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仙山真人傳!
“混沌再分,亂世將至。”老者輕輕晃著手指,一字一句說道,“洪荒氣數將儘,氣運已到巔峰。修道者的世界,馬上要發生一場驚天動地的變化,勝者享有瓜分氣運的權利,敗者也將永世不得超生。”
“啊!”
年輕的君主大驚失色,麵容上皆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國父是整個大商國度最上層的頂尖修行者。即使是當年老君主駕崩之時,國父也不曾多露出幾分不尋常的麵色。天下形形色色的強大修道者君主見得多了,但隻有國父一人才真正讓他感到深不可測一詞的真正含義。
凶狠,慈祥,殘忍,喜悅。這些東西從來沒有在國父身上真正體現過。國父臉上呈現的,隻有各種假象一般的笑容。那反而更讓人內心發寒,更讓人捉摸不透國父。
同樣,國父口中的話語也從來都隻是輕描淡寫,不論是前幾年東海暴動的妖獸襲擊,還是更早的南部蠻荒神秘生物現世,亦或者是其他更為驚天動地的大事,身為國父的老者也隻是輕輕地幾句話交代,絕沒有多說之嫌疑。
難以想象今天國父竟然會以這樣莊重的詞語說話。
年輕的君主真的開始感到脊背發涼。
國父大人頓了頓,看著麵前身體僵直的年輕人,輕輕的說,
“但偌大一個修行世界,誰也不敢出頭第一個開始打破禁忌。所以這些人都在等一個機會。”
“你知道什麼機會嗎?”
君主愣住,目光停在老者蒼老的麵容上,茫然地搖搖頭。
國父大人露出慈愛的笑意,拍了拍君主的頭頂,說道,?“大商朝。”
“大大商朝?!”
君主耳中聽到這三個字,驚駭地顧不得行禮,直接跳起來,腳後跟發軟,連連“蹬蹬”地倒退數步。
待穩下腳步後,年輕的君主內心甚為混亂,也顧不上什麼禮法與否,趕忙又上前幾步,憤聲道,
“敢問國父,大商朝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以我大商朝為鬥法場鬥法不成?我大商億萬百姓怎麼能抵擋得住仙人的怒火,這怎麼能行!寡人”
自古以為,修仙者與凡俗就一直互相相對獨立。
不是沒有過發瘋了大殺四方的邪修道士,屠村滅城的也不是沒有記載。可最後,哪個不是給慘死的凡俗者的冥冥因果纏身,導致業火燒身,走火入魔而死。
多少邪修的前例擺在這裡,赤裸裸的後果放在眼前,君主不信真的有誰敢去觸犯禁條。
國父大人看著眼前的年輕君主青筋暴露,麵色潮紅地在此爭辯,麵無表情地出口打斷了他,“你誤會了。”
“你所能想到的,那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妖怪般的修士豈能想象不到?”
年輕的君主一滯,啞口無言。
是的,他短短二十餘歲的生命如何能與超過存活超過整個大商國度曆史的頂尖修士相比,他們的手段也許是自己想破腦袋也想象不出來的。
毛骨悚然在此時再次占據了年輕人的身體。
此時君主又回想起麵對國父所應有的禮數,忽然神情一變,連忙雙手在麵前拱起,躬身說道,“國父大人,是寡人見識淺薄,請國父大人不要見怪!”
國父大人“咳咳”地輕輕咳嗽幾聲,吸了口氣回他說道,
“倘若是在你不是國君的時候犯下這樣不同禮數的錯誤,老夫便打你三百斷魂鞭長長記性也並非不可。不過現在你身為國君命承紫薇星,老夫也不願沾惹這般強烈的因果。以後不可再犯。”
話音剛落,君主瞬間便感到一陣冷漠的肅殺之氣便從正在捂著嘴咳嗽的老者處蔓延過來。
斷魂鞭!年輕的君主瞬間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人世間的刑罰,無非是讓人肉體疼痛,忍受到極致昏過去還可以逃避一二。而這斷魂鞭,無形無色,是一門法訣的名稱。顧名思義,此道法使用時,直接鞭笞人的意誌和靈魂,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那些被妖獸捏碎下半身還麵不改色的修士,一但遇上此鞭,便大哭大嚎,上吐下瀉,神魂顛倒,喪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