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醫學的手段,對付這種奇毒,效果有限,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莫大師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超然的淡然,“信與不信,時間自會證明。”
專家們麵麵相覷,這套說辭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讓他們既無法反駁,又難以信服。
就在房間內陷入一種僵持和詭異的氣氛中時,臥室門被嘭地一聲大力推開!
顧沉舟一臉寒霜地闖了進來,他顯然是接到了消息匆忙趕來的,頭發都有些微亂。
他銳利的目光先是掃過床上昏迷的江晚。
看到她蒼白脆弱的模樣,眼神猛地一沉,隨即如同利劍般射向守在床邊的白景言!
他幾個大步跨到白景言麵前,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和怒氣:
“白景言!你就是這麼保護晚晚的?!讓她在你的地盤上,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接二連三地出事!”
“上次是有人送毒蛇花,這次是直接中毒昏迷!”
“你到底有沒有能力護她周全?!如果不行,就趁早放手!”
顧沉舟毫不留情的質問,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了白景言此刻最痛的心窩。
他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江晚,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巨大的自責和心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確實沒有保護好她,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頜線繃得緊緊的,周身籠罩在一種近乎絕望的低氣壓中。
一旁的莫青見白景言被如此指責,忍不住上前一步,語氣帶著維護,對顧沉舟說道:“顧先生,請您息怒。發生這樣的事,白總比任何人都要痛心。”
“但用毒之道詭譎難防,白總並非此道中人,防不勝防。我們所有人都不想看到夫人受這樣的罪。”
顧沉舟冷冷地瞥了莫青一眼,那眼神銳利如刀,並沒有理會他的辯解。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一言不發的白景言身上,見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盛,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他側過頭,對跟在他身後進來的一個年輕女子吩咐道:“阿月,你去看看。”
這叫阿月的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
她穿著一身簡潔的深灰色改良旗袍,長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麵容清冷秀麗。
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沉靜,仿佛古井深潭,沒有絲毫波瀾。
她手裡提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古樸木製醫藥箱。
她聞言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走向床邊。
那幾位還在糾結的專家見顧沉舟居然叫來這麼一個年輕姑娘,臉上都露出了不讚同和懷疑的神色。
之前反駁莫大師的那位年輕專家更是忍不住開口:“這、這位小姐能行嗎?夫人的情況很複雜,可不是……”
阿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清冷的聲音如同碎玉投盤,直接打斷了那位專家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諸位來了這麼久,討論了這麼久,不也沒能把人救醒嗎?”
一句話,直接把幾位專家噎得麵紅耳赤,張著嘴卻無法反駁,場麵一時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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