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場呢?”
“誰說的這有鹽場?”
一群鬼鬼祟祟,穿著誇張竹皮甲的浪人站在沙灘上怒吼,周圍穿著武士服的浪人們紛紛低頭。
“此地定有鹽場,我們上岸的位置可能有所偏移。”
“找!”
“嗨。”
竹皮甲浪人將長長的武士刀駐在地上,閉目休息。
倭國浪人的身材矮小,就顯得他們的武士刀格外的長。
他們南倭國來的浪人。
專為劫掠鹽場而來。
有鹽場的地方,曆來都是大慶最為富裕的地方。
也曆來是遭遇倭患最嚴重的地方。
隻是南方沿海鹽場加強了防備,讓倭人越來越難劫掠。
遼人剛剛修建,還未正式投入使用的鹽場,自然而然的被海上的倭人瞧見了。
這年頭搶劫已經變得有些艱難。
在遼東遇到鹽場,怎麼能不過來試試?
隻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
試試就逝世的選項。
“夜襲!”
嗚咽的號角聲在遠方響起,更有鳴鏑在天空中飛旋的聲音。
上弦翔太不免睜開了眼睛。
“動靜搞的還挺大。”
“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倭人首領,穿著誇張竹皮甲的上弦翔太緩緩從地上站起。
劫掠大慶沿海,他們已經劫掠出經驗。
越是沒有動靜的地方,就越要小心,因為很有可能有陷阱。
而越是動靜大的。
就越說明這裡空虛。
慶人也就這點東西罷了。
隻是,這裡的動靜為什麼沒有鑼鼓等?
“集結小心前進!”
上弦翔一當即召集這五百多的浪人,形成鬆散的軍陣,向黑暗的前方挺進。
當然。
倭人所謂的軍陣。
看起來更像是打群架的架勢。
隻不過仗著人多罷了。
虛弱的納哈拙被外麵的號角聲徹底驚動。
“號令全軍,加強戒備!”
“必是遼人夜襲!”
北胡人對於遼人的夜襲,可謂吃儘了苦頭。
白天遼人不咋出動靜。
可一到了晚上,就得小心。
如果晚上沒啥動靜,那麼第二天一早晨醒來,周邊必有地方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甚至周圍可能出現大量的陷阱。
或者鐵蒺藜。
至於遼騎的夜戰能力。
饒是納哈拙,也不免覺得十分頭疼。
遼王夜戰,當真所向披靡。
而且還很容易對北胡勇士們形成巨大的恐嚇。
“通知全軍,此次夜戰必須死戰,死裡求生,方有一線逃脫生機。”
納哈拙死死的握著拳頭。
神色上甚至露出一抹輕鬆。
“這遼人夜襲的太快了,若是我,定會困上我們十天半個月,等我們全疲敝了再用兵。”
“隻可惜這遼王年輕,怕是立功心切,耐不住性子。”
“也給了我們機會。”
納哈拙臉上差點沒笑出來。
突然就對秦風有了新的認知。
遼王強是強,也懂得用奇淫技巧的新武器。
但也僅限如此罷了。
有勇無謀。
納哈拙不免給出如此評價。
此時兩支萬人騎兵,從北胡大營中如同懷抱般洶湧而出。
是突圍還是投降。
終究要跟遼人戰過一場才知道。
萬馬奔騰,大地震顫。
這周圍數裡的地形,北胡騎兵早已無比熟絡。
五百倭人緊握著武士刀,感受著大地的震顫,麵麵相覷。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