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所以次日醒來的就早,隻不過,當他見到自己如同八爪魚一般,掛在宋皓明身上之時,整個人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還讓人老實點呢,結果自己才是最不老實的。
輕緩的起身,趕緊穿衣下床,逃離了這個令他尷尬到家得案發現場。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床上的人在他下床之後,便睜開了睡眼,隻是眼中的那清明的神采,不難透漏出他其實早已醒來。
宋皓明看著小夫郎落荒而逃奪門而出的樣子,忍不住的輕聲低笑著。
食過早食,上學的一走,家中就剩下了葉繁星一人,霎時間便無聊了起來。
前世本是孤兒出身的他,雖有身邊有眾多師兄弟還有師父師母相伴,但他總覺得那不是家。
來到這,他有了家,所以即使沒有係統傍身,他也會努力好好過好自己日子。
想到這,葉繁星便出了門,直奔那離城門最近的那個茶肆,若說成小飯館也成,畢竟他們這也買些吃食給過路的客人。
為什麼非得舍近求遠去這兒呢?
原因就是這個人員流動大,想要探聽消息的首選地方。
“這位客官,裡麵請。”店小二說著,便將葉繁星請進了茶肆之內。
店小二又見他是個哥兒夫郎,將他帶到了靠窗那邊相對安靜的位置獨坐著。
見客人坐好,店小二先是用肩膀上的白手巾象征式的擦了擦那空無一物的桌子,後很是客氣的詢問著。
“小店茶點均有供應,不知客官您要選哪樣?”
“清茶一壺,點心就勞煩小哥幫我挑個清淡的來上一碟就成。”
“好嘞,您稍等!”
看著美滋滋的離去的店小二,葉繁星讚歎道,平常人的開心,確實簡單。
“我跟你說,現在若去府城撿漏,定能見到大漏。”
“你快給老哥我細說說,何為這大漏,若是真能撿到,定少不了老弟你的好處。”
“最近府城那邊有不少富貴之戶正低價變賣田產家奴等……”
坐在葉繁星斜對角的兩個漢子,你一言我一語的推杯問盞,很是小聲說著。
當然他們所謂的小聲也沒有小到哪去,不然葉繁星也不會聽到最後一句,直接扔了一兩銀子再桌上就揚長而去。
接下來去了哪,那便是金記雜貨鋪。
至於找誰?當然不是金五爺,也不是金榮金掌櫃,而是偽裝成賬房的金六公子。
“宋家夫郎,你獨自前來尋我家六公子,貴夫君可知曉此事?”
額,特麼的都什麼時候,還避嫌呢,再避下去,弄不好屍骨就無存了!
“知不知曉又何妨,這不還有金大掌櫃在旁相陪麼!”
“這……”
這這那那的,怎麼防他跟防賊似的了?
他招惹他們家六公子了?
不會啊!自己與那金六公子接觸最多的一次,還是砍價,他記得,砍的他們金六公子臉黑都要如墨了。
難不成因為自己太能砍價,從而吸引了這金六公子?
亦或者,自己給人打擊太大,所以他另辟蹊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