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忍了忍氣,又繼續玩了起來。
可黃彪喝酒厲害,打牌的技術卻是一塌糊塗,再加上王笑手氣好,一連玩了十局,居然隻喝了一次。
就算是黃立和黃彪酒量不錯,也扛不住這樣連續喝,黃立再一次受不了黃彪這個豬隊友,棄牌放棄,這次任憑王笑說出花來,也堅決不玩了。
黃少東鬱悶得不行,原本還指望著看王笑的好戲呢,哪曉得結果截然相反。
徐世猛、小白、草雞等人在邊上看到這樣的牌局,也是笑得不行。
草雞故意說話譏諷黃彪和黃立,故意放大了音量說:“哎呀,我口好乾啊,想喝酒都沒機會。”
杜良笑道:“雞哥,酒就在桌上,想喝就喝,沒人攔你啊。”
草雞說:“醫生說我的傷還沒全好,不能喝酒。”
玩了一會兒,終於要到了快開席的時間了,因為備菜不足,山莊臨時派人采購,所以晚點了。
山莊經理上來詢問要不要馬上開席。
王笑聽到經理的話,看向黃少東,提起了今天的主題:“東少,您是不是有話要說啊?”
原本黃立、黃彪、黃剛以及黃少東的人都想著黃少東都已經請客吃飯了,王笑應該會見好就收,不會太過分,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玩了半天,王笑心裡還惦記著呢。
黃少東聽到王笑的話,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堂堂東少,黃家少主,在這麼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向人低頭認錯,不管黃漢偉說的再怎麼偉大,為了全局還是什麼,這麵子總是拉不下來。
王笑的話也讓原本有些吵鬨的大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黃少東身上,看黃少東接下來怎麼做。
一些知道黃少東的脾氣的人,禁不住小聲議論。
“王管事怎麼還提道歉的事情啊,東少都已經請客了,就這樣算了吧,非要鬨得這麼僵嗎?”
“以東少的脾氣,隻怕要出事啊。”
“不會翻臉吧?”
“哎呀,待會兒打起來要不要幫忙?”
黃少東的臉色陰晴不定,紅一陣,青一陣,心中的火氣就像是積蓄了很久的山洪,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堤壩,隨時有可能決堤。
黃立看了看黃少東,再看了看王笑,臉色也難看起來,這小子太不識抬舉。
黃剛笑嗬嗬地倒了一杯酒,說:“王笑,這杯酒我代東少敬你,喝完這杯吃飯吧,吃完飯這事就完了,你看怎麼樣?”
王笑看向黃剛,說道:“黃管事,這事和你沒關係,你這杯酒我喝不起。”
黃剛的臉色也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