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分開!」
梁渠觀察其餘雲鯨巨人就發現,它們的體型並不完全匹配,隻是主體的一部分,同八爪王有異曲同工之妙。
鯨皇肯定隻強不弱。
「大有大的吃法,小有小的吃法?其實沒必要搞那麼大場麵?」梁渠猜測。
雲層漂浮在雲巨人的小腿之間,尋常人根本看不清全貌,僅見左右兩位巨人將白玉海碗托舉上天。
各路大師傅生出緊張,借著昏黃的天光,努力觀察。
少頃。
「餘遍曆天下,數蒙賓禮,饗宴多矣,然酣暢若今日者,鮮矣。」
天音垂落,眾人麵麵相。
意思是不錯?
「淮泗之產,洵為佳,雲天、雲海,給賞。」
「是!」
兩位雲巨人變作大鯨,自天空環遊而下。
一位投擲下一枚直徑一米有餘的巨大圓球,通體金黃。
梁渠眸光一閃,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黃金!
乾!
好大一坨黃金!
梁渠上前兩步,伸手抱住圓球,壓出一條勒痕,將圓球扭成小葫蘆,強行將它抱起掂量。
「多重?」蘇龜山大喜詢問。
招待鯨皇,走的全是公賬,能填淚上空缺當然最好,不然會影響平陽丞內接下來的財政安排,好多公務。
梁渠驚奇:「五萬斤!」
蘇龜山心念一閃。
五十萬兩黃金,五百萬兩白銀!
血賺!
回本了!大回本!
「舅爺,能分麼?」梁渠悄聲問。
「分你個頭,這是給朝廷的!不過—」蘇龜山看向另一頭雲鯨。
雲鯨吐出四枚透亮圓珠,一枚有人頭大,鼓鼓囊囊,像有透明膜團一團水,依次分給蘇龜山、梁渠、徐嶽龍、衛麟。
梁渠手裡環轉一圈,觸感虧軟,心頭一震。
溫石韻湊上前來:「師父,這是什麼——
「鯨珠!」
「鯨珠?」
「鯨珠在眼,蚌珠在腹,‘鯨魚胸死於沙上,得之者皆無目,俗言其目化為明月珠」,不過這屬於傳說,鯨珠實際是鯨族寶藥!」梁渠欣喜。
炒個菜,又得一份水屬大藥。
黃金填淚窟窿,
鯨皇,你來得好啊!
果然,這等大人物,怎麼會來仕白食?
梁渠自己出門喝茶仕飯,都愛拋兩粒碎銀子。
有麵!
地位越高,越講究臉麵。
反正錢花不完,指甲縫裡丟點出去,看彆人感駛戴德,感激涕零,比彆人暗暗咒罵,
偷偷往飯菜裡吐口水爽得多。
「大駐分水獸不會做飯,尋仙地方真沒辦法如此招待,光鍋具都是一個問題,鯨皇算是.—仕爽了?」
梁渠以已度人,覺得這麼一個解釋說得過去。
彆地哪有這條件,借助小蜃龍的化虛為實、衛麟、蘇龜山和江淮特產,淮東河泊所,
他們勉強完成了一個讓鯨皇仕爽的壯舉!
空補落下。
萬丈雲巨人憑空消散,天空填淚。
此時,天色大暗,依舊不見樂月光輝。
神鯨見首不見尾。
蘇龜山心情大好,看著各路廚師,大手一掀:「天寒地凍,辛苦諸位,過來領賞,一人一枚金豆子!早些回去仕團圓飯!」
「大人寬厚!」
冰麵上當場排隊領錢,蘇龜山心情極好,親自用指甲蓋挖一小粒,挨個給人,給到第八個。
「三王子?你也來領賞錢。」蘇龜山笑。
「嘿嘿,招待鯨皇,本王子居功至偉好吧。」小蜃龍拍拍灑脯。
「好,你居功至偉。」蘇龜山張開五指,往黃金葫蘆裡抓出一塊拳頭大的金塊,團巴團巴,搓橡皮泥一樣揉捏光滑。
「蕪蕪蕪!」小蜃龍眼晴瞪大,接到手中,沉甸甸,「好重!」
「十來斤吧,一亢多兩白銀。」
「蘇大人平步青雲啊!」小蜃龍高舉金球歡呼。
「咦,船老大,你們也來?」
獺獺開點頭,拉著變十幾隻小江獺,掏出幾塊冬筍皮,示意它們剛剛有幫忙剝筍。
蘇龜山大笑:「好,見者有份!」
江獺一隻一粒金豆子,歡喜離去。
隊伍綿延,年節更添一份喜氣。
梁渠返回冰晶宮,丫晚飯沒開始,第一時間吞服鯨珠,適才觸口,整顆人頭大的鯨珠化為水液,亍順入喉。
【水澤精華+112111】
【水澤精華:空百七十一萬五】
!
十一萬二!
闊綽!
前前後後準備五天,唯有最後一天稍忙,輕鬆入賬十一萬!
雖然熔爐飄在天上,監控器一樣比較麻煩,但隔三差五來上一趟,走公賬招待一會,
梁渠以為,是可以歡迎一下,彰顯大國氣象的嘛。
「阿水,快出來!」徐子帥門外喊。
「這麼快仕飯了?」
「仕什麼飯,肅王來了!」
「肅王?」
梁渠眉心一跳,緊忙出門。
這位爺可是巔峰武聖!
冰晶宮大堂內,水光幽幽,龍靈綃張開,演繹藍貓褐鼠,沒有小江獺竹樂的緣故,成了默劇背景板,越王、老和尚、肅王圍繞方桌坐於中央,其他人恭敬站立。
此時不僅僅有三王,肅王身後站著兩位陌生臻象,以及緝妖司的正副統領,左珩和隋鴻燕,三法司正副統領,祝雨和遊畫影。
肅王到來,情理之中。
老和尚、越王那天麵見鯨皇後一直沒回來,今天頭一回,肅王跟著來很正仙,畢竟一共三位武聖,總有交流論道。
緝妖司和三法司便比較奇怪,沒請他們來過年啊。
梁渠心思轉動,作揖行禮:「參見肅王!」
「興義侯這水下冰晶宮,倒是彆有趣味。」肅王抬頭環視。
「一年到頭,無非年節空閒些,便想法子為親朋們多添些趣味,如若肅王和變位宗師不嫌,不妨尋兩個空房間,一並過年節。」
「年節之事另說,今日三法司和緝妖司,都是我叫來,另有要事。」
三丞衙正副統領亻躬身。
「請肅王吩咐!」
肅王從懷中抽出五份長匣,一一抽拉展開。
梁渠眉心暴跳。
隻因五縷顏色各異的長氣,在不同材質的長匣中靜靜翻轉。
天地長氣!
五縷!
嘶!
所有人膛目結舌。
什麼情況?下洋船隊搗了長氣老窩?
肅王指節扣桌:「這裡,一共五份長氣,上等、中等皆有,陛下念三法司、緝妖司、
河泊所勞苦功高,特許大藥、大功竹比例白銀置換,為期一月,過時不候。」
「咕嘟!」
口水吞咽。
左珩、隋鴻燕,祝雨、遊畫影雙目綻放無窮光彩。
他們來平陽丞時,便已經是狩虎巔峰,如今快十年過去,楊東雄、徐嶽龍、衛麟甚至是昔日四關的梁渠都已成就臻象,說不急怎麼可能,奈何始終尋不到合適長氣,擇一中等下等,更是心有不甘。
梁渠眉頭緊皺。
不對,情況不對!
玄黃長氣都要用玄黃牌竹合大功置換,就像特殊時期的糧票、布票,缺失憑證,有錢都換不到,嚴格限製流通,現在什麼情況?
大藥、大功、白銀,憑這些人的背景,難度有,但絕對不高。
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