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悎笑“我就知道道姑不會丟下我!”
詹鳶哼笑一聲,問“房裡的人是誰?”
“你是說懷姑娘嗎?那是羅兄的一段風流韻事。”
周禾悎笑得開心,在為羅恒高興。
可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我已經查明了,這三個人都和聖祖沒有關係,我們立即動身,你先隨我去個地方。”
“現在就走?”周禾悎詫異。
“嗯。”詹鳶點頭,很是肯定。
周禾悎似有猶豫,回頭看房間裡,羅恒和懷姑娘恩愛甜蜜,他道“這麼突然要走閒的很沒禮貌,不如今夜歇一晚,明早再走吧!”
詹鳶再次看向懷姑娘,要她再看一晚那漫天的黑氣?這三百年她在恥辱柱上還沒看夠嗎?
“不行,你想活命的話,現在就走!”
“道姑想殺了我?”周禾悎驚訝德大叫,聲音引來了羅恒。
“怎麼回事?”
羅恒本就對詹鳶心存不滿,剛才聽周禾悎叫了那麼一聲,更是斷定詹鳶不是什麼好人。
“身為天倫山的道士咒人要死還要動手殺人,真是目無王法!”羅恒怒說。
詹鳶又看懷姑娘,那位懷姑娘也認出了她的身份,兩雙眼驟然全黑,甚是瘮人,又像是挑釁。
她轉頭看向周禾悎“我有說我要殺你麼?”
周禾悎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道“都是誤會,羅兄,是我剛才聽錯了……”
“你沒聽錯,”詹鳶打斷他的話,“你繼續留在這裡一定也會死,到時候彆說我沒救你。”
“你什麼意思?我這裡是縣衙,縣衙!哪是什麼要人命的鬼門關麼?”
羅恒對詹鳶忍無可忍,伸手指她“你在我府上一而再的胡說八道,出言不遜,不治你罪你都不知道天下王法!”
“羅兄,羅兄息怒,息怒!”周禾悎趕緊勸阻他,為詹鳶說話,“道姑她一定不是這個意思,他們修仙人與常人不同,羅兄諒解。”
“諒解?你聽聽她都說了什麼!”
詹鳶沒有任何反應,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們。
“這件事都是誤會,羅兄你不是答應我不再把道姑的話放心上嗎?”
?
詹鳶聽出來了,周禾悎是為她向羅恒求情了?
詹鳶笑,笑他凡人多管閒事,儘做些完全沒必要的事情!
“你走不走?”詹鳶問。
“走?啊,走。”周禾悎說。
“要走就快點,彆耽誤縣太爺。”
詹鳶意味深長地看向了羅恒,羅恒扭頭,屋子裡的懷姑娘雙眼立即回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