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鋒回路轉_天問九歌吟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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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鋒回路轉(1 / 1)

天問九歌吟!

正當久聞天不知道如何回答之際,這時一個下人走了過來,然後對著蕭樂邦說道“蕭大人,這是曹總管讓我交給您的令牌。”

下人從懷中掏出兩塊金色的令牌交給蕭樂邦,蕭樂邦拿上後分了久聞天一塊,然後舉起令牌說道“此乃我故城城主令,持此令牌當城主親臨!”

葉家的人聞言全部跪了下來,葉嵐還是猶豫著跪了下去。此時的葉嵐也非常清楚,城主令在手的蕭樂邦一定會動用權力讓他坐牢,而一旦坐了牢罪名便會成立,到時候就是葉玉澤來了也無濟於事。但如果反抗城主令,那便會再加上抗命一條,就算前麵的沒有坐實,這一條也夠他受一陣的了。

現在的葉嵐有些後悔去藏物了,不,他更後悔的是因為他一時嘴嗨而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葉嵐也深知他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反抗眼前的這兩個使節,他們既然來也是做足了準備的,任自己再怎麼周旋也無濟於事,除非是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他不是殺人凶手。

可證據又談何容易,你所謂的人證物證全都沒有效果,即使你不招,那也有屈打成招的。葉嵐暗暗歎了一口氣,無奈地低著頭一聲不吭。

蕭樂邦將城主令收起來然後嚴肅地說道“你們都起來吧,我要帶葉嵐去大牢,如果有人阻攔按連坐處理!”

這一下也讓葉嵐的心落到了穀底,他已經死心了,葉玉澤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也一定是因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過這也不能怨葉玉澤,畢竟葉家的男人生來就是武者,女人也在這種環境的熏陶下不再喜歡書文。

可以說葉家絕沒有像曹家那般精明的人,相比之下曹家也沒有像葉家一般在武力上如此強大。

蕭樂邦拿出了一條麻繩,久聞天不禁感歎他居然帶了一根繩子在身上。蕭樂邦很平靜地上前用繩子套住了葉嵐的雙手,這一下葉嵐更像是一個罪犯了,那被套住的手和一臉絕望的表情,任誰也不會想他或許是被冤枉的。因為被冤枉的人此時絕對是大喊大叫,而這樣絕望的人顯然是已經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了。

當繩子綁好的那一刻,忽然有一股聲音從蕭樂邦的背後傳來,“蕭大人,且慢。”

蕭樂邦回了回頭,發現是葉玉澤,這葉玉澤此時趕來想必也是無濟於事了,所以蕭樂邦也根本不懼怕他,或者說蕭樂邦就沒有懼怕過任何人。

久聞天卻有些擔心了,這葉玉澤怎麼說也是故城的高官,他一個小小的使節即使拿著城主令也不可能一輩子拿著,怎麼說也要給葉玉澤一個麵子,否則之後的日子誰好過還真不好說。

倒不是說久聞天沒有膽量,隻是他剛上位使節,裡麵的條條框框都需要一步步來學,蕭樂邦在使節裡混了這麼些年也一定有自己的方法。江秋舫看不出來這裡麵有什麼含金量的東西,隻是看到了他們死捏一個沒有證據的事情來抓罪犯,似乎這麼做是錯誤的。

但江秋舫也找不出否認的證據,所以她也隻好在一旁看看,但她是真的覺得葉嵐應該不會是凶手。畢竟葉嵐雖然為人是個暴脾氣,但絕不是那種可以殺人的人,更彆提對方是手掌大權的鐵衣了。

蕭樂邦衝著葉玉澤笑了笑,隨著葉玉澤從馬背上下來的時候蕭樂邦便說道“葉大人,可有什麼事?”

“我聽下人說蕭大人找到了凶手便趕了過來,我還以為是專門藏在我葉家裡麵的小老鼠,”葉玉澤不慌不忙地說道“但現在看來,蕭大人是在說我葉家長老成了殺人凶手了?”

葉玉澤當然不會背這個鍋,他葉家在故城也算是一個大家,如果背上殺害鐵衣的罪名,那他葉家在故城就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了。但這個蕭樂邦偏偏又要咬死了不鬆口,葉玉澤也不過是個緩兵之計,根本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蕭樂邦恭敬地作揖說道“葉大人,不是小人說葉長老是凶手,而是事實在那裡擺著,下人也沒有辦法。如果不把凶手緝拿歸案的話,小人也的確是不好做,所以還請葉大人體諒一下小人。”

葉玉澤一接粗人,自然也不會像曹總管那般頭頭是道的說上一大堆,簡而言之便是他葉家要受不明之屈了,而他葉玉澤總要做些什麼,否則這家主之位也會在葉家動搖。

“蕭大人何必說這麼多呢,”葉玉澤笑了笑,說道“葉嵐他根本就不會殺人,更何況他怎麼殺得了鐵衣大人呢?那你告訴我,葉嵐他一個跟鐵衣大人差了十萬八千裡的武者怎麼殺得了呢?”

蕭樂邦也不猶豫,直接張口就說道“雖說是在大街小巷裡,但那裡也是人多眼雜之地,要說完全避開百姓的眼睛那自然是很難的。但如果動用一些權力的話的確是可以辦到的,不過自古以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倒讓我想到了更深的一些東西。”

“葉大人,”蕭樂邦鬆開了葉嵐手上的繩子,然後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剛才有位長者說葉家愛民如子,對百姓更是好之又好,還為百姓施粥。如此一來,葉家與百姓的交情想必是很深了,那想要封住百姓的口也的確不難。葉大人說得也有道理,葉嵐長老自然是比不過鐵衣大人的,但如果凶手不是單槍匹馬呢?”

葉玉澤有些愣了,站在那裡沉默了起來。這個蕭樂邦的確是油嘴滑舌,本來風頭向著葉玉澤這邊轉變,但讓蕭樂邦這麼一說似乎又是他們這裡占了優勢。接著葉玉澤也不停歇地說道

“所以,葉大人是想讓我再重新調查一遍此事了?不過小人也比較懶,凶手的話,一個兩個都不是問題。小人有任務在身,隻想儘快完成任務,所以還請葉大人放過小人。”

久聞天算是聽出來了,如果說葉玉澤執意要留葉嵐,那蕭樂邦也就打算把葉家的人全部定位凶手,這麼一來葉家人說的話就沒有人敢相信了。況且此時的葉家在蕭樂邦麵前是如同螞蟻窩一般的脆弱,蕭樂邦也明說了自己並不想為難,所以隻要葉玉澤把葉嵐交出去,他葉家也不會損失太多。

與鐵衣為敵是難,但如果損失了葉家千年來的基業,那會讓葉玉澤背上千古的罵名。此時的葉玉澤心中也漸漸動搖了,而那些長老也都在小聲嘀咕著。

葉嵐長呼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我認了,是我一個人做的。”

“葉嵐……”葉玉澤懷著複雜的眼神看著葉嵐,眼神裡竟然有一絲淚珠在晃動,但葉玉澤卻什麼話都沒有往下說,反而是沉默不語。

蕭樂邦對著葉玉澤作揖說道“感謝葉大人配合,葉嵐長老我敬重您能夠自己承認,繩子我就收起來了,希望您能跟著我走到法司部的於大人麵前。”

蕭樂邦向前走去,那穩重的步伐似乎是對人世看破了,並不在乎任何事情的樣子。久聞天拉了拉江秋舫,然後說道“我們該走了。”

江秋舫依依不舍地看了葉玉澤一眼,淡淡地說道“葉教練……”

“大小姐,快去吧。”葉玉澤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對著江秋舫說道。

葉玉澤也不是一個隻會武力的莽夫,他也知道久聞天和江秋舫的難處,身處使節地位的久聞天自然是沒得選擇,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久聞天怎會為了他葉家而損失了自己的遠大前程呢?江秋舫就更彆說了,那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但在這殘酷的社會麵前江秋舫的善良是一文不值的。

江秋舫萬般不舍的跟在了久聞天的身後,此時的久聞天也是心情凝重,他在想這個葉嵐會不會有些可憐呢,如果他可以找到凶手的話該多好呢。但久聞天也非常的矛盾,如果找到凶手的話那也就意味著自己暴露了,那時候的久聞天彆說活著的,估計是求死不能了。

良心還是生存?或許社會就是這麼殘酷吧,葉嵐並沒有做錯什麼,但他還是要受到處罰,真正的凶手仍然在逍遙法外。如果昨天不是易中天拿上古神器和神州的事情做要挾,現在的久聞天的似乎也不至於如此的迷茫。可易中天是如何知道的呢?

“聞天,你在想什麼呢?”蕭樂邦向後看了久聞天一眼,然後說道“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江秋舫看了看身旁的葉嵐,葉嵐一臉難看的表情掛在那裡,不過誰遇到這種倒黴的事情都不會有好心情的。江秋舫對著葉嵐說道“葉嵐長老,對不起……”

“大小姐,你不用道歉的,這件事跟你沒什麼關係,是我一時衝動才做錯了事。”葉嵐說得風輕雲淡,完全沒了當時暴脾氣的狀態,“大小姐以後可不能衝動呢。”

或許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又或者是被社會柔和了脾氣。葉嵐並不是一個被社會淘汰的人,他隻是被社會所利用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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