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掃了一眼港口afia那邊的慘狀,少女啟唇,發出一聲譏笑。
除了太宰治的情報外,她還熬夜看完了森鷗外的。
代價是任務集合卡點到和在車上睡了一路。
再次總結下來,隻要能為組織謀得更大的利益,哪怕是自己的生命森鷗外也能毫不猶豫地舍棄。
在做出截住彭格列的目標用作籌碼來和自己交易的決定之前,森鷗外一定就預料到了局麵會走向對他有利的一方。
輝月可不相信他會把這麼重要的合作交給一個連自己的援助都沒等到的炮灰。
算了,先解決那隻礙眼的咒靈好了。
這種操縱咒靈類型的詛咒師通常不會距離咒靈太遠
“轟轟隆隆”
隔著一段距離的大樓忽然發生坍塌,最上麵一層即使隔著幾百米也能看到角度出現了不正常的傾斜。
在發生變故的同時輝月抬槍朝著某一處扣下扳機。
濃縮了憤怒之炎的子彈以超高速的方式射向了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正在戒備二次襲擊的上城一郎的眼睛還沒能捕捉到輝月的行動,她就已經出現在了咒靈的對麵。
“砰”
一記鞭腿將咒靈和尖叫著從地上跳起來的“屍體”抽飛,輝月冷著臉射出第二枚子彈。
喜歡吃人是麼給你來點子彈換換口味。
單純蘊含嵐屬性火焰的子彈接連射入咒靈的口中,火焰熊熊燃燒,恐怖的高溫讓咒靈身上的嘴巴全部張大,焦臭的氣味從裡麵散發出。
“喂,你啊。”
掠過咒靈的輝月一個衝膝將半個身子燃燒著火焰的詛咒師頂飛至中,右手舉槍,槍口對準對方右腿的膝蓋。
“砰”
尖銳的慘叫聲充耳不聞,輝月開了第二槍。
“砰”
“難道不知道屍體是不會呼吸的嗎。”
因為角度原因,彭格列那邊的成員隻能看到臥在地上的詛咒師露出的半條腿,便下意識地認為詛咒師也被咒靈分屍。
可輝月一來便發現多了一道呼吸聲,在大廈頂部發生轟響時,那道呼吸聲加重,讓輝月鎖定了目標。
雙膝被子彈擊穿,從空中掉落的詛咒師拚命地想要召回咒靈保護自己。
“你是什麼人”
“沒用的。”看穿他想法的輝月貼近詛咒師。
在憤怒之炎的作用下,詛咒師的胳膊已經發生了石化與分解,看著逼近的輝月,詛咒師一咬牙,居然直接擰下了自己的胳膊,阻止了石化的蔓延。
參差的裂口血肉模糊,近距離觀看到的輝月的眼神有一絲波動。
“我說了,沒用的。”
雙膝中彈的詛咒師根本無法甩開輝月,抬腳毫不留情地踩向他的右膝,骨裂的聲音隨之響起。
“呃啊”
右膝,左膝,還留在身上的胳膊,上誠一郎咽了口唾沫,遠遠看著輝月麵無表情地廢掉男人的四肢。
最後扼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拖到咒靈麵前。
控製在咒靈身上燃燒的嵐屬性火焰消散,輝月將詛咒師扔到咒靈的嘴邊。
“吃我餓吃飯”不成句子的單詞從咒靈身上幾十張嘴中出現。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我一馬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經過火焰消耗的咒靈迫切地需要負麵情緒補充自己,而在他麵前散發著巨大絕望與恐懼的詛咒師成了當仁不讓的最好食物。
“喜歡看咒靈吃人”輝月沒有理會求饒,扼著詛咒師的脖子,強迫他看著自己。
少女的眸中不含一絲情緒,平靜至極,卻又壓抑著瘋狂。
“巧了,我也喜歡。”
“啊啊啊啊啊啊”
饑餓的咒靈像啃食屍體一樣咬上了詛咒師的手臂,耳邊扭曲的慘叫讓輝月嫌棄地鬆手。
血差點濺到衣服上。
自己待會還要回高專,不能讓他們發現異樣。
隨手祓除掉咒靈,輝月踢了踢快要暈厥過去的詛咒師,交給了走過來的上誠一郎。
“還有用,彆讓他死了。”
戰鬥結束後的少女又恢複了慵懶了一麵,聲音中不再帶著冷意。
“是。”上誠一郎恭順低頭。
若說之前上誠一郎服從輝月,是因為她是“那位明星大人”的女兒,那麼現在的上誠一郎,是完完全全地出自對強者的尊敬而如此的恭順。
上誠一郎想到了自己從意大利總部調來霓虹的一位同僚對自己說的話。
“綻放於鮮血中的櫻花”。
意大利的成員們如此稱呼明星輝月。
“輝月小姐,請問是否要就地檢查鬆下令人的屍體”
吩咐下屬帶走詛咒師,上誠一郎上前,停在輝月身後三步外,彎腰詢問輝月接下來的行動。
“不用。”輝月想了想說道。
她看向之前傳來轟響的大樓的方向,眼睛微眯,“我要等太宰治把人送到我的手上。”
“呀我好像聽到有位美麗的小姐提到了我的名字。”
被提到的人說來就來,披著西裝外套的太宰治從廢棄停車場的另一邊踱步走出,鳶色的眼睛漾著盈盈的笑意,“又見麵了,小小姐”
無視掉太宰治,輝月望向和太宰治一同出現的中原中也。
橘發少年比起自己印象中的高了不少,一改之前街頭混混一樣打扮,穿著得體的黑色西裝,頭戴禮帽,看向輝月時,鈷藍色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最後浮上陌生的冷漠。
“好久不見,明星。”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