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來的挺早,看來都是有所準備了!”
黎青打開門就看到了在竹樓正對麵不遠處的一群大佬們。
這些人裡麵,不隻是有雲霞道觀的宗主,還有雲霧山以及其他宗門的宗主和各種長老們。
此刻他們坐在椅子上,每個人旁邊還都配置了果盤以及茶點,看起來就像是來參加某種宴會。
“既然特地相邀,我等又怎麼能不來,要不然豈不是駁了姑娘之意?”
雲霞道觀的宗主現在看起來就是個30來歲的中年男子,一襲白衣上彌漫著詭異的紫氣,本該是俊美非凡的臉上,卻有一道極其明顯的傷疤橫著劃過了整張臉,不隻是破壞了原有的容貌,更是多了幾分陰森恐怖之感。
但是不管這傷疤如何恐怖,他的那一雙眼睛,對視之後隻會覺得無比的清澈。
“多謝龍君的到來,既然人都齊了,那麼咱們今天就好好的聊一下這天下大勢,說說看關於木係妖族和鼠族這次挑起的事端,該如何了結?”
黎青的手輕輕一揮,身後的竹樓消失不見,但是卻出現了兩張竹椅。
連道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迅速的走上前,將竹椅的位置調整好,然後和蘇越分彆站在了兩邊。
“如果我沒看錯,這年輕人是我們雲霞道觀的弟子,對嗎?”
龍君看著和黎青一起入座的秦顏,想到之前雲瀾說過的那些話,這自家門下出了個如此怪異的弟子,看來要找機會好好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他確實是出自天啟山雲霞道觀,不過現在他是我的了,龍君難道是打算把人帶回去?”
黎青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秦顏,正好看到了他有些擔憂的眼神,習慣性地歪了下頭,讓他明白,不需要擔心什麼。
“這件事咱們可以容後再說,關於你說的樹王以及鼠王想要挑起人妖之戰這件事,我們已經了解了一部分,隻是不知為什麼一定要讓槐王來到這裡,我們雲霞道觀有保護自己門人的義務。”
對於要保護槐王這件事情,龍君並沒有想要隱瞞,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表示了出來。
這一點讓其他的修道者們還是有些驚訝,就說以前的時候,為什麼雲霞道觀總是幫親不幫理,現在看來,出處竟然是在這位宗主的身上。
可現在其他的修道者們並不打算參與進來,這話題跟他們本就沒有關係,這次會各個宗門都前來旁觀,不過是想要看一個結果和過程,但是他們卻一點都不想趟這個渾水。
“樹王,你不是想問他為什麼做了那麼多的事,卻還能逍遙的活著嗎?”
黎青手指一揮,原本停留在原地半月的樹王瞬間沒有了束縛,當然樹王並不會感激什麼。
可是此時此刻,在看到站在龍君身邊的槐王之後,他暫時根本沒空去搭理其他人了。
“槐王,想不到我折騰了這麼多,終於還是把你給找出來了,你我曾經稱兄道弟,也曾經說過要一起將整個木係一族的位置提高起來,可是你告訴我,為什麼最後你會背叛了木係一族,為什麼給族人們帶來傷害的會是你!”
樹王沒有傻到直接衝上去,而是站在中間的位置,瞪圓了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槐王,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兩個窟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