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聞箏有些遺憾花晝沒有再說天策碑的事,為了避免他懷疑,她也不好再問。
花晝聽了微生聞箏的話卻是直接否了,“不可能!如果真是那人你們怎麼可能逃脫得了?!”
微生聞箏頓時語塞,她不能將她擁有玄天殘境的事說出來,白戎羽的身份確實也有許多疑點在,她還真的證明不了。
再者,之前在弘林仙界微生聞箏也確實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神念投下,花晝因此如臨大敵,想來還是與花寓的事情有關,那人和白戎羽肯定不是一人,不然他們之前他們拓蒼界也不可能順利離開。
“對了,你怎麼想要帶他去弘林仙界拔除仙寶的?!”花晝說著又忍不住斥責起她來,“你可真是膽大,自己都還沒進階仙君位,竟然就敢為他拔除仙寶!
你不是知道那仙寶被人控製了嗎?為什麼還要暴露出來?!你說你是不是蠢?!”
微生聞箏抿了抿唇沒有反駁,這一次她確實是自大了,之前花寓想讓她幫忙取出五環仙寶她雖然拒絕了,卻也放在了心上,她本想著找個僻靜處試一試,實在不成或者被人發現就立刻回到玄天殘境中,從儀皇界出去。
相反,如果能將花寓身體修複好了,他就可以跟著她回靈淵界挑了問天都,那麼靈淵界上雲宗的宗門駐地也有了。
現在想想,確實是她心急了,最近的事都很順利,也讓她心裡有些自得,她卻忘了她麵對的是一群低階修士,也忘了再往上還有比她厲害得多的修士!
花晝這邊卻是越說越氣,“現在好了,本君也必定被人盯上了!”
他說著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冰玉石床上的花寓,鬱悶道:“就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還不知要養多久,這事兒沒完之前怕是哪兒都沒有我們的存身之處!”
微生聞箏知道花晝乍逢這事有些遷怒之意,不過既然他已經冒了風險救了花寓,那斷沒有再放棄他的道理。
雖然這事兒是她魯莽了,不過下一步怎麼走,該商量的還是得商量,該問的也得問清楚了。
“神君如何確定之前來的人是敵非友?你又怎麼這麼快找來的?”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我能尋到花寓純屬意外!”花晝在屋內度了幾步,突然站定,轉身麵對微生聞箏道:“雖然花寓存世的消息已經在神界傳了出來,但也不是人儘皆知,上麵幾個長輩其實是存疑的,正準備派人去查。
怪就怪在這兒,你帶花寓出現的時候,連我師尊他們都沒查到他所在,那麼……那人能這麼快趕來就絕對不正常!”
“看來你知道那人是誰!”
“我知道!但是……”花晝皺了皺眉,“怕是沒人會信我!”
花晝說完覺得這話極其熟悉,突然想到微生聞箏之前說過,沒人會再相信花寓,忙又解釋了一句,“沒人信他是因為那事是他做的,證據確鑿。
同樣的,想要其他人信我,也需要證據,可我們沒有!
雖然有他在,卻也得能活著回去才行!”
微生聞箏想了想問道:“我倒想問問,除了聽人蠱惑偷了先祖神血,還有什麼是他做的?頤夢之事嗎?”
花晝頓時訝異道:“你連這個都知道?”
“他都告訴我了,他還說東禹仙帝就是花戎!即使不是他布置了這一切,他也絕對脫不了乾係!”
“花戎?!”花晝長歎一聲,“……怪不得呢!”
微生聞箏皺眉問道:“你到底知道什麼?”她現在還有很多疑問,真的很討厭這種猜來猜去的感覺。
“告訴你又如何?就你這點修為……”花晝說了一半突然想起什麼,立刻神情凝重地問道:“對了,你的九宙塔是不是還在彆的地方露過形?”
微生聞箏眉梢一挑,“九宙塔?”莫不是又關九宙塔什麼事了?
“你好好想想你在哪裡用過它,尤其要想想在在用它的時候有沒有被仙界之人看到過?”
微生聞箏想了半晌,突然美目大睜,“是微岫玉!”
“嗯?”花晝不由看了過來。
“是碎星仙界曾經的主人碎星仙帝的大弟子微岫玉,我們之前有些過節,我飛升之時曾經和她大戰一場,當時有用到過九宙塔。”
也因此,微生聞箏飛升靈淵界後再沒敢輕易拿出來,隻有進空蒙秘境之前,在方昆山迷魂穀解救青苑的時候用過一次,當時那裡隻有幾個妖獸,根本沒有人修。
“怎麼?九宙塔跟這事有關係?”
“那倒不是,隻不過……關係到之前那件事,不過,隻要你日後不要再拿出來就行了。
這事兒你必須答應,因為它不僅僅是我們的事,還關係到你的性命!千萬莫要輕忽!”
九宙塔不會輕易認主,一旦認了主就絕不會再變,主人若是隕落,它就會瞬間隱匿於天地間,想尋它必要有逆天的機緣才可以。
雖然不知道九宙塔為什麼會認她為主,但是如今隻要能知道九宙塔具體所在就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絕不能讓它輕易再溜走!
至於因為性命之憂不讓微生聞箏拿出來,雖然有誇大很多,可也不算騙她,如果其他人知道東西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短淺之人即使不會殺她,也必定會控製住她,以此來達到借用九宙塔的目的。
他就說之前覺赫為什麼不敢對她動手,他當時根本就看不上明鳶那點子修為的,回去天際閣查了才知道九宙塔本身還有護主之意。
彆人不知道,他卻知道,明鳶神魂強大,幾乎已達仙聖之境,萬一被逼急了,就是他和覺赫都有可能會被重創,更彆說萬一激發出九宙塔的護主之意,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唯有打好了關係,跟她合作才是上上之策。
微生聞箏不是初入修真之途什麼都不懂的小修士,她知道關於九宙塔花晝肯定有什麼瞞著她,不過她也不急,等到她飛升仙界甚至神界,總有能弄清楚的那一天。
當下最重要的是花寓之事怎麼瞞過去,微生聞箏瞥了一眼玉床一旁的幾案,上麵那最後一個取出的圓環原本沾染了血跡,此時卻又恢複了銀光,簡直一塵不染。
微生聞箏覺得她忽略了什麼,可是一時間怎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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