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係妖族不該妄想不屬於你們的未來,你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樹王,也該知道木係妖族內部是有多麼的腐朽,多麼的貪婪,所以這樣子的種族,如果稱霸了妖族,那麼下一步必然是要盯上人族,到那個時候天下將亂…”
槐王看著麵前的樹王,話語中透露出幾分不忍,但是更多的是對於這個世界未來的擔憂,讓周圍人族的修道者們,也對他多了幾分認同感。
畢竟事關整個世界的變化,如果真的挑起了人妖之戰,那麼亂世之中又將有幾人能有一個好結果?
“你說的真好聽,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隻是樹王對於槐王的說法隻是嗤笑了幾聲,眼神中的譏諷,以及心中的那份恨意,都讓他心氣不暢。
“樹王,反正你總歸是要死的,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再不說可就沒機會了,畢竟這天譴,總歸還是要你來承受的。”
看著說話抓不住重點的樹王,黎青在竹椅上的手輕點了幾下。
一道道的雷霆之力在她周圍慢慢地成型,化作一排長劍飛入天空有慢慢的回到她背後,停在那裡準備著隨時出擊。
“我…我知道我會死,從我失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必然會死。
可是我還是不甘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教的,憑什麼他就能表現的一副超然物外,卻要讓我拚死拚活去,為了木係一族拚儘所有,甚至還要成為整個族群的罪人。
可如果不是他教會我恨,教會我木係一族必須拚一把才能獲得屬於我們自己的權利,我怎麼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樹王很努力的去抓重點,去指出是槐王造就了現在的一切,可是他說的這些,在其他人看來,卻可有可無。
畢竟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槐王已經離開了妖族很久,樹王的譴責似乎並不成立。
“樹王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雲霧山的宗主雖然很想看雲霞道觀的熱鬨,可是現在樹王這話,他們實在找不出任何有利的線索。
至少也說一下當年槐王做了些什麼事情,現在什麼都說的不清楚,那有什麼用?
總不會樹王其實是在保護槐王吧,畢竟都說好了他必須要死,說不定是想要給木係一族留下一個更強大的王?
“我當然還有很多要說的,當年那些死去的木係妖族,並非是傳說中想要去毀滅其他種族,而是因為槐王他…”
樹王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也提起了一個最重要的關鍵點,隻是他想說,槐王卻不打算讓他說出來。
“你何須再次蠱惑他人,若非是那些個族人做了連累整個族群的惡事,我當時還是一族之王,又怎麼會對族人痛下殺手,樹王你不該到死都要把我拽下去!”
槐王原本覺得樹王應該不清楚當年的真相,可是沒想到,這話題一轉就差點給說出來,雖然他現在也不確定那被他打斷的話語到底是什麼,可終究是不敢去賭。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