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戎回到家的時候,芸娘上工還未歸來,她暗自慶幸著跑上了樓,把又濕又臟的衣服換掉……
衣服穿到一半,敲門聲就響起了。
朝戎一驚,看向關閉的門,手上動作加快把衣帶束好。
“誰啊?”
“長纓,是我。”雲信的聲音傳進透過門板房間。
朝戎動作一滯,眼神黯了黯,沒有回應門外的人。
“長纓,開門,我給你送藥來了。”外麵靜了一會,雲信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開!”朝戎沒忍住回了聲。
門外的雲信抿了抿唇:“長纓,對不起,是我說話沒分寸。你知道我這人向來不怎麼會說話,我說的並不是心裡所想,我相信你在清塾打架並非衝動而為,衝動的是我,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你,沒顧及你的感受。我錯了,你開門好嗎?你的傷需要擦藥。”
雲信在外麵說得情深意切,朝戎在裡麵聽得內心波瀾起伏不定。她走到門後,看著門,似乎想要透過門板看到外麵人的神情:“雲信,若我下次還想打架,你會怎麼做?”
“……”雲信語塞,一時答不上話。
“你還是會勸我息事寧人對嗎?”朝戎低聲問,聲音雖輕,但足以讓門那邊的人聽清,“雲信,我太銳利了,像你這樣的人所從的君子之道約束不了我,強行為之隻會受傷。”
聽完一番話,雲信目光複雜:“長纓,我從沒想過要約束你,若你下次想打架……我絕不攔你。”
他不是君子。君子坦蕩蕩,而他有所瞞。
“雲信,平心而論,你對長纓已經很好了,沒必要再這樣遷就我。”朝戎不在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