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鬆的被捕標誌著這場攻城戰,以一個最完美的結局終戰。
他除了被高懸城頭示眾以外,還會江吉軍更好的掌握混元城提供了幫助,除了供出城中的高層骨乾之外,混元城那些私秘的庫房也都“傾情貢獻”,因此獲得了“最佳良民”稱號。
天下九宗,混元宗的崛起絕非偶然,擁有不少宗內核心骨乾,誓死不降者不在少數。
可他們卻忘了眼前這幫是什麼人,是江吉人,冒險者樂園的江吉人。
他們向世人詮釋了什麼叫成人之美,既然這些人這麼想誓死不降,那就滿足他們的遺願。
就在城頭,當著城中百姓的麵,以血腥且殘忍的方式執行死刑,一下就震懾住了沒見過場麵的城裡人。
尤其是長老會,雖然他們中有歸真強者,可對結果沒有任何改變,江吉人以特殊的方讓所有人重新認識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那就是讓他們的腦袋和他們的宗主掛在一起。
一起生,一起死,一起在城頭慢慢風乾。
混元城的人終於醒悟過來,混元城完了,混元宗完了,掙紮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於是他們隻能乖乖地配合關月明,徹底控製了混元城。
收刮財物這種事,關月明還是交給了祖禦,後者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答應。
關月明給了他肥差,可自己沒把握住,最後城還是人家破的,他憑什麼拿好處,人要臉,樹要皮,這種活他是死活不接。
最好實在沒辦法,關月明要求把所有財富充公,他這才答應了下來。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選擇祖禦,倒不是因為關月明最信任他,而是祖禦有著彆人沒有的優勢。
比如眼光,四寒班就沒有一個有祖禦那樣的眼光,包括他自己。
作為九宗之一的宗主,祖禦的眼光豈是他們所能相比,那些是真正的好東西,那樣是虛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況且經之前失敗一戰,祖禦本就心中有愧,對財物少了一份覬覦之心,由他來“理財”,再合適不過。
他自己最關心的是混元城防,這些東西的防禦力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這些東西的威力也太豪橫,如果把這些搬回去,他就能打造第二個混元堅城。
還好這次帶他五個軍,否則這些東西還真不好搬。
對混元城的處置,浪七和他過共識。
可攻不可占。
混元雖富,但眼下卻是兵凶之地,非久居之所,所以這些東西該搬的,都得搬回去。
千靈宗一旦發動全麵戰爭,無論混元宗願不願意,這裡都將成為最危險的三角地帶。
混元宗占著,要麵臨千靈宗和圓月兩方麵的攻擊,江吉占著,中原二宗必定反撲,於其如此,倒不如退出混元城,隻要把裡麵的東西搬空,留個空城倒也不虧,重點是混元賈必須死。
關月明在計算著時間,下令以最快的速度清空混元城的一切,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就地掩藏或毀掉。
縱兵掠城。
整整五個軍,五百萬江吉強人,一個個如狼似虎般饑餓,很快就像這座千萬年古城給洗劫一空。
伏殺混元賈,洗劫混元城,震驚天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時間線拉回到混元賈親率無刃軍支援前線時,畫麵的另一處重要戰場:圓月。
混元軍在接到混元賈的緊急軍令後,第一時間便開始從圓月撤軍,進而引發了一係列連鎖反應。
先是混元軍掉頭後遇到了一臉懵的清明軍,雙方還沒來的及詳細解釋,清明軍就看著混元軍在身邊擦身而過。
清明宗本就收到撤軍的命令,隻不過混元軍是斷後,可如今後軍躍過了中軍,他們不傻,也哪著大步回撤,如此一來,中原聯軍宣告瓦解。
混元軍的撤軍最快路線是東部,也就是曹莽的防區,如果後軍變前軍,其他兩宗大軍也隻能跟在他後麵從東部走,這也正符合樓灼艾的戰略規劃。
三宗聯軍,數千萬大軍,浩浩蕩蕩從人家地盤上經過,這事換誰,誰都不敢答應,假途滅虢的道理大家都懂,曹莽也懂。
東部戰區在圓月戰爭中幾乎沒受到影響,更是趁雙方大戰時大發戰爭財,整個戰區得到了迅猛發展,經濟自不用說,從當年的窮苦邊塞一躍成為邊界富城,軍力更是從起家的六個衛,發展到十個衛,成功擠入擁有千萬大軍的一方諸侯。
越是來之不易的成果,越要小心翼翼,幾千萬的軍團途經國土,說不擔心肯定不可能。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撤軍途軍,如此龐大的軍力,若來個順水牽羊,豈不嗚呼哀哉。
於是,當中原使者提出過境要求時,曹莽想也不想,當場就給拒絕了。
可奇怪的是,當曹莽的拒絕消息傳來,三宗的第一反卻是安心。
曹莽擔心中原聯軍假途滅虢,中原聯軍也擔心曹莽陽奉陰違,這才常理。
反之,若曹莽一口應承,反而說明其中有詐。
撤軍一事,事關重大,為了打消曹莽心中的顧慮,三宗之首,清明宗副宗主樓灼艾親自前往東部戰區,麵見曹莽。
樓灼艾雖是三宗之首,但極少離開清明宗外出,就算是重大外交事項,要麼是歡落雨,要麼是混元賈,可見麵見曹莽之重要。
樓灼艾親臨,讓曹莽既“受寵若驚”,又“大感意外”,當下以最高規格接待了這位擁有最高權力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