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歡表示讚同,他嗅到了擊潰秦軍的味道。
張顯接到兩人聯名的建議,表示支持,並讓肖飛連夜聯係赤邪本地負責人,並下達了命令,命令葉成海和張宇明天中午前必須到位,延遲重罰。
第二天,天還沒亮,劉墉就一身風塵的趕到了,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一頭紮進中軍大帳,把朱健馬歡等都叫起來。
劉墉就是這種性格,一上戰場就完全進入了狀態。
“吳煒的一萬人擺在那裡已沒有什麼作用了,現在是寅時一刻,離預定時間還有差一刻十一個時辰,速通知他們輕裝趕往夏口鎮北那座無名山設伏,明晨寅時必須到達指定位置,如果放跑了秦軍,軍法從事。”
劉墉查看著沙盤,朱健和馬歡彙報著他們所定計劃,劉墉忽然抬起頭來看了眼朱健和馬歡,然後下了這個命令。
“喏。”
傳令兵答應一聲趕緊拿著劉墉簽過字的命令傳達去了。
“傳信個葉成海劉珂,我隻給他們兩個時辰的休息時間,明天卯時前必須到達延河城,放過一半潰敗的秦軍,剩下的全部給我留下,傳信給張宇,放走晉陽侯,剩下的給我沉江裡。完不成任務給我提頭回來。”
朱健和馬歡非常震驚,他們不知道劉墉怎麼這麼彖定這一戰就能將秦軍擊潰。
“你們看看這個。”
劉墉將一份密報遞給朱健,朱健看罷不由驚得半天沒合上嘴,馬歡趕緊拿過來,看罷也是一臉的震驚。
“大將軍,這是真的嗎?”
“嗬嗬、、這個玩笑我敢開嗎。”
劉墉搖頭笑道。
這份密報是劉墉到達蕭崗鎮前一刻才接到的,是遠在東南山區的羅燁十萬火急親自發過來的,劉墉看罷難忍心中的震驚和興奮。
誰能想到,李貝奉手下十幾位能征慣戰最為驍勇的愛將,竟然是赤邪的密諜,這些人就連赤邪亭那些堂主都不知道,是羅燁接收赤邪時,最早一批追隨羅燁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小部分,這些人才是赤邪終極力量。
“那我們如何辨彆他們啊?彆發生了誤會。”
馬歡問道。
“這個不用我們管,他們會在我們進攻時刺殺李貝奉和一些將領,然後隱退了,不會和我們接觸,他們還有任務,不能暴露身份。”
劉墉回答道。
“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一戰必須將晉陽侯的兵馬擊潰,擊潰了晉陽侯,在他們敗退時,定會遇上失去主將,混亂李貝奉那些援軍。
兩股混亂的秦軍混在一起,晉陽侯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他們整合起來的,唯有潰敗。
但是這麼多秦軍我們是不可能一口吃下,隻能分段吃掉。
因為接到這個情報有些晚,重新布置已來不及了,隻能按著你們的原定計劃進行了,現在就看我們的人有沒有耐力了,隻要不讓秦軍停下來,我們就勝了。”
出現這個變化,張顯並不知道,他此刻在等羅利的消息,羅利那裡如果成功了,他們這裡定然會減輕不少壓力。
羅利他們定的伏擊時間是在今天午時,但是這個時間並不一定準確,那要看秦軍能在什麼時間趕到他們的伏擊點。
“主上大將軍來了。”
肖飛對張顯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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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