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的白酒,用一個瓷盆端了上來,酒才一上桌,便有一股刺鼻的酒味。
要灌人,喝什麼茅台,喝什麼紅酒,還是本地的白酒更為實在。
甚至在貴南本地的酒桌上,這種高度酒比那些名酒還受歡迎,因為實在,沒有那麼浮誇的包裝,酒更烈,喝起來也更為過癮,尤其是老一輩的人,你讓他喝茅台他還覺得香味太重,酒味不純。
王笑以前打零工,自然是喝過的,知道這種酒的厲害。
黃彪拿起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打開之後洗了一下,便放到桌上,說:“王笑,你來切牌。”
王笑也不客氣,笑道:“好啊。”隨即伸手隨便切了牌,便由黃立先摸牌,開始了第一局。
誰摸到明牌,誰先叫地主,黃立摸到了翻起來的明牌,手上的牌很不錯,已經有一對二了,不過看了一眼王笑,立時說道:“不叫。”
黃立棄權,便輪到了黃彪,黃彪也是說道:“我也不叫。”
“那我來吧。”
王笑自然明白二人搞的什麼名堂,他們這是故意不叫地主,拉開了架勢,打算二打一了。
第一局,黃立的牌是很不錯,但王笑從底牌中拿到了兩個三,與手裡的牌組成炸彈,留了一手。
黃立抓住一個機會,以一對二將出牌權收了過來,旋即一套順子丟了下去,手裡隻剩一張牌了,當下不禁得意洋洋,笑嗬嗬地說:“王笑,我手裡隻有一張牌了,再不要的話你可就要喝酒了。”
黃彪笑道:“四個九都已經打完了,他哪還要得起啊?喝酒吧。”
黃少東在邊上終於笑了起來。
但他還沒笑完,王笑就笑著說道:“四個九確實已經打完了,但不代表我要不起啊?隻有一張了嗎?炸彈!”
甩出四個三,黃立當場就傻眼了,失聲叫道:“還有炸彈?”
王笑笑道:“有誰出過三嗎?你難道就沒想過?三帶一,要不要?”說著甩出了三個六帶一個四,牌很小,但是現在兩家手裡的三帶一都打完了,隻能乾瞪眼。
“不要啊?再來一個三帶一。”
王笑旋即笑嗬嗬地再甩一個三帶一,三個七帶一個J,原本他可以一次性丟出來,可偏要分開來打,目的自然是要看二人傻逼的樣子。
兩個三帶一打完,王笑手裡也隻剩一張牌了,二人隻能眼睜睜看著王笑贏下這一局。
第二局開始,王笑的運氣很好,直接摸了兩個炸彈,炸彈是要加酒的,直接把二人的嘴都炸歪了。
第三局,王笑的牌一般,可黃彪傻逼,一個判斷失誤,本該發單牌穩贏的局,偏要發對子,碰到王笑手裡,又輸了。
黃立當場抱怨起來:“黃彪,你怎麼打牌的啊,這種局你也發對子?我三個二一對A在手裡,你發單牌搓都搓死他。”
黃彪委屈地道:“立爺,我怎麼知道你手裡有三個二啊?”
黃立氣得不行,真是遇到了豬隊友,還想搞王笑呢,哪曉得王笑酒都沒碰一下,當下氣憤地將牌一扔,說:“不玩了,誰來。”
王笑笑嗬嗬地說:“立爺,這才開始三局啊,彆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