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被鄭舒晴附體的聲音則在歇斯底裡地呐喊:
怕什麼!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不豁出去怎麼行!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氛圍、酒意、遠離城市......天時地利人和!
錯過這次,你就真的隻能看著他被彆的女人搶走了!
親上去!
用你的熱情融化他!
拿下他!
兩種聲音如同兩股激流在她腦海裡猛烈衝撞、廝殺,讓她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她看著鏡中那個眼神掙紮、充滿羞恥和恐懼的自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團象征著欲望和冒險的黑色蕾絲。
最終,那份被壓抑太久的不甘心,那份如同野火般燃燒的渴望,徹底吞噬了所有的理智、矜持和恐懼。
她眼神一狠,帶著一種奔赴戰場、視死如歸的決絕,猛地抬手,開始解開身上那件象征著清新和偽裝的淺杏色亞麻連衣裙的紐扣。
一顆,兩顆......柔軟的布料滑落肩頭......
等了很久。
張雨馨也做足了準備。
深夜。
張杭的吊腳樓下。
寨子中央的篝火已經熄滅,隻剩下零星未燃儘的木炭閃爍著暗紅的光點。
歡聲笑語徹底散去,白日裡的喧囂被深沉的山林夜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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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吊腳樓縫隙發出的嗚嗚低咽,以及山林間不知名蟲豸此起彼伏的鳴唱,交織成一首原始而空靈的夜曲。
張杭婉拒了王導等人再去喝杯茶的邀請,獨自一人沿著青石板小路,走向節目組為他安排的、位於寨子最高處、視野最好也最清靜的一棟吊腳樓。
晚風帶著山林深處特有的涼意,吹拂著他微醺發熱的額角,讓他混沌的思緒逐漸清晰。
剛走到吊腳樓前那塊不大的木平台上,他的腳步便毫無征兆地頓住了。
昏黃的燈光從吊腳樓簷下懸掛的一盞老式燈泡裡灑下,勉強照亮了平台和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口。
就在那光線與黑暗交界的模糊地帶,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是張雨馨。
然而,眼前的張雨馨,與白天那個清新淡雅、與苗寨氛圍渾然天成的秘書,與篝火晚宴上那個安靜坐在角落的女孩,判若兩人,甚至與她平日辦公室裡那套精心設計的性感裝扮也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直白、更加......驚心動魄的誘惑。
她換上了一身隻能用極致妖嬈來形容的裝束。
那件黑色蕾絲連衣裙,在昏黃燈光的照射下,幾乎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兩根細得仿佛隨時會崩斷的肩帶,勉強維係著胸前的布料。
深v的領口開得極低,毫無保留地展露出大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膚和那引人遐思的、深邃的溝壑,在朦朧的光線下散發著瑩潤而誘人的光澤。
後背的設計更是大膽到令人窒息,大片鏤空的蕾絲花紋下,光潔優美的脊柱溝一路蜿蜒向下,沒入被那短得令人心驚的裙擺勉強遮掩的、挺翹飽滿的腰臀曲線之中。
裙子短得僅僅蓋過腿根,將一雙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吊帶絲襪中的、筆直修長的腿展露無遺。
那雙腿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腳上那雙尖頭細跟的漆皮高跟鞋,將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更加挺拔傲人,卻也讓她站在有些濕滑的木質平台上,身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人的搖晃,增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
她外麵隻草草披了一件節目組統一發放的、毫無版型可言的薄款衝鋒衣外套,拉鏈完全敞開著,顯然隻是為了從自己房間走到這裡的短暫路途稍作遮掩。
此刻,這件衝鋒衣非但沒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更像是一個欲蓋彌彰的諷刺道具,更加赤裸裸地襯托出裡麵那身裝束的驚世駭俗和那份孤注一擲的決心。
她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文件,微微低著頭,濃密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邊臉頰,但露出的那截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和玲瓏的耳垂,都染著一層極其誘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緋紅。
整個人像一朵在暗夜中驟然盛放的、帶著劇毒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黑色曼陀羅,散發著致命而危險的誘惑氣息,與這古樸原始的苗寨夜色形成了一種詭異又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張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底瞬間翻湧起極其複雜的情緒。
驚訝?
這身打扮確實出人意料。
了然?
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她那點小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玩味?
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欣賞?
不可否認,這身裝扮和她年輕美好的身體結合,確實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還有一絲被這極致畫麵驟然挑起的、屬於男性的、最原始的本能灼熱?
這些情緒如同暗流般在他眼底深處激烈交織、碰撞,最終卻沉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寒潭。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以說,裝的很不錯。
張杭的心理,基本是笑開了花。
這張秘書,終究是養熟了啊!
熟的很有魅力,很有味道。
不錯,我喜歡!
但他平靜的樣子,得如同一張毫無漣漪的古井水麵,甚至連一絲細微的肌肉抽動都欠奉。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隨意地插在褲袋裡,微微歪著頭,像在欣賞一件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風格極端大膽的藝術品,又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和風險。
那平靜得近乎冷酷的目光,卻像帶著千鈞重壓的探照燈,讓站在光影邊緣的張雨馨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視線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從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圓潤肩頭,緩慢而極具壓迫感地滑過胸前那片毫無遮攔的、起伏的雪白肌膚。
流連在腰間和後背那片引人犯罪的鏤空蕾絲上。
再肆無忌憚地掃過短裙下那雙在黑絲包裹中更顯筆直修長的腿。
最後停留在她因為緊張和地麵冰涼而微微蜷縮起來的、塗著蔻丹的腳趾上。
目光所及之處,每一寸肌膚都仿佛在他的注視下燃燒起來,滾燙而羞恥。
巨大的難堪和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在她心中激烈交戰。
她猛地抬起頭,用儘畢生積攢的勇氣,強行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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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帶著明顯的顫抖,她努力想維持住一絲工作化的、公事公辦的語氣,卻顯得無比生硬和滑稽:
“老板,這......這是電視台那邊......剛......剛剛傳真過來的緊急文件,關於播出意向的,需要您過目。”
她將手中那份薄薄的、此刻顯得無比可笑和蒼白的道具文件,往前遞了遞。
指尖的顫抖清晰可見,泄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張杭的目光終於從那身驚世駭俗的戰袍上移開,落在了那份被當作借口的文件上。
他沒有立刻伸手,隻是沉默地看著她,看著那份文件,又看了看她強裝鎮定卻難掩慌亂的眼睛。
這幾秒鐘的沉默,對張雨馨來說,漫長得如同在油鍋裡煎熬了一個世紀。
山風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蟲鳴也詭異地消失了,整個世界隻剩下她自己那震耳欲聾、如同戰鼓般瘋狂擂動的心跳聲,以及他那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每一秒都讓她在羞恥和絕望的深淵裡下沉一分。
終於,他動了。
修長的手指從褲袋裡抽出,極其緩慢地伸向那份文件。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慢鏡頭的優雅。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冰涼而顫抖的手指。
那一瞬間的接觸,微涼而短暫,如同蜻蜓點水,卻像一道微弱的、帶著高壓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張雨馨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防線。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然而,張杭隻是用兩根手指隨意地夾住了那份文件。
他甚至沒有低頭去看封麵上的標題,更沒有翻開的意思。
他的視線重新抬起,再次落回張雨馨身上。
這一次,他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她強作鎮定卻難掩慌亂的眼睛上,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學術研究般的冷靜打量,仿佛在分析她此刻複雜表情背後每一個細微的心理活動軌跡,剖析她孤注一擲背後的動機和......愚蠢。
他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勾起一絲笑容。
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情欲的溫度,沒有一絲動容的波瀾,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帶著淡淡嘲諷的玩味。
像獵人看著掉進陷阱、還在徒勞掙紮的獵物。
“文件?”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平穩,如同山澗深潭不起波瀾的寒水,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足以壓垮人心防的重量,清晰地砸在張雨馨的心上。
他的目光再次極具侵略性地掃過她那身幾乎無法蔽體的蕾絲,從深v的領口滑到短得離譜的裙擺,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卻又字字誅心:
“張秘書,這麼晚了,穿成這樣......來送文件?”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在她身上淩遲。
薄唇輕啟,吐出最後幾個字,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調侃:
“工作態度......倒是挺‘積極’。”
轟!
最後一絲強撐的勇氣和那層薄如蟬翼的借口,被這句輕飄飄卻重逾千斤的話,瞬間碾得粉碎,灰飛煙滅。
張雨馨的臉頰瞬間由滾燙的緋紅轉為死灰般的慘白,巨大的難堪和鋪天蓋地的羞恥感如同滔天巨浪,將她徹底淹沒、吞噬。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衣物,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地被丟在聚光燈下,接受著最冷酷、最無情的審判。
而審判官那冰冷玩味的目光,比任何疾言厲色的斥責都更讓她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再也無法承受,猛地低下頭,濃密的長發徹底垂落,像一層絕望的帷幕,落差感讓她有點想哭。
她渾身僵硬,隻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尊嚴儘失的地方。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
然而,心神劇震之下,她完全忘記了腳下是濕滑的木質平台邊緣。
細高的鞋跟猛地踩空,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不受控製地、狼狽地向後仰倒!
“啊!”
一聲短促而充滿驚恐的尖叫不受控製地從她喉嚨裡溢出。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狠狠摔在冰冷堅硬的木地板上,摔得狼狽不堪、甚至可能受傷時,一隻強健有力、如同鐵鉗般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穩穩地、不容置疑地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猛地拽了回來!
是張杭!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仿佛早有預料。
下一秒,張雨馨的後背重重地撞進一個堅硬而溫熱的胸膛裡!
隔著那層薄得可憐的蕾絲布料,男人身上淡淡的、帶著冷冽氣息的香煙味、清冽的須後水味道,以及一種強大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完全包裹、淹沒。
那隻緊緊攬在她腰間的大手,隔著薄如蟬翼的黑絲襪,傳來滾燙而堅實、如同烙鐵般的觸感,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膚上,灼燒著她的神經。
這突如其來的、緊密到毫無縫隙的、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接觸,讓張雨馨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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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滅頂的羞恥和難堪被這更強烈的、源自生理本能的巨大悸動和恐慌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和沉穩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每一個讓她魂牽夢繞卻又恐懼萬分的氣息分子。
腰間那隻手傳來的力量感和熱度,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小心點。”
張杭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依舊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波瀾,仿佛剛才隻是扶住了一個差點摔倒的普通同事。
那隻攬在她腰間的手,在她身體穩住、重心恢複之後,便如同碰到什麼令人嫌惡的東西般,乾脆利落地、毫不留戀地鬆開了。
動作快得沒有一絲遲疑和猶豫。
他甚至順勢往後退開了一步,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那令人窒息的距離。
仿佛剛才那短暫而緊密的接觸,隻是一個需要立刻糾正的錯誤。
晚風帶著涼意,瞬間填補了兩人之間空出的距離,也讓張雨馨腰間那被烙鐵燙過般的感覺更加清晰,那份灼熱感與他最後話語裡的冰冷,形成了最殘酷、最鮮明的對比。
“晚上風涼。”
他看著依舊低垂著頭、長發遮麵、渾身僵硬如同石雕般的張雨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尋常不過的工作瑣事:
“穿這麼少,容易感冒。”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那身清涼的裝扮,補充道,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溫度:
“早點休息。”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她隻是路邊一塊無關緊要的石頭。
拿著那份至始至終都沒被他正眼瞧過的緊急文件,轉身,步履沉穩而從容地踏上了通往他二樓房間的木樓梯。
嘎吱......
老舊的木質樓梯在他沉穩的腳步下發出緩慢而清晰的聲音,一聲聲,如同沉重的鼓槌,狠狠地敲打在張雨馨的心弦上。
腳步聲不疾不徐地消失在二樓,接著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輕輕關上的一聲輕響。
整個世界,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山風不知疲倦地穿過吊腳樓的縫隙,發出嗚嗚的低咽,如同在為她哀泣。
張雨馨依舊僵立在原地,像一尊被徹底遺棄在寒冷夜色中的、失去靈魂的雕塑。
腰間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那滾燙的觸感如同烙印般深刻,而那份灼熱與他最後話語裡的冰冷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像一把淬毒的冰錐,反複刺穿著她的心臟。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深吸口氣,呢喃一聲:
“難道......我真的吸引不了你?”
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次日清晨,節目錄製現場。
古丈山間的清晨,空氣清冽純淨得如同最上等的冰鎮山泉,深深吸一口,帶著沁人心脾的草木芬芳和泥土的清新。
薄霧如同仙子的紗衣,輕柔地纏繞在青翠欲滴的山腰間,隨風緩緩流動。
遠處傳來幾聲清脆悅耳的鳥鳴,更添幾分世外桃源的靜謐。
寨子中央臨時搭建的攝製組大本營已經像一台精密的機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工作人員如同忙碌的工蟻,穿梭往來,調試著複雜的攝像設備,搬運著各種道具,對講機裡不斷傳出各種指令和確認聲,交織成一片緊張而有序的繁忙景象。
五組明星家庭也陸續從各自的吊腳樓裡走出來,孩子們揉著惺忪的睡眼,小臉上帶著對新一天的好奇和一絲沒睡醒的懵懂。
父親們則努力打起精神,或輕聲安撫著孩子,或活動著筋骨,準備迎接第一天的正式錄製挑戰。
張杭站在大本營邊緣一處地勢稍高的土坡上,俯瞰著下方如同蟻穴般忙碌的景象。
他換了一身質地精良、剪裁合體的深灰色休閒裝,襯得身姿愈發挺拔如鬆。
初升的晨光柔和地勾勒出他清晰冷峻的側臉輪廓和線條流暢的下頜線。
他指間習慣性地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深邃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地掃過現場的每一個關鍵環節。
機位的架設、道具的準備、安保的布控、明星家庭的狀態。
偶爾,他會對匆匆跑過、滿頭大汗的王導或某個部門負責人低聲交代一兩句,聲音不高,卻言簡意賅,總能精準地切中要害,讓聽者立刻領悟執行。
張雨馨就站在他身後大約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和筆記本,保持著秘書應有的、不遠不近的恭敬距離。
她換回了那身淺杏色的亞麻連衣裙和米白色開衫,臉上化了比平時更濃一些、也更精致的妝容。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在自己腳上那雙舒適的平底軟鞋鞋尖上,仿佛那裡有什麼絕世珍寶。
她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努力捕捉張杭發出的每一個指令,然後用微微顫抖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記錄,不敢抬頭看他,更不敢去觸碰他那平靜無波、仿佛昨夜那場讓她尊嚴掃地的鬨劇從未發生過的眼神。
昨夜那冰冷玩味的話語、腰間那滾燙又迅速撤離的觸感、以及那最後關門的輕響,如同循環播放的噩夢片段,交替著在她腦海中閃現,讓她心口一陣陣發悶,呼吸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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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難堪和羞恥感,一刻不停地啃噬著她殘存的最後一點尊嚴和勇氣。
“雨馨。”
張杭的聲音突然響起,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
他叫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張秘書。
張雨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劇烈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慌亂,猝然撞進張杭轉過來的視線裡。
那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隻是隨意地看向她。
“張龍和天天的車快到寨口了。”
張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極短的一瞬,那眼神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是早已將她所有的狼狽儘收眼底卻毫不在意:
“路上遇到點小麻煩,耽擱了,讓後勤組準備點熱乎的早餐,孩子可能餓壞了。”
他的語氣平淡,如同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作。
“是,老板,我馬上去辦。”
張雨馨連忙應下,聲音因為極力壓抑情緒而顯得有些發緊乾澀,像是聲帶被砂紙磨過。
她幾乎是逃也似地猛然轉身,腳步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倉惶,快步朝著後勤組臨時搭建的帳篷方向走去,背影透著一股急於逃離的狼狽。
張杭的目光在她略顯慌亂的背影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平靜地收了回來,重新投向下方忙碌喧囂的片場,仿佛剛才那微小的插曲從未發生,也從未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漣漪。
但張杭心頭確實琢磨著:
‘不知道今天,小秘書會耍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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