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霸總太上頭!
那晚之後,繼方璃之後,夏璃兒也失蹤了,毫無蹤跡,夏子軒也是懵。即便是用劉玉珍威脅她,仍舊沒有如願的逼迫夏璃兒現身。
三個月後。
在沐氏項目的慶功宴會上,那個一身紅裙的女人走進來的時候,夏子軒愣在當場,他手中的杯子滑落掉地他甚至都不自知。
她……還活著?
夏子軒從未有過的失態,疾步上前。一把將那紅裙女人摟在懷裡,“你去哪兒了?”
夏璃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一下子怔在原地,發不出聲兒來。片刻,沐正霖嘴角微微掛笑,走了過來。
“夏總這是怎麼了?連自己的妹妹也不認識了嗎?”沐正霖的話讓夏子軒一怔,他滿眼驚恐的看著與眼前的女人,這容貌分明是蘇馨瞳!
“哥。”淡淡的一聲兒,夏子軒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怔愣著動喚不了。
“哥?”夏璃兒再次喚了一聲兒……
夏子軒回過神來,一雙眸子對上沐正霖眼中的深沉,笑了下,似乎是瞬間已經了然一切。
“是你安排的?”夏子軒問。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沐正霖答。
眼見的硝煙四起,眼見的一觸即發!
兩個男人的眼睛殷紅,似乎都要噴出火來了!
“你們確定要跟這裡打嗎?”到是夏璃兒淡淡的開口如同給兩條火龍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兩個男人看向她,夏子軒率先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沐正霖一把將人給攔了下來,說道“夏子軒,你好像到現在都沒鬨清楚她的身份,她是夏璃兒,是我沐正霖的妻子,是你名義上的妹妹,彆無其他,她怎麼能跟你走呢?”
“你可以不跟我走,但是我在不會通融……你知道的,不管你走到哪裡都是捏在我手裡的。”夏子軒說。
“你確定如今的她還捏在你的手裡嗎?”沐正霖笑著說。
他話音剛落,紀楚就快步走過來附在夏子軒的耳邊似乎在輕聲低語著什麼,隻見夏子軒的臉上瞬間變了顏色,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夏璃兒和沐正霖,他們是怎麼辦到的?
“請問夏總現在能放開我太太的手了嗎?”沐正霖問。
夏子軒沉著臉鬆開了手,看著沐正霖攬著與蘇馨瞳長相相同的夏璃兒離開!
滿眼的陰毒就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
夏璃兒心中忐忑,即便是努力的佯裝鎮定,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剛剛她又多麼的害怕!
“沐正霖,你是不是瘋了?你乾嘛要去那麼招惹他?”夏璃兒氣憤的問道。
“招惹?是他先來招惹我的,當年他把你替出去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了,我沐正霖是個商人,而商人的本質是錙銖必較!”沐正霖說的一副理所當然。
“你放心吧,如今的他已經沒了威脅你的砝碼!”沐正霖說。
“有什麼不一樣嗎?”夏璃兒笑的有點淒涼,她看著沐正霖說道“那所謂的‘砝碼’不過是從他的手上轉換到你的手上而已。我還是……逃離不了!”
“看的聽明白,能認清自己的位置最好!”沐正霖說,他看向夏璃兒的眼神裡儘是冰冷。
是夜。
夏璃兒將將睡熟,就驚覺有一隻冰涼的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腰。她嚇得驚醒,眼前卻是沐正霖那張在她麵前放大了的臉。
“你乾嘛?”夏璃兒遮住鼻子,沐正霖口中酒氣熏天,而她,曆經種種,對酒精過敏嚴重,不過是他呼吸中散出的酒氣,就已經讓她的臉開始發癢了……
“乾嘛?你覺得呢?”沐正霖說“馨瞳,你說過要給我生個孩子的……”
“沐正霖,你看看我到底是誰?”夏璃兒用力的推搡在身上的男人,可惜,她的力氣遠遠不敵他。反抗無效。
鬨到後來,夏璃兒因為過敏差點死在沐正霖的床上。
醫生來的時候,也是一臉驚恐!情況太過危急,沐少什麼時候因為一個女人如此沉不住氣過,險些鬨出人命。
夏璃兒醒來的時候,左右手上都插著針頭在輸液,她渾渾噩噩的想要起身,卻隻覺得暈眩不已,根本就起不來。
沐正霖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從前她至臻摯愛的男人,如今看起來確實這麼的討厭。他再一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劉玉珍在哪?你要的已經得到,放了我們吧!”夏璃兒聲音微弱的說道“我保證我們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璃兒你覺得我可能放你走嗎?”沐正霖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