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峪關一帶長城,防守的無比嚴密,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帖木兒深知一時間難以打下。
便製定了新的策略。
消耗敵人的守城物資!
重點便是糧草!
人要是不吃飯,必然被餓的沒力氣再作戰,最終必然守不住嘉峪關。
故而,帖木兒以聖、戰的名義,用了許多拜火教的狂信徒,趁著夜晚破開口子到了長城後,燒掉了慶軍不少糧草!
用不了太久。
嘉峪關的守軍沒了吃的,想要補給上來怕也相當困難,畢竟補給線過於漫長。
這裡的重關,必然能被帖木兒破開。
這個策略,簡單粗暴有效。
也即將見效。
可問題是,如今他們的統帥被敵人給抓了!
還衝他們要吃的!
這能給嗎?
“絕對不能給!”
有胡將高呼,為了讓嘉峪關缺糧,他們已經執行了接近半個月的消耗,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
如今的嘉峪關就要破了!
那裡的守軍即將沒有了力氣。
這種情況之下,就有了淪陷嘉峪關的可能。
然後就可以以此威脅,換取跟大慶一定程度的平等。
而並非,單方麵的投降。
就算帖木兒被抓了,又能如何?
有許多人,是震懾於帖木兒的威壓之下的,他們早就巴不得帖木兒去死。
帖木兒死後,他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隻是更多的西番胡將,都是帖木兒的忠實簇擁。
他們想救回帖木兒,若帖木兒不在,偌大的帖木兒帝國,很有可能就此分裂,徹底崩塌。
一旦弱小,未來的他們會發生什麼,這是很難確認的事兒!
他們還希望自己依仗著帖木兒的榮光,擁有更多的權威。
“救!”
“必須救!”
“就算我們能破掉嘉峪關,又能如何?誰能敵得過遼王那麼恐怖的戰車嗎?”
說到戰車,所有胡將都沉默了下去。
特彆從北胡流亡至此,以及金帳汗國的胡將,更是吃足了遼地戰車的虧。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在遼人的戰車麵前,脆弱的跟個小孩子似的。
簡直沒有半點的抵抗力量。
“大勢已去,未來大慶的兵馬必然會源源不斷的到此,那對我們的局麵會更加的不利。”
“我們必須要儘快,儘一切的可能,救回素丹!”
一時間,大帳內爭議不斷。
最後,所有將領的目光,都投向了紮尼彆。
“該如何,請大汗定奪!”
紮尼彆想罵娘了。
這完全算不上什麼好事兒。
“本汗以為,必要去救帖木兒,儘一切可能去救!”
“遼王既想要這些,那就給他,展現我們的誠意,才有機會救回來。”
紮尼彆內心想罵娘了。
他被架在這裡,很想說趕緊走!
可這麼多人看著,要這麼跑了,很容易丟了威望。
既如此,那就去救一救。
這裡帖木兒準備的物資有很多,要是全帶回去,必然會拖慢大軍回去的速度。
與其丟棄,或者遼王以及關內的慶軍餓極了,全都殺出來……
紮尼彆沒有任何一點信心,能夠防守得住遼王的進攻。
既然這些物資,早晚早早晚晚都要沒。
索性不如主動點。
主動向遼王示好,也代表著他儘全力去救了帖木兒。
哪怕未來回到西麵,也能獲得一些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