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人,都是火屬或者水屬的真元,越純淨越好。”他看了荊澤一眼。
荊澤知道簫萬年的意思,他正是純淨的火屬性真元者,對器淵門來說,他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可以”
荊澤剛開口,就被簫萬年嫌棄的打斷了。
“行了,看把你能的,知道你火屬真元純淨,但就是你太純了!不行!”
“噗!”蕭鶯鶯笑了出來。
連雲雀都很辛苦在忍住的樣子。
簫萬年說話快,像在說荊澤太蠢!
“彆笑了,說正事呢!”簫萬年自己眯著一隻眼笑得開心,“像你這樣真元純淨的奇才,江湖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十大門派裡麵各家總還是有個二三個的。”
“這樣的人才,自然要被大門派招攬了去好好培養,將來境界修為,往低了說也得有個煉神境界!”
“所以,你這樣的人,器淵門願意收嗎?他們也不是傻子!”
荊澤苦澀的撓頭,他在路上是修改過自己的計劃的,進入器淵門,正是他知曉自己的優勢之後的結果。
他本來以為,自己突然獲得的純淨火屬真元,能夠助他直接進入器淵門,讓他在中間省去不少麻煩。畢竟他現在隻有三年的時間。
“那我要怎麼做?”
既然簫萬年見他了,那就一定是有解決辦法的。
簫萬年瞪著一隻獨眼,認真的看著荊澤的臉,“做我們集賢樓的客卿。”
“啊?這有什麼意義呢?”荊澤有點懷疑,蕭家父女是不是又在胡亂耍自己玩,畢竟他們的思維自己跟不上。
“蠢!”簫萬年不客氣的罵道,“進器淵門的,不是你,而是我家鶯鶯。”
“爹,你不要賣關子了!知道你最擅長陰謀詭計,快說來聽聽!”蕭鶯鶯忍不住問道。
簫萬年的臉色垮了下來,隨即搖頭歎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爹~”蕭鶯鶯的粉拳又要開捶了!
“那個!明天或者後天,器淵門的人來,我來見他。”簫萬年趕緊說回了正題,“就說我家鶯鶯要煉製一件靈器,還要親手煉製!讓器淵門的人帶著你們回去,額,你們就是我們集賢樓請來的高手,專司護衛鶯鶯的安全!懂了嗎?”
簫萬年的計劃中,把雲雀也妥善的安排了進去。
蕭鶯鶯也算千金之軀,要去煉製專屬自己的靈器也算合理,帶上兩個年紀相仿的護衛更是合理。
老狐狸還是老狐狸。
“妙啊!爹,這樣我們想在器淵門查點什麼都行了!而且不怕時間久了叫人懷疑,就說靈器煉製不順利就行了唄!”蕭鶯鶯改捶為抱,趴在簫萬年背上撒嬌。
“嗯,雖然老夫妙計天衣無縫,但是荊澤這個名字不行,太刺耳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新身份,也不算複雜,你們兩個都有,拿回去背熟了!”
簫萬年一招手,兩張紙片飄起,落在了荊澤和雲雀的手上。
荊澤接住紙片,看了開頭幾個字,臉色就變了。
蕭鶯鶯好奇湊了過去,一看紙片上自己老爹給荊澤準備的新名字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哈哈哈!蕭二!好名字啊!”
簫萬年撇撇嘴,“要不是鶯鶯嫁給了你,你小子也配給我姓?!”
“還有,一會去做些容貌上的改變!那個該死的風華,發給十大門派的畫像實在畫的太像了!”
“嗖!”
一道劍氣直衝簫萬年腦門。
隨即叮的一聲被簫萬年護體的真元彈飛了。
“唉,小姑年冷靜!”簫萬年自覺失言,帶著些許歉意,“你的劍氣還傷不到我的!”
雲雀收起紙片,問道,“昨晚揍您的,就是我師父?他來了,可有什麼話給我?”
“沒有,問了幾句話就走了,浪費我精心準備的酒菜!”簫萬年帶著氣憤說道,“生怕我們集賢樓搶了他們家神器,小氣!”
“嗖!”
又是一道劍氣勁射,不過這一次沒有衝著簫萬年而去就是了。
“你這人,就不能控製控製?表麵挺文靜的,怎麼動不動就亂發劍氣呢!”蕭鶯鶯不乾了,質問道,“你師父打傷了我爹,該是我們找你算賬!”
雲雀不說話,臉上很是不屑。
“唉,算了,他們劍靈宗,上上下下霸道慣了。”簫萬年摸摸自己的額頭,隨即驚到,“唉,鶯鶯,你給爹看看,是不是腫了?”
“你這小丫頭,境界不過金丹上下,怎麼劍氣如此強悍?!”簫萬年生氣了,是真生氣了!
昨晚被做師父的風華打了,今天又被風華的徒弟打了,這臉麵是要不得了!
“去去去,都走,去樓下找巫師父做一下易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