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仙山真人傳!
馬臉漢子聽完老總管的話,嘴角一咧,斜著半邊臉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們蘇家的總管倒是好眼力,一眼也就將我這等山野村夫看了個底朝天。”
“好生厲害啊!”
馬臉漢子嘴裡嘖嘖地說完,一臉戲謔地掃視著眾府人。
“嘿嘿”
“嘿嘿”
馬臉漢子身邊的不少山賊見頭領這般玩弄的語氣,也都不由自主的蔑笑起來。
賊人們的麵貌清清楚楚地映入眾府人的眼中。
堂堂蘇府,八九十裡內的龐然大物,平日裡不管什麼匪患歹人,一旦聽到蘇府名號誰不是聞風喪膽?
現在竟然給這樣一夥不知道哪裡來的賊人這般羞辱,殺人放火,滅門之災,再無更大之仇!
無奈敵眾我寡,眾府人怒目圓睜,咬牙切齒,手指直發抖也不敢多做什麼過激行為,隻是握緊了手中兵刃,聽從前麵的老總管的命令行事。
老總管臉色一沉,將右手向後抬起,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隨後老總管收回右手,向前踏出半步,昂首朗聲問道,
“既然諸位知曉這裡乃是蘇府,那諸位還在這裡大行殺戮,實在是令老夫不解!”
“不知眾位是何處落草?”
馬臉漢子左右看了看四周景物,眉梢揚起,火紅的焰光將他臉照得通紅。
他看過一周後,又把頭轉了回來,看向老總管,說道,
“不瞞你說,我還沒有來過你這蘇府,今兒是我第一次來。真敞亮大氣!”
馬臉漢子說著不住地頻頻點頭,笑道,
“我看過也就看過了,其他人也就沒啥看的必要了。”
“你!”
蘇家一個府人聽到此話,勃然大怒,踏步就要上前理論。
老總管見狀回頭冷冷一瞥,盯在了那個府人臉上。
府人隻感覺脊背一涼,不敢直視老總管目光,隻得又收回了腳步。
老總管回過頭麵色如常地盯著馬臉漢子,淡淡道,
“你說這話,不覺得太荒唐了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臉漢子聞言雙目一瞪,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周圍的場景道,
“老總管啊,你說我荒唐,可是你自己看看,你們蘇府能活過今天晚上嗎?”
熊熊燃燒的樓閣,腥氣十足的空氣,以及地上到處倒是的紅色痕跡,無一不在堅定有力地證明著什麼。
老總管穩穩地站立在原地,看著馬臉漢子笑。
隻有細心的人才觀察地到,老總管的垂著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地抓著盔甲一邊的刀劍綁帶上,死死地捏著。
“哦!對了!”
馬臉漢子足足笑了半盞茶的工夫,等他笑停下來之後,馬臉漢子忽然又想起什麼來的,抬頭說道,
“蘇家總管不是問我們是哪裡落草的嗎,嘿嘿。”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風沙山馬三哥便是在下!”
馬臉漢子說完,情不自禁的又衝眾人咧了咧嘴。
“風沙山?馬三哥?”
老總管眉頭皺了皺,微微思索片刻,看向馬臉漢子,問道,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風沙山在我蘇府管轄範圍外十幾裡的地方,雖然偶有交集,但碰撞不大。為何眾位今天要冒著不小的風險來我蘇家行禍事?”
此言也正是眾府人心中所疑惑之事。
這馬臉漢子剛一出口說風沙山,其實中府人倒有一半都不曾聽說過這名字,另一半知道的則是更加迷惑,這風沙山的賊人跋涉這麼遠的距離來蘇家做什麼歹事?
退一萬步講,即使是報複,也應該是是去他們本地的朝中軍府府中行禍事才對。
馬臉漢子聞言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張嘴道,
“蘇家總管你說的的確是沒錯,我跟你們蘇家本來也就沒有多大恩怨,原本那幾袋米幾件兵器的糾纏,我都不至於跟你們多打交道的!”
“隻是”
馬臉漢子將頭微微向左下角傾過去一點,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淡黃衣袍書生,道,
“我的這位兄弟跟你蘇家有不共戴天之仇,為了幫我兄弟,我隻好大老遠的跑過來一趟咯!”
富家子弟打扮的趙公子也隨著馬臉漢子的介紹微微點頭,將手中折扇握住,向前微微躬禮,麵含微笑道,
“蘇府諸位,小弟免貴姓趙,叫我趙公子即可!”
表麵上趙公子麵含微笑的拱手,實則他已經拱著的手指都在不住地打顫,仿佛狂潮的興奮已經將他淹沒。
眾府人聞言紛紛將頭轉到趙公子方向,無數道目光劈頭蓋臉地砸向這位災禍的始作俑者。
老總管對馬臉漢子同樣皮笑肉不笑的張張嘴,然後向一邊的淡黃色衣袍富家公子趙公子回了拱手禮,問道,
“敢問這位趙公子,不知道我蘇府與你有什麼仇恨,難不成非得要這樣殺人放火的才能解決不成?”
老總管說話間一直盯著這個所謂的趙公子看,此人身著富貴之衣,眼神中卻流露出陰邪之氣,仿佛在什麼地方也見到過這般人物。
隻是老總管畢竟年事已高,一時半刻實在難以對號入座。
淡黃色衣袍的趙公子沉吟著踱了幾步,將手中折扇放在手心上拍了拍,緩緩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