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遼王奪了敵軍的帥旗!”
那年輕的守軍頓時大眼瞪小眼。
“我……我也是這個意思。”
“滾一邊守著去。”
那將領又補了一腳,同時趴在垛子上向下方的遼兵眺望。
除了那杆帥旗外。
剩下的都是遼旗,在黑夜下散發著熒光,綠油油的,分外獨特,很容易就辨識清楚。
再加上戰車上方的蓋子已經被打開,有遼兵車長衝嘉峪關的城牆上揮手。
“王爺抓了一條大的!”
遼兵在下麵喊著,同時指著那麵藍底三圈旗。
“西番王?”
西軍將領操著一口秦地的口音,讓遼兵很難辨識到他們在說什麼。
“對!”
雖說西番的素丹,等同於大慶的皇帝。
但也不能說,遼王抓了對方的皇帝。
要被京都一些大臣知曉了,指不定怎麼的惡心人,也許會說遼王未來會以下犯上,以王的身份,去冒犯皇帝。
雖然最終不能把秦風怎麼著了。
但能惡心死人。
當然。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就是這天下間的皇帝,隻能有一個。
除了大慶的皇位之外,其餘人,不得稱之為皇帝。
就連倭國那兄長娶妹妹、娶侄女,隻為了保證血統純正的一家,如今連記載都被從史書中抹去了。
帖木兒固然強大。
但在大慶這裡,也免不了俗。
皇帝隻有一位。
有且隻有慶皇。
其餘諸國,要麼當做大慶的藩屬。
要麼。
就當大慶的敵人。
不過。
遼話跟秦話的口音,差距還是蠻大的。
有時候得城上城下對著喊好幾遍,換著詞說,大家才能勉強明白對方的意思。
遼人的戰車,最終也緩緩停在了嘉峪關的城門外。
陸續有遼兵下車,然後衝著城牆上怒吼。
“西軍的兄弟,送點水桶下來,洗車!”
此時。
也有親兵來到秦風麵前。
“王爺,我們叩開城門,入城休息嗎?”
“天黑不得開城門,這是大慶的規矩,更何況是這邊疆重地。”
“在城牆根下對付一晚,明天早晨再說。”
夜晚之下,很難判斷敵我。
雖然秦風覺得自己能敲開嘉峪關的城門。
但完全沒必要這麼做。
在這一麵城牆,一麵湖泊的地方,根本沒有人能打得進來。
“用戰車將兩頭堵死,另外將還剩下的彈藥,全部集中到兩側去。”
秦風下令。
這長條的地帶,隻要將兩側堵死,基本就行了。
當然。
若西番胡發狂,尋到一些火炮架設在對岸,衝他們開炮的話,戰車基本就成了活靶子。
隻不過。
帖木兒就在秦風的戰車內,帥旗還在那裡飄著呢。
秦風不相信西番就算還剩下一些火炮,會有將領有膽量衝他們的素丹所在方向開炮。
當然。
就算擺上了,也不怕。
隔著湖的距離,先不說西番胡火炮能不能打得準。
就算打得準了,就憑借那鐵球子,在這麼遠的距離下,頂多將遼人的戰車砸出一個大坑來。
再嚴重點。
頂多給戰車打拋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