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驢一聽就慌了,連忙擺著驢蹄喊冤:“冤枉啊,老祖墳那事是我搞錯了,我以為是妖獸巢穴,才誤挖的!”
“丹藥也是我見丹房堆積太多,怕浪費才拿了幾顆……”
“搞錯?”另一個老頭氣得吹胡子瞪眼,“這種事你已不是一次兩次,上次偷了丹爐,你說被妖獸叼走了。”
“這次挖了老祖墳,又說搞錯了,你這守護神監守自盜,臉皮真是比黑石還厚!”
金驢被罵得耳朵耷拉下來,卻又猛地揚起腦袋,對著幾位長老嚷嚷:“你們懂個屁,我這次可不是空手回來的!”
“這位是我請來的宇宙無敵級彆的強者,特意來幫飛升宗提升修士天賦,你們彆不知好歹,錯過了這機會,後悔都來不及!”
這話一出,為首的宗主與幾位長老才將目光移到菩提身上。
可打量半晌,隻覺菩提衣著樸素,周身無半分靈力外泄,看著與尋常修士彆無二致,哪裡有半分宇宙無敵的模樣。
宗主皺著眉,語氣帶著懷疑:“驢皇,你莫不是又在胡說八道?這位道友看著平平無奇,怎會是什麼強者?”
其餘長老也紛紛點頭,顯然不信驢皇的話。
菩提坐在金驢背上,見眾人這般模樣終於開口:“修煉了百年,連飛升的門檻都摸不到,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這話如同一顆驚雷,在飛升宗眾人中炸開。
一人忍不住反駁:“百年難道很長嗎?我等資質平庸,能修煉到築基期已經很不錯了,你憑什麼說我們是廢物?”
“就是!”另一位修士附和,“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境界?敢如此大言不慚!”
菩提抬眼掃過眾人,語氣依舊冷淡:“我的境界,你們還沒資格知道。”
他指尖微動,數十道金色篆文從掌心飛出,懸浮在虛空中。
篆文流轉著柔和霞光,散發出濃鬱的靈氣,每一道都蘊含著玄妙道韻,看得青雲宗眾人不斷揉著眸子。
“這是啟明心法,能洗髓伐脈,提升修煉天賦。”菩提淡淡開口,“趁篆文未散,快些記住心法內容,三日之後,貧道還會給你們更大好處。”
眾人望著虛空中的金色篆文,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菩提,心中的懷疑漸漸被震撼取代。
那篆文中蘊含的道韻絕非尋常心法可比,他們連忙收斂心神,凝神記憶篆文中內容,連之前對驢皇的不滿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金色篆文懸在虛空,道韻流轉間,飛升宗眾人再無半分懷疑。
那絕非尋常修士能施展的手段,為首的宗主率先反應過來,最先跪倒在地,對著菩提行大禮:“前輩大恩,飛升宗上下感激不儘!”
其餘長老與修士也紛紛效仿,黑壓壓跪了一片,連之前反駁的年輕修士都滿臉敬畏,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待眾人拜完,便急忙取來筆墨,小心翼翼把啟明心法一一抄寫下來,生怕篆文消散,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抄完心法,宗主捧著謄抄的絹帛,再次上前躬身道:“前輩,有一事鬥膽相求。”
“三日後,隔壁黑風宗要來我宗尋釁,他們宗主已是化神後期境界,我宗無人能敵,還望前輩屆時出手相助,收拾他們!”
菩提坐在金驢背上,指尖霞光微收,淡淡道:“讓他們來便是,無需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