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雖年長於秦風。
可終究尊卑有序。
雖說他是慶皇義子,在軍中地位很高。
更是被慶皇派遣過來十萬援軍主將。
然而。
秦風的戰功,太過顯赫了!
他曾無數次聽到遼王的無敵名氣,也曾有不服氣的時候。
覺得遼王的勇武,是否有些誇大了。
然而今日所見,眼睜睜見到遼王的戰車沿著長城外一路衝殺,殺到了敵人的中軍大營。
又眼睜睜瞅著,遼王帶著敵人的帥旗,回到了嘉峪關的城關之下。
平安望著那藍底的帖木兒帝國帥旗,覺得無比耀眼。
“斬將奪旗,如同探囊取物,遼王殿下恐怖如斯。”
平安萬分感慨。
很快,遼王戰車車門便被打開,有親兵下車。
“王爺請平將軍進去。”
平安拎著食盒子拱手,邁步進了戰車內。
戰車內的空間算不上,秦風正斜靠在座位上,也不知道在看著什麼東西。
“臣平安,叩見遼王殿下!”
“遼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安見到秦風激動不已,納頭就跪。
這搞得秦風也有點懵。
不過按照朝廷的禮儀,平安如此做,也算不上什麼錯誤。
如今的秦風,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起來吧。”
“謝遼王殿下。”
平安起身,雙手捧著食盒。
“嘉峪關守關多日,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軍心渙散。”
“幸有遼王殿下馳援來救,奪敵帥旗,關牆上的將士們振奮不已,恨不得立即開城迎遼王殿下入關,然大慶上下都有號令,秦王殿下又已昏迷,誰都做不了開關迎遼王殿下的這個主。”
“最後隻能派我先下來,給殿下帶來一些熱乎的飯菜。”
平安舉著食盒,有親兵接過,放在秦風的桌子上,而後打開,用刀切成四份,準備試毒。
這是很有必要的過程。
隻不過秦風伸手阻攔住了。
“算了,西軍的弟兄們不至於會坑害本王。”
秦風拿起了一份鍋盔。
“再說這東西熱著吃香,最好剛取出了就吃,等涼了滋味就差了。”
秦風迫不及待,拿起灑滿芝麻的鍋盔,咬下去滿口酥脆。
“嗯,這個不錯。”
“誰做的?這廚子本王帶走了。”
平安聽到這,乾笑著摸腦袋。
“回殿下,臣平日裡總吃這些,久而久之有了經驗,這是臣親自烤的。”
一個虎背熊腰大男人不好意思的樣子。
還真有些……
秦風尷尬的笑了笑了。
列將也不可能被他帶到遼地當廚子去。
“這鍋盔噴香,烤得地道,回頭有時間給本王多烤點,這一張吃得不過癮。”
秦風幾口就乾掉了鍋盔。
裡麵應該是梅乾菜肉的。
這做法應該是江南那邊的,這東西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完全算得上是大慶軍中的主要軍糧之一。
隻不過大多鍋盔裡,餡沒秦風吃得這麼豐富。
畢竟肉食在大慶,還是相當難得的。
也就節日時能吃到,這已經算是相當好的了。
畢竟大慶的百姓,哪怕過年怕也吃不上兩口肉。
炫完一個鍋盔,秦風又拿起個肉夾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