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鳳凰好成仙!
作為龍宮的常客,桓逸有自己的專門住所,此住所隔絕海水,潔淨乾燥,是龍後交代工匠特意為桓逸修建的。侍從們早早便將房間收拾妥當,看到桓逸帶著璃書鈺歸來,全都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
“侍從怎麼都走了?”璃書鈺不解。
“我不喜有陌生人在一旁侍候,說過一次後他們便都記住了。”桓逸撩起水晶珠簾步入寢室,原本平靜的眼眸劇烈震動,整個人徹底僵硬在了門口。
“怎麼了?”
璃書鈺奇怪他杵著不動,探頭正想往裡看,就被桓逸猛地拉出來,用定身法定在了門外。
“你作甚?!”璃書鈺又驚又氣,“難不成要讓我給你守門?!”
桓逸沒有理她,他黑臉看著屋內泡滿花瓣的大浴桶、墜著紗簾鋪滿花瓣的大床,以及撲麵而來幾乎令他窒息的香薰,滿腦子都想著要如何把那位自作聰明的侍從官大卸八塊。
施法將屋內多餘的東西全都化成碎屑,又用錦囊吸走嗆鼻的香薰,桓逸終於解開璃書鈺身上的法術,有些不自在的說“進來吧。”
“屋裡有東西麼?”璃書鈺一臉狐疑的將屋內角角落落都打量一遍,嘟囔說“也沒什麼……咦?”
她的視線被桌下一個精美的金鑲玉盒子吸引,不由蹲下身將盒子打開,撚起裡麵一塊紅綢布問“這個是什……”
剩下的話語瞬間被掐斷,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中繡有錦鯉交尾圖案的赤色肚兜,雪白的臉霎時漲成和肚兜一個顏色。
桓逸的臉色也不比她好看,他催動仙力把肚兜撕得粉碎,一時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這……這什麼……什麼意思啊……”璃書鈺被那肚兜嚇得說話都打哆嗦,“你的住所為什麼……啊!難道你方才不讓我進來,是因為這屋裡有女子?哎?難道我壞了你的好事?”
“什麼都沒有!”桓逸磨牙道“是侍從官做了些多餘的事。”
“是……是麼……”璃書鈺明顯不太相信,一雙大眼睛飄啊飄,想要看看是不是有個嬌娘正躲在屋內某處。桓逸被她這滑頭模樣氣得不輕,便也不再顧及她的情麵,大聲說“那侍從官是把你當成我的侍妾,這肚兜也是備給你穿的。”
璃書鈺徹底化作一座石碑,閉嘴縮在原地不動了。
“我過去都是隻身前來,這次突然帶了你,還是侍從,他們自然容易想歪。”桓逸揉了揉抽疼的太陽穴,有些疲憊的說“你不必多慮,我對你毫無想法。”
“諒你也不敢。”璃書鈺輕哼一聲,變回狐狸模樣跳到凳子的軟墊上趴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說“我就睡這兒了。”
桓逸冷眼嗤笑“你倒自覺。”
繼續拌嘴沒啥意思,璃書鈺又瞌睡,索性不吭聲隨他怎麼說。
殿內安靜下來,就在璃書鈺睡意席卷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桓逸說“我要沐浴。”
“哈?”璃書鈺整個腦袋都埋在尾巴裡,連眼皮都不抬,懶洋洋道“你沐啊,我又不看。”
桓逸頭上青筋跳了跳,加重語氣道“紫霄真君難道沒教過你何為男女大防?”
“教過。”璃書鈺毫不在意,“不過我現在隻是個狐狸,算不得女人,你把我當個擺設就成。”
你這擺設還真礙眼,桓逸見她絲毫沒有要避嫌的意思,索性真的把她當成擺設,寬衣解帶開始沐浴,反正之前也在她沐浴時闖進去過,當時既然毫無想法,那麼現在也是一樣的。
沐浴完畢,桓逸走出浴桶擦拭身體,忽然聽到坐墊那邊傳來響動,竟是璃書鈺在打鼾。
雖然桓逸並不希望被璃書鈺看到身體,但被如此無視,作為男子的尊嚴難免有些受挫。他隨意係上單袍,有些窩火的走到坐墊旁邊,伸手捏住璃書鈺一根尾巴將她拎起來,涼涼道“起來。”
璃書鈺被驚醒,口水還掛在嘴角,瞪著一雙還有些朦朧的眼睛問“又怎麼!”
“去洗洗,你身上有味道。”
“不洗。”璃書鈺炸毛,“狐狸當然有味道!這海底到處都是魚腥味兒你不嫌棄,非來挑我刺作甚!”
“因為狐狸味兒比魚腥味兒更難聞。”
桓逸揚手將璃書鈺扔到浴桶裡,挑眉道“洗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