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你彆問了,我是真的不認識他,當然我原本還不認識你呢。我就是一把劍,你能不能不要有那麼高的要求。”
白諾默然,這麼多的解釋不但讓她沒有減輕懷疑反而讓她更加的懷疑兩個東西之間一定有鬼。
哪怕是沒有鬼,這個黑劍也肯定知道莫亡的真正身份。
倒下一杯酒水,垂眸看著清澈的酒自酒壺中流淌而下,端起,輕輕搖晃酒杯,斜眼看向黑劍,語句上挑“哦?是嗎?”
黝黑的眸子無情的看著黑劍,沒有一點的情緒起伏,隻是冷冷的看著。
黑劍心底咯噔一聲,一股子寒意自下而上,咽了口唾沫,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我是真的不認識,你就彆問了,這也是為了你好。”
“行吧,暫且放過你,畢竟你以後說不定就是我的劍了,若是還是希望你能夠誠實一點,不然的話~”擱置酒杯,咚的一聲嚇得黑劍一個哆嗦,而下一刻白諾的話讓黑劍更加瑟瑟發抖“劍可以造出來,自然也就可以毀了~隻是搞壞一把劍的話,應該還算容易吧?”
“”
厚顏無恥,誰特碼是你的劍!
果然,你這個家夥就是真的魔鬼吧!
黑劍怕了,縮回了納戒中不論白諾抽出來,然後又自己進去,來來回回幾百遍,黑劍乏了。
不動了,也不出聲了,就跟死了似得。
白諾也滿意了,敢瞞著她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生呢,簡直就是找屎。
喝乾最後一杯酒,給懷中的小狐狸喂了一口果子,看著它乖巧的縮在自己的懷中,吹滅了燈,閉上了眼。
睡覺,自然是不會睡覺的。
隻是關了燈總歸會讓人心情平和些,也能安靜的想一些事情。
閉上眼,一切都在黑暗之中,能聽到的也隻有呼吸聲。
起起伏伏,以及一個突如其來的嚎叫。
嗯?嚎叫??!
白諾猛然睜開眼,起身向著帳篷外走去。
然而還未等她出去,一個人影便直接衝了進來,一把抱住了毫無防備的白諾,雙腿巴拉在她的身上,尖銳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耳膜刺痛。
“啊啊啊!!救命英雄救命啊!!救我!”
“你能,先放開我嗎?”
回手,將帳篷內的燈點亮,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矮小女子,白諾深深地無奈。
“啊啊啊!!我不我不你救救我!拜托拜托,我會給你很多錢的!”
“所以說你抱著我的話,我怎麼幫你呢?手不能動腿不能走的。”青筋跳動,白諾死死地支撐著自己的雙腿,不讓自己跪下來。不然的話,這人可就丟大了。
許是想明白了這一點,那人鬆了腿跳下來,但是很快又藏身道了白諾的身後,膽怯的看著外麵,瑟瑟發抖。
歎了口氣,白諾暫時也不打算詢問,掀開簾子往外看去。
入眼的,便是一隻通體棕色身上有著零零散散長長的毛發,有點像蒼蠅,卻比蒼蠅的眼睛小翅膀小,硬要說的話。
還真是跳蚤
猛地將簾子再次拉上,被嚇了一跳有點惡心到的白諾站了很久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