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薑魚林也盯著他,一臉探查“哦”
趙平安被盯得不好意思,這種目光甚至讓他有種想要環住胸,遮掩什麼的想法,但很快,他又拋棄了這些小心思,當即說道“你們彆這麼看我,也不是我讓送的。”
“所以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人家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讓魚林哥也學學,發家致富,指日可待。”
趙平安“”
這話也是人說的好像他是個感情欺詐犯一樣。
薑魚林“”
他沒事學這些做什麼翰林院很閒嗎還是他缺錢花
不閒,不缺錢,所以他也不想學。
後來在二人的逼問下,趙平安隻好把自己前些日子送出去的那隻同款步搖的事說了出來。
兩人雖然也覺得不能理解為什麼送表小姐東西薛祁就會送更多的貴重東西來,但他們還是表示“平安,按這你這種送法,早晚能把薛家榨乾。”
趙平安“”
他是這樣的人嗎
不過也不能怪他,分明是薛祁太敗家。
如果薛家的人在這裡,他們一定會替自己家少主挽尊,在沒遇到趙平安之前,他們家少主一點都不敗家,但這都是後話了。
抓住一月份的尾巴,二月悄然來到。
這個時間,離科考也隻大半個月,在此期間,趙平悅回去過一次鹿鳴郡,還把吵著要跟她的小長生一塊兒帶了來。
原先是顧慮這平安要考試,她又要忙,才一直不帶長生,但如今鋪子就要開張,準備已經做足,唯一要盯著的隻有新買的宅子那邊,她也能空出手來帶長生。
二月二,龍抬頭,薑家在京都設立的炭筆鋪子也開張了,起初的效益一般,不過,隨著炭筆的便捷之名傳出去,生意也越來越好。
趙平悅不常去鋪子,去了也待不長,歸根結底,他們不靠零售掙錢,至於來京都開店,而是因為此處機會最多,遇到的人也是五花八門。
可以說,這個鋪子隻是打開了一扇通往各地的大門,有彆的地方的人來了京都,覺得這炭筆好用,便想著拿到自己的老家去做生意,偏偏他們又沒有配方,隻能從薑家進貨,錢就是這麼來的。
趙平悅一個人處理這些,不難,炭筆從郡裡運來都是有數的,包括款式,定價,都有記錄,不像米麵鋪子,比較省心。
鋪子開張後,有不少前來打聽的,還有談合作的,都是聽聞炭筆的名頭前來,少量貨從店內取,批發則是直接從郡裡直接發貨。
因為炭筆不像彆的,不怕模仿,即便是模仿,也得有秘方才行,薑家的方子是老太太研究出來的,隻有自家人知道,需要保密,且在這中間老太太也在進行改良。
他們自己知道這方子是研究了許久才研究出來,所以更不怕人家去學,隻怕等人家琢磨透了,他們早已打開了通往各地的市場,搶占了先機。
二月中旬,趙平悅帶著長生出門,剛談成一筆生意,又帶著長生在街上逛了一會兒,才又去了自家鋪子歇歇腳。
鋪子不大,不過炭筆款式也不多,隻分粗細,趙平悅讓鋪子裡的夥計去倒了杯水,就帶著長生在外間等著。
此時,鋪子裡還有幾個女眷在挑選,長生也如往常一般拿起一根給客人試用的炭筆就在附近的試用紙上畫了起來。
從這一張試到另一張
幾個女眷本是在說話,見長生在背後跑來跑去,這畫一下那畫一下,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怎麼帶的孩子當娘的也不看著點兒,就自己坐著,也不管他,一直讓他跑來跑去,吵吵鬨鬨的,煩死了。”
趙平悅一臉懵,就連長生也是一臉懵。
夥計想攔著,趙平悅一個眼神過去,他也隻能裝看不見。
她尋思著長生雖然跑的頻繁了些,但她一直看著,也沒出聲,沒碰著客人,這麼說是不是過分了點兒。
趙平悅招手讓長生過來,長生也聽話的過了來,但趙平悅這直脾氣,顯然咽不下這口氣,當即回了一句“你講講道理,孩子雖然在店裡跑,可也沒礙著你們吧”
店裡雖然不大,但容下他們也足夠了,況且從始至終,長生離他們都有著一定的距離,即便是跑倒了也碰不著那幾位女客。
她承認這會兒腿腳累,是放縱了長生,但一個正常人,見一個兩歲孩子在附近跑動,彆說沒碰著,即便是碰著了也不會這麼去說。
而且,說難聽點,這是她自己的店,她兒子彆說是偶爾跑跑,天天來跑都行。
“你沒看見他手裡拿著筆嗎劃了我這衣裳,你賠的起嗎”說話的那女子顯然一臉不耐煩,剛才是對著長生,這會兒對著她更是沒什麼好臉色。
趙平悅都不知道她這火氣從何而來,直到看到這女子脖子上的的寶石項鏈
海藍色的寶石項鏈,色度跟她頭上平安送她的顆差不多,隻不過明顯沒有平安給她的大。
彆人是撞衫,她這是撞寶石了,難怪這女子故意挑事兒。
不過,說到衣裳,她倒是有些印象,這料子不就是棉花混了蠶絲製成的嗎平安說了,本不是多貴重,隻不過物以稀為貴。
巧了,就是薑家產的,還是他弟弟的功勞,靠著平安師傅的關係,朝廷接手的那些棉花,多餘的都放給了薑家的布坊,他們就按著平安說的,把棉花跟蠶絲混合,製了匹料子,顏色花樣都是經她手同意才織染的。
這料子不多,價格賣的也不便宜,不過此時,正好讓她可以打擊一下這女子。
思及此,趙平悅站起身來,晃著頭上的寶石步搖,款款而動,在場的眾位女眷也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這步搖上。
趙平悅不知道這幾人是一家還是說隻是朋友,但這些她都不關係,隻是看著那挑事兒的女子說道“小姐你說這話就有些無理取鬨了,首先,我兒子沒碰著你,就算碰著你,我是說假如,也就是在沒有發生的情況下,像你剛剛說的,如果他劃了你的衣裳,彆說一件,十件我也賠的起。”
“你少在這裡大放厥詞。”
“我大放厥詞”趙平悅扭頭嗤笑一聲,又看向了她“就你身上這件料子,是蠶絲和棉花製的,從取線到紡織,再到染色,妾身不才,全程都有關注,畢竟是自家的產業,總要關注著些。”
那女子指著趙平悅,怒道“你”
“我怎麼了”趙平悅一臉無辜,繼續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你先挑的事兒,不怪我反擊,不過下次,你也沒必要用這種無厘頭的理由,拿孩子當借口,實在下作,實則是因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分明是你自己沒有管教好孩子,倒是好意思在這裡指桑罵槐。”
“小姐潑臟水的功夫不錯,不過與人鬥嘴,抱歉啊妾身就沒輸過。”
見那女子臉色不大好,趙平悅不吝嗇紮一把她的心“我弟弟說過,寶石隻是裝飾,是為了襯人,像我頭上這麼大的寶石,我家裡還有一盒。”
眾人聽了這話,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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