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逼我普度眾生!
“可以。”
對此,白諾自然是求之不得。
跟誰一同她都不想與莫亡一起,畢竟對方身份未知,且性子怪異,若是背後捅刀子她都不曉得,所以哪怕一人呢,她都不願與其同行。
但莫亡倒是很想與白諾一同,不為其他,單純就是因為他覺得這個人很是有趣,且
可若是在一起的話,卻不方便下手了,所以分開才是最好的決定。
本來相遇也是意外,處在一起還不好行事,那還不如趁早分開也好繼續他的計劃。
既然已經決定,莫亡也不願墨跡,掀開帳篷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回眸“那我現在就離開了,你在此刻好好休息,凡事多小心,畢竟大家都知道這其中不過是幻境,可能不會存有太多的同學情麵,為了利益下黑手的事情可是很常有的。”
“謝謝,我會小心。倒是你,路上注意安全。”白諾頷首表示明了,客氣的對莫亡抬了抬酒杯含笑送之。
她從不相信任何人,不過是利益或是其他捆綁才會讓她暫且信任,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是最親的人,她都是有所防備的,更何況那些陌生的學子了。
嗯了聲,莫亡笑了笑便離開了。
留下了白諾一人,悠閒的坐在帳篷中獨自飲酒。
一杯下肚,暖了冰涼的身體,輕輕咳嗽幾聲找到藥丸吞下,緩解著胸口處的悶痛。
本來她也不會休息的,但是上次的傷勢本就沒好全,再加上這麼久的奔波勞累,脆弱的身子早就疲軟,每走一步都覺得不穩當腳下虛晃,這才提出了要休息。
不過,莫亡的離開倒是她沒想到的。
本以為他會死皮賴臉的跟著,雖不知他有何目的,但是由始至終他都是想儘辦法跟著他們。
而如今離開,卻是讓人懷疑。
但是白諾也未多想,畢竟人已經離開了,有什麼想法沒在她跟前礙眼就一切隨意。
揉了揉懷中狐狸毛,從納戒中拿出黑劍,看著失了色彩顯得格外廉價的黑劍,挑了挑眉頭“嗯?怎麼不說話了?”
“”黑劍無聲,像是本就不會說話似得安安靜靜的待著。
而白諾也就一直看著它,一直看到黑劍憋不住了。
“彆瞅了!瞅什麼瞅!”
“嗯,就是想看看你能憋多久,沒什麼彆的意思。”
“你是魔鬼嗎?”
“這個還真不是。”
得嘞,黑劍無語了,它真的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白諾也笑了,在這寂寞的旅途中有人來給她逗逗真的是難得的快樂。
“行了,我也不廢話了,說起來方才那個人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你好像回答的有點快。”白諾眯眼,這麼快的就回答她的問題很明顯的有鬼。
“真的不認識!”黑劍咬死,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即使認識也不敢說,若是被那個人知道了它暴露了他,估計死的人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