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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帝求證的時候,長生已經回去了,這也意味著隻要魏昭不說,這個秘密就隻有他知道。
會試是安排在二月底,走之前,趙平悅好生叮囑了讓平安好好複習,她之後還會再來,玄武大街的鋪子她已經買下了,之後肯定還要過來視察的,反正離得近,來回耽擱不了多久,就是進城麻煩,還要換路引。
科舉不是高考,失敗就要等三年,比起複讀,似乎還是科考更熬人,壓力也更大。
趙平悅走後,魏帝叫錢智去過一趟,從下人那正好得知她在替平安物色宅子,回去之後,錢智便將此事告知了陛下。
“宅子他要什麼樣的宅子”果然,陛下一聽就來了心思。
錢智如實回道“不太清楚,不過京都宅子也不少,這麼久還決定不了,估計是要求不少,不過也是,聽說是給趙小少爺留作以後的婚房,的確不能馬虎了。”
錢智早就知道陛下想給趙平安賞賜的心思,奈何平安那孩子知足的很,不賭不嫖不飲酒享樂,更不會揮霍無度,陛下有時候想送些心頭好都難。
賞金銀,趙平安就說“雖然錢多點也好,不過到一定程度也就是個數字,手裡的錢目前還夠用。”
賞珍珠瑪瑙翡翠玉石,趙平安就說“好看,就是用不上,手裡那些都戴不過來。”
賞古玩字畫,趙平安又說“欣賞不來,沒這個心思。”
賞美女,趙平安倒是會接受,但魏帝又不願意了,他徒弟以後想要美女,他沒意見,現在不行,馬上就科考,誰要是敢打擾徒弟學習,那就彆怪他下手不留情。
總而言之,送的東西不是人家的心頭好,再貴重也沒用,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
趙平安喜歡什麼,他從前說過,喜歡當官,但就他現在的年齡
得,還是好好上學吧
既然知道他們如今在物色宅子,魏帝實在不介意幫他一把,當即吩咐道“錢智你暗中打聽一下他們是什麼要求,朕記得朝廷手裡壓了不少的宅邸,你挑個位置不錯的,暗裡送過去。”
“是”
每年,總有幾個官員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理由被抄家,被革職,留下的房子不一定會出手,也會積壓在朝廷內部,留待分配或是賞賜。
魏帝這意思,便是從這些宅子裡挑個合適的,再以合適的方式“送”出去,要合理,又不能讓他們起疑,價錢還不能太高。
這個要求不難,無非是看找什麼樣的借口。
正月底,剛回到鹿鳴郡不久的趙平悅就被京都他看宅子的中人一封信給叫了去,說是有套不錯的宅子,很和她的要求。
找到幫趙平悅物色宅邸的中人不難,探查清楚條件也不難,有陛下做後盾,錢智自然是放心的挑。
既要離皇宮近,大小又要合適,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還要考慮朝向
不得不說,做官的都是人精,朝廷手裡的宅子就是比外頭放出來強多了,風水,地理,格局到底,學過六爻的錢智卜了一卦,還是給挑了個最合適的。
價格自然是按的世麵價,不過房子卻是很新,也不需要怎麼修繕,而且這個基礎上,錢智還想法子給那宅子挪了好幾套的家具,當作贈品也無妨。
提前交代了這房子給誰,中人自然不敢做什麼手腳,從始至終,這宅子壓根隻對一個人公開過。
趙平悅倒是感歎自己的好運氣,雖然也覺得這“餡餅兒”來的有點突然,但核實一下,她的確沒發現有什麼問題,也就順順當當的付了錢,去官府過了文書。
房子剛買,還要請人修繕,少不得她要留在此處,而且玄武大街的鋪麵剛開,她又在京都,更是走不開。
為此,獨守空房的薑魚墨很是哀怨了許久,媳婦兒不在,他還得照顧長生那個臭小子
終有一日,薑魚墨的小宇宙爆發了。
他要離家出走,帶孩子去找媳婦兒。
對於薑魚墨的離開,家裡人不慌不忙,似乎早就預感到會有這麼一遭,有時候甚至還會感歎“魚墨竟然堅持了這麼久。”
不過薑魚墨也隻是在京都待了幾天,就帶著孩子又回了去,他決定了,等平安會試結束再收拾他。
趙平安也覺得讓他姐為他的事情一直忙活有些過分,眼看著跟他姐夫都快鬨家庭矛盾了,不如等他會試結束後自己來忙。
不過這個要求很快就得到了反駁,他姐說“平安,這幾年你來了京都我都沒怎麼照顧你,也隻是忙這兩個月,等你一舉登科,成了婚後就有人替我照顧你了。”
趙平安不知道該怎麼去講,他又不擅長煽情,趁著得空有從盒子裡掏了顆大寶石出來,設計了一款步搖。
所謂步搖,取行步則動搖之意,一步一遙,顧盼生兮。
他這次不準備設計什麼複雜的圖案,甚至連寶石也不準備雕刻,而這種單純依靠寶石本身自然形狀的叫異形。
其餘的,他可以自由發揮,簪身並不值錢,為了不在寶石上打孔,他隻管把簪身設計成藤蔓,可以一直延伸,延伸到寶石處,讓細細的藤蔓簡單的包裹住寶石,不會脫離即可。
成品出來的效果很不錯,為了搭這根首飾,趙平安甚至指揮著丫鬟給他姐設計了一款發型,大抵還是隨雲髻的雛形,隻不過他進行了改動,儘管他沒有這個手藝,但審美還是在線的。
改了首飾,改了發型,衣飾自然也要改,也要搭配著來。
最終的結果趙平安還是挺滿意的,他姐本就生的標誌,從小就標誌,隨著身姿的擺動,這步搖也隨之一步一遙,人襯首飾,首飾也襯人,相得益彰。
趙平安覺得這首飾不錯,又從盒子裡挑了一顆寶石出來,做好後送去給了薛家,讓他們交給表小姐。
薛家的“表小姐”,也就是薛祁收到之後表示這禮物他很喜歡,高興之下,又把新得的一小盒子珍珠給他寄了回去,那叫一個豪氣。
所以此時,薑魚林,趙平悅,趙平安三人,看著眼前盒子裡臥著的七顆圓潤碩大的珍珠,久久不知該說什麼。
還是薑魚林最先打破了寧靜,隻見他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顆珍珠放在手心滾了滾,淡淡說道“又是薛祁給你送來的”
趙平安不知為何,竟從他這句平淡的話裡聽出了一絲調侃,想說讓他把那個“又”字去掉,但又無法否認他說的是錯的,最終也隻能應了一個“嗯”
“一會兒寶石,一會兒犀角匕首,這一次又是珍珠,我要是沒記錯,這種品相的珍珠,放在京都,一顆就值二百兩。”
說到這裡,趙平悅還瞥了他一眼,而後幽幽的補了一句“那個薛祁,他對你挺不錯啊”
“我也這麼覺得”
趙平安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原本收到東西時他還挺開心的,但這兩人這麼一說,他莫名有些尷尬是怎麼回事
“你倆都一年多沒見了,不光把自己表妹介紹給你,還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你倆感情挺好啊”
“我也這麼覺得”
但這並不是結束,趙平悅說完又該薑魚林說,隻聽他緩緩問道“你倆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這麼”趙平安綱要順口說一句“我也這麼覺得”很快又發覺不對勁,連忙急刹車,轉了個彎“亂說,我跟他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是秘密,也是可告人的。”
趙平悅盯著他,不懷好意的來了一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