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女俠饒命!”賣豆腐腦的婦人,眼看著雪亮的刀光一閃,一把銳利輕薄的劍已經架在了自己的頸上,嚇得麵如土色,一邊喊著求饒,一邊已是兩眼一翻,人“咚”的一聲便已栽倒在地。
葉辛夷皺了皺眉,轉頭往沈鉞看去,卻見沈鉞已經縱身朝著那短街邊的屋頂上飛去,那裡正有一道黑影在逃竄。
看那輕功身法,尚算上乘。隻是可惜了,遇上的是沈鉞,他的輕功已經不能說是上乘了,根本就是詭異變態,葉辛夷從底下看著,那模樣竟好似又精進了些......乖乖!除了每日的晨練,她也沒見他怎麼用功啊!難道他還背著她偷著練了?還是果真天賦異稟?
葉辛夷感歎著,同時,看著沈鉞幾個急縱,手往那人身後急抓,那人反手格擋,兩人在屋頂上騰躍間,拳來掌往,不過片刻,勝負已分。
葉辛夷放了心,轉頭到了桌前,查看起了那碗被打翻在桌麵上的豆腐腦。
沈鉞拎了那人的衣領,猶如拎著一條破麻袋一般,足下輕點,已從屋頂一躍而下,手一鬆,那人便已是跌落在地上。
四肢癱著,卻是嗷嗷痛叫不休。
原來沈鉞為了以防萬一,已是將他的胳膊並下巴一並卸掉了。
沈鉞抬腳便是重重踩在了那人胸口,冷聲道,“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被卸了下巴,哈喇子關不住地直往外淌,但若是要開口的話,還是勉強可以的,他卻隻是痛叫著,並不回應。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沈鉞眸中閃過一道寒光,踩在那人胸口處的腳用力一碾,那人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
葉辛夷已是將那碗豆腐腦查看完了,神色有些奇怪地走到沈鉞身邊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鶴頂紅。”
所謂鶴頂紅,不過就是摻了朱砂的砒霜罷了。這種毒,隻有宮中用作賜死之用。此時出現在這裡.....
沈鉞眸下沉黯,轉頭望向腳下的人,想向他求證,卻見那人麵色紫漲,雙眼圓凸,渾身抽搐著口吐白沫,登時大驚失色。
他卸了這人的下巴就是防著他服毒自儘,現在怎麼會......
葉辛夷皺緊了眉,蹲下身去查看,頃刻間,那人兩腳一蹬,已沒了氣息,死不瞑目。
葉辛夷歎息一聲,“應該是一早便服了毒,不管成或不成,他都是一死。”幕後之人知道沈鉞的手段,為防萬一,即便這人落在沈鉞手裡,也開不了口。
沈鉞臉色陰沉得厲害,收回了腳,站直了身子,他半晌沒有言語,可渾身上下透出的寒意卻森森凍人,讓人覺著不寒而栗。
即便是葉辛夷站在他旁邊,也不由得悄悄屏住了呼吸。
沈鉞站了良久之後,驀地扭身,拉了葉辛夷,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