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霸總太上頭!
“我們這麼糾纏不休也不過是徒增憎恨而已。”夏璃兒說,因為虛弱,她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沐正霖聽的真切了。
“是,隻是我們之間早就理不清了。”沐正霖說完,轉身出去。
昏暗的房間中,夏子軒坐在地上,身邊歪歪倒到的分落著幾個酒瓶子。這個男人鮮少頹敗的出現在世人麵前,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頹敗這個字眼似乎就是長在他身上的。
當年異國留學,他還是個“窮學生”,心愛的女人被人強取豪奪,害了性命……那時候他痛苦萬分,誓要他們血債血嘗。
可是不管他再做什麼,她都不能再回來了不是嗎?
可是那幾乎一樣的容顏,站在那個男人身邊……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無力感。
望向落地窗外的遠方,夏子軒發誓,他一定要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
楓城城南那快地鬨出的人命事件,即便過去了三個多月,可是仍舊沒有徹底結束,不少媒體三不五時的就把這件事兒提出來炒炒冷飯。
夏子軒自然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於是派人去查這老太太,更是聽說她生前之所以不肯搬走是為了一個人。
與預想中的不同,老太太之所以不肯搬走,等的並不是失散多年的心上人,而是她可憐的孫女。
而更是無巧不成書的是,那個老太太等待的孫女竟然是劉玉珍。這倒是誰都沒想到的。
夏子軒讓人把這件事兒壓了下來,原本在自己手上的劉玉珍現在也知道被沐正霖他們弄到哪兒去了,不過沒關係……
夏子軒此時想到了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關於楓城城南那塊地所產生的輿論問題。
莫尚。
包間裡的沐正霖有些心煩意亂,喝著悶酒,半天也不說話。沈南辰知道他心煩,也沒過多的打趣,作為哥們也隻是陪著。
接了個電話後,沈南辰的杯子碰了沐正霖的,頓了一下,說道“夏子軒沒死心,這會兒約了人也在莫尚呢。怎麼,你不去打個招呼?”
“打招呼就算了,我到是今兒可以送他一份大禮。”沐正霖笑笑說道“在安城,能讓我沐正霖吃虧的人屈指可數,而這些人多數並不知道,我這個人錙銖必較,有仇必報!”
沈南辰笑笑,沒再說什麼。
另外的包房中,夏子軒陪著笑臉喝著酒,包房門開,進來一位送酒的小姐,她將酒瓶剛打開,就被一側的男人伸手一推,跌入了夏子軒的懷中,夏子軒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懷裡的女孩子滿臉通紅,慌張的想要站起身來,可惜腳下一滑,還沒站穩,就又跌了下去。
夏子軒看著心煩,把人拉了起來,搡到一邊。
“夏總對女人一向這麼不憐香惜玉嗎?”一個矮胖略微禿頭的男人笑著說道“這麼好的姑娘,抱起來一定軟軟的,香香的,相信夏總一定會喜歡。”
說話間,那男人明目張膽的將一張房卡塞進了那女孩的兜裡,淡淡的說道“你先上去準備吧,夏總一會兒就上去。”
那女孩微微垂著睫毛,點了點頭,就退了出去。
夏子軒從始至終都沒再看她一眼。
“夏總,這麼不領情嗎?”那男人繼續說道“你也知道,這個圈子裡都是誌趣相投的人,否則也很難聚集在一起……”他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彼此有明顯的把柄在對方手裡,對方才能安心,若是他不如意,想必他要辦的事情自然也辦不成。
“那我就盛情難卻了。”夏子軒擠出個笑容來對著剛剛的男人,喝掉了杯中酒接過他手中的房卡,起身出去。
進入那男人準備好的房間時候,淡粉色的燈光讓整個房間富有情趣,主臥裡的女人顯然已經準備妥當,隻等著他來。
女孩兒還是剛剛的女孩,隻是此時,她將剛剛披落在身後的長發,隨意的挽起一個發髻,鬆垮的幾縷頭發散落在鬢邊。即便她強裝鎮定與風情,可是依舊無法掩飾她的青澀與緊張。
夏子軒笑了,又是一個不情不願的人。
夏子軒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女人怔愣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他能感覺到,這女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戒備。
“他們逼你的?”夏子軒開口問道。
女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沒有,自願的,我仰慕夏總多時,所以……”
“初次見麵就提‘仰慕’?”夏子軒說,看著這個言而不實的女人,夏子軒想起了她,心中愈發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