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朝堂之上,瞬間混亂一片。
“太子殿下昏迷了!”
“禦醫!禦醫!”
“人都散開點,彆再吵了!”
朝堂之上,一時半會兒也沒了主意。
舊派臣子們一個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太子是他們的希望,此時可萬萬不能出現什麼問題。
唯有法古,遵循古製,才能讓這天下安穩太平!
既如此。
太子就不能出事兒。
太子不出事兒,天下百姓,就不用去變革折騰,能夠安心享受三五十年的太平日子。
興許算不上很長,相對漫長的曆史長河中很短暫。
但這三五十年的太平日子。
已經是極度不易,殊為難得了。
“完了,我們是不是將太子殿下逼的太過了。”
“如今大慶周邊再無敵寇威脅,自當刀槍入庫,馬放南山,遼王若不鏟除,削弱,長久下去,必成威脅。”
一群朝臣們三五成群,待在奉天殿中,彼此交談。
至於秦標,則已經被侍衛太醫們拉到了偏殿,正在全力搶救。
秦博原本在殿外打著哈欠。
大朝會很早,他起得晚了,遲到了。
便尋摸著在殿外,怎麼混到殿內去。
可卻不曾想,殿內吵得亂七八糟,最後竟有太醫衝入了殿內。
“大哥昏迷了?”
秦博腦袋嗡的一聲。
他在京都,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少不了秦標的救濟。
東宮私下裡,也沒少賞賜給他好東西。
他也從東宮內,順走了不少好東西。
這些,大哥應該都清楚,當然,往日他順走的,也都是大哥用不上的一些東西。
可如今,秦標竟被這群佞臣爭吵,爭吵到了昏迷。
秦博當即入殿,拉過一名太監。
“怎麼回事兒?剛剛殿內在吵什麼?太子為何會昏迷?”
那太監早已六神無主。
“眾臣稱遼王反了,挾持了陛下,要打進京都來。”
“你他娘的放屁!”
秦博一拳就捶在了那太監的臉上,打的那太監鼻血橫流。
“饒命啊!這也並非是老奴所說,而是全京都,全天下人都在這麼的說!”
秦博在殿內左右打量,仔細聆聽。
便聽到那群臣子,都在說遼王要反的事兒。
樁樁件件的證據。
甚至還有人在這擬定抵抗的章程。
秦博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怎麼一瞬間?所有人都說老六要反了?
哪怕秦博內心再不願意相信,架不住所有人都在說,就連秦博此刻,也有遲疑了。
但很快。
秦博就反應了過來。
老六絕不會反!
他們是兄弟,他了解!
逍遙快活的藩王不好好當,去京都這爛攤子裡遭什麼鳥罪!
沒事兒閒的嗎?
大慶的藩王,可要遠遠比儲君更爽!
父皇都累成什麼樣子?
“都給我閉嘴!”
秦博在奉天殿內大吼。
隻是四周嘈雜,除了離得近的看了他幾眼,雜亂聲依舊。
秦博雙目更紅,幾步來到了東宮侍衛前,抽出了一把腰刀,相繼推開前麵老臣,幾步便竄到了皇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