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行舟的話後,幼小的秦天賜,連忙收手而立。
麵對眉頭緊皺的李行舟,她沒有絲毫懼意,而是以柔弱的童音道:“師父,我剛才睡午覺,夢到你要死了,所以就來看看。”
李行舟臉色狂抽,所謂的童言無忌,他算是從秦天賜的口中真實感受到了。
隻聽他道:“為師好得很,短時間內也死不了。”
“師父你沒死就好。”
說著秦天賜還露出了笑容。
隨即她更是想到了什麼,一撇小嘴,“大師兄那個家夥,讓他跟我一同出手,將此地的禁製給打開,但他卻怕得要死。簡直是一點都不關心師父你的死活呢。以我看,你就應該收拾收拾他。”
李行舟有些沒好氣,隻見他起身朝著大殿之外行去。
見狀,秦天賜則跟在了他的身後。
由於李行舟的步子太大,所以她得小跑起來,才能跟上腳步。
一路走,隻聽李行舟問道:“天賜,上次為師教你的那層心法,修煉得如何了。”
他給秦天賜的心法,是最為普通的修行法門。
但這也怨不得他,因為對於低階修士來說,剛開始修煉的心法隻是打基礎,而且低階修士也沒有任何逆天的修行法門。
就連那位秦家主,也沒有指明讓他給秦天賜修煉何種神通,李行舟就隻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了。
“師父,我早就修煉好了。”
在他身後的秦天賜,這時候有些氣喘籲籲。
但還是極為傲然的回答。
對於這般結果,李行舟顯然也能想到。
秦天賜不愧是先天通靈之體,任何修煉法門,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練成。
擁有這種體質,他教對方的修煉心法,就像是在教秦天賜用手吃飯,用腳走路一樣。
“師父你教的太慢了,我已經在大師兄那兒偷學了一些,如今也已經全部學會了。”這時又聽秦天賜道。
“嗯?”
聽到這兒,李行舟眉頭微皺。
這時的他,也已經來到了大殿當中。
隻見他高坐在主座上,看向下方小小的秦天賜道:“你偷學的是什麼,給我看看。”
“師父你看!”
說著秦天賜體內法力運轉,狡黠一笑後,就朝著李行舟的麵門一個彈射。
隻見一顆小小的火球,從她的指間凝聚,筆直向著李行舟的麵門激射而來。
不止如此,這顆火球尚在半途就化作了一隻火鳥。
雖然火鳥隻是初具雛形,但從這一點還是能看出來,一歲多的秦天賜,對這火靈力的掌控是有一些嫻熟度的。
看到這一幕,李行舟再度感歎。
一歲多的幼童,都能激發術法神通,這也說明對方的修為,如今是煉氣二層了。
這天賦果然隻能用妖孽來形容。
而且還如此早慧,將來的成就,他簡直不敢去想。
在李行舟看來,能從靈界飛升仙界的真仙,說不定在修行之初的時候,天賦也不一定能比得過眼前的秦天賜。
隻見他一揮手,一股氣勁就打在了激射而來的小小火鳥上,伴隨著“嘭”的一聲,這隻火鳥爆開,化作了漫天火雨。
看到李行舟被動出手,下方的秦天賜咯咯笑出了聲來。
似乎對於這一幕,感到極為興奮。
對於這個小徒弟的沒大沒小,李行舟也毫不在乎。
雖然調皮了一點,但好歹內心還是念及他的。
如果平日裡這秦天賜當真不知禮數,他自然會出手教訓一番。
隻聽他道:“接下來為師就教你第二層心法,你若是能學會,我再教你一種本事。”
“哦?什麼本事呀師父?”
秦天賜當即就被勾起了興趣。
“為師教你繪製符籙。”李行舟道。
“符籙?是不是大師兄平日裡總是在研究,但總是失敗的那個東西?”
“不錯。”李行舟點頭。
秦天賜不斷搖頭,“我才不要學那個東西,一點都沒意思。”
她想起了大師兄那個糟老頭子,平日裡在密室中一坐就是好幾天,飯都不吃,就一直在那兒畫呀畫。
她可是一刻鐘都坐不住的人,怎麼可能去學習符籙這種枯燥之術。
李行舟知道,對於這種小兒心性,隻能循循誘導,不能強迫。
於是就見他拿出了一張符紙來,然後又取出了符筆,將符紙在麵前一拋,就快速繪製了起來。
不多時,他將符筆一收,轉而五指張開法力鼓動。
一道雷光一閃就打在了那張符籙上,並儘數沒入了其中。
一時間李行舟麵前的這張雷龍符,就被繪製完成了。
雖然等級隻是五級下品,但也足夠。
看著他麵前那張雷光閃爍的符籙,秦天賜稍微來了一點興趣。
但她的興趣主要在於,不知道李行舟繪製的是什麼符籙。
她也從大師兄的口中,得知符籙的種類其實有不少。
但大師兄畫得太慢了,師父畫得快得多。
在秦天賜的注視下,李行舟心神一動,他麵前的雷龍符雷光大漲,然後激射了出去。
尚在半空,這張符籙就化作了一條雷電凝聚,但卻栩栩如生的雷龍。
“嗷!”
雷龍甚至發出了一道龍吟聲,並在李行舟的控製下,圍繞著秦天賜的周圍不斷遊弋。
過程中張牙舞爪,不斷釋放出雷電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