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反正跟此人說是不死不休也不為過。
眼下對方之所以好端端的跟他說話,也隻有一個原因,就是這位的身上,依然有他種下的那枚嗜血反哺咒,而且不太好解。
一想到這兒,就聽了李行舟道:“嗬嗬,神前輩倒是言重了,眼下的你不也活生生的嗎。而且這些年來,晚輩試圖激發那枚烙印,那東西也被你給壓製得死死的。”
聽到“活生生”三個字,神姓修士咬了咬牙,鼠臉上的神情也有些尬怒。
隻聽他道:“要不是老朽這些年來,的確找到了一種劍走偏鋒的方式,將那枚烙印給壓製,恐怕早就被你給害死了。但老朽的那種方式,雖然短時間內奏效,但長時間下去會越陷越深。”
“哦?”李行舟詫異的看著對方,“不知神前輩用的是什麼辦法?”
對此他的確是比較好奇。
“具體的辦法,老朽自然是不敢告訴小友的,萬一小友找到破解的方式,豈不是又能隨時隨地折磨老朽了。我隻能說,那辦法雖然能壓製嗜血反哺咒,但卻相當於用一種大補之物,將其麻痹。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嗜血反哺咒會越來越強悍。”
“並且此咒本身也極為詭異,當年趁著老朽陷入毫無防備的狀態跟老朽結合,頃刻間就深入骨髓。而且還會隨著不斷激發此咒,而越發的根深蒂固。想來小友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會在這些年的時間中,不斷激發那嗜血反哺咒吧。”
李行舟搖了搖頭,“神前輩要是不說的話,晚輩還真不知道後麵這點。”
神姓修士卻嘴角抽動,暗道自己莫非是自作聰明,讓這小子更加了解那嗜血反哺咒了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會有吐血的衝動。
不過仔細一想,李行舟既然能激發此咒符,應該就對嗜血反哺咒極為了解才是。
剛才否認,多半也隻是想惡心他一下。
於是又聽神姓修士道:“眼下老朽叫住小友,想來小友也明白老朽的用意吧。小友說說看,到底要如何才能替我將身上的此咒給解開。”
聞言,李行舟一副沉吟的樣子,並未立刻回答。
神姓修士補充道:“小友可以直接開條件,並且老朽保證,此事過後絕對不會跟你再有恩怨,甚至老朽還願意跟小友化敵為友。”
李行舟心中冷笑,當年對方利用他的時候,可沒想著化敵為友。
隻聽他話鋒一轉,“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一番神前輩。”
神姓修士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道:“小友請說。”
“這些年來,神前輩應該打聽過晚輩的身份吧。”
“不錯。”對此神姓修士並未否認。
“那為何神前輩不親自來找到晚輩,尋味解決身上嗜血反哺咒的事情呢。”李行舟又問道。
聞言,這位神前輩的臉上,浮現了一種“你自己不知道嗎”的神情。
隻聽此人道:“小友的身邊可是有一位實力強悍的煉虛期修士,老朽自然是不敢來的。”
“而且在老朽看來,小友恐怕也在暗中等著老朽上門吧。”
李行舟明白了,對方原來是在擔心木大人。
既然都知道木大人,這位說不定已經潛伏到他的領地過。
“而且老朽不敢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嗜血反哺咒距離越近,威力就越強。”
“哦?”李行舟詫異的看著對方,似乎又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