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要的是十萬頭羊。
然而紮尼彆給的卻是十五萬,隻多不少。
與此同時,還有紮尼彆寫的一封信。
標標準準的方塊字,雖然語意上有些彆扭,但秦風多少還是能夠看懂的。
“嗬,這個金帳大汗,竟然成了所有胡人的最高統帥了。”
秦風也沒有想到,嘉峪關外的情況,竟然會是這麼個結果。
不過也好。
若說帖木兒有野心的話,想要進攻大慶,維持一定的強者尊嚴。
可這金帳大汗,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很苟,他隻想活著。
包括這多的五萬頭羊,也算是一丁點的心意。
“駱駝跟馬如實給的,看樣子這老家夥是想跑。”
字裡行間的,秦風瞧出了金帳大汗的意思。
毫無疑問,這老家夥十分的能跑。
他的大旗如今都要送到廣寧城了。
可他還好好的活著。
漠北前後打了兩場,最終竟然都被他跑掉了。
不得不說。
這也算上的是一門本事。
“先將這些羊帶到關內,順便檢查下有沒有動手腳。”
“若無問題,那就全軍吃羊!”
秦風覺得,這麼短的時間內,胡人很難在這些羊的身上做手腳。
但為了安全。
還是要檢查一番才行。
畢竟是吃的東西,得確保足夠的安全。
“將帖木兒從城頭上放下來吧,敵人已展現了誠意,本王也得給點誠意。”
“派遣使者先談著,問他們願意出多少東西,贖回他們的統帥。”
雖然,秦風知道如今掌控胡人大軍的紮尼彆,根本沒有想要贖回帖木兒的意思。
但他還如此做,隻是為了給那麼多的胡人去看。
紮尼彆的內心,肯定想著秦風千萬彆給帖木兒送回去。
一旦送回去了,紮尼彆現在的位置就尷尬了。
最為關鍵的。
是紮尼彆彆看歲數大,但威望啥的根本鬥不過帖木兒。
秦風摸著下巴。
這個紮尼彆,懂事兒的有點過了。
搞得秦風都不知持找什麼由頭,再打他一頓了。
不過很明顯的。
秦風要等遼兵抵達,紮尼彆也不想打。
嘉峪關一帶的長城,竟然因此迎來了短暫的和平。
城牆上煎熬的守軍,也終於能鬆一口氣,有時間能夠休息。
“王爺,羊兒都沒問題。”
到了傍晚,便有士兵向秦風稟告。
“那就殺羊,給這裡的弟兄們吃頓好的,敞開了肚皮吃肉!”
秦風鬆了口氣。
至少嘉峪關的糧食問題,短期內是解決掉了。
基本百人一頓能吃掉五頭羊。
這二十多萬的大軍,一頓下去,基本也就吃一萬多頭羊。
就算一天兩頓羊肉,這些羊基本也夠大軍吃個五六天。
基本能給嘉峪關守軍上下吃到短期膩歪了。
也差不多能支撐到大軍抵達。
“先讓弟兄們,敞開肚皮好好的吃。”
“等五六日之後沒要是沒糧了,再就再說。”
秦風號令下達,嘉峪關全軍都在抽調人手去殺羊煮羊。
所有西軍的將士們,臉上都露出燦爛的笑容。
“還是遼王殿下厲害啊,剛一當主帥,就都有羊肉吃了!”
“還是敵人送來的,過癮。”
“果然跟著遼王,能吃香的喝辣的。”
“這些羊夠咱們吃多久的?真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