“在那小界時有人追殺你們嗎?”
“有!花寓能感應到那人,應該就是在他體內封印五環仙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