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當看到這一幕,秦天賜瞪大眼睛,更是張大了嘴。
顯然被震驚的不輕。
接踵而至的,就是她滿臉的興奮和向往。
“學!我學師父!”
此刻的她,恨不得李行舟立刻就教她。
李行舟微微一笑,隨著他大袖一卷,雷龍就被一股勁風給吹拂得潰散。
所有的雷電之力,也消失無蹤。
“不用著急,剛才為師也說了,我教你第二層心法,你將這層心法給練會了,練熟了,我自然會教你這繪製符籙的本事。”
“好!”
秦天賜當即答應。
但以李行舟對秦天賜的了解,對方恐怕要不了多久,也能融會貫通。
為了不讓她修為進展太快,就聽李行舟道:“這層心法你得學慢點,不能操之過急。”
“為什麼呀師父?”
秦天賜不解的問道。
她可不喜歡什麼都像大師兄那樣,慢吞吞的,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屁來。
李行舟解釋道:“因為你要繪製符籙,就不能將這層心法學太快,否則繪製符籙會失敗的。而且我還能告訴你,這層心法你學會後,你離能禦空而行,也不遠了。當然,前提是也不能學太快。”
當然,實際上的原因,是他希望這徒弟修煉慢一點,祭出打牢一點。
“禦空而行……”
聽到這四個字後,秦天賜眼中滿是向往。
她雖然也禦空而行過,但都是在師父的帶領,或者師父的那隻九幻天啼靈獸的帶領下才行。
單靠她自己,顯然是不行的。
而秦天賜老早就對禦空之術感興趣了,李行舟的話更是讓她像打了雞血一般。
於是接下來,李行舟就將第二層修煉心法,跟秦天賜口述了一番。
早慧的她,單靠記憶就能將完整的心法給記下來。
接下來,就是回去後慢慢練習了。
她更是謹記李行舟的教誨,不能練太快,得放慢一點速度。
在送走秦天賜後,李行舟就朝著周奇山所在的密室行去。
眼下也是時候,讓對方符籙一道造詣,有所提升了。
如此一來,也算是完成一半秦家的交代的任務。
他就能換取要麼踏入法則洗靈池,要麼得到合體期靈獸精血和神魂的報酬。
順便的,他也要敲打一番周奇山。
他早就說過了,可不要隨意教小師妹秦天賜術法神通,但這周奇山還是敢不記他的話。
……
李行舟在秦家修煉的這數十年的時間中,在人族和海族,以及天猿族的交界區域……
這片三角地帶,早在數十年前,就陷入了長久的,從未變化過的長夜。
據聞人族和海族,還有天猿族的相鄰區域,被人為布置了一座驚天大陣。
這座大陣的作用,能使得三族之間的靈氣相互隔絕。
因此相鄰的區域,靈氣也極為稀薄。
那座大陣因為太過龐大,所以已經能引起天地之力的波動。
就連那長夜的現象,也是因為這座大陣所造成的。
此刻在兩族相鄰區域的一座海島深處,有一方極為奇特的空間。
此地像是海底的湖泊,但這一方湖泊的湖水,卻是在湧動,不斷發出了嘩嘩的聲響。
並且湧動的速度奇快,仿佛被加速了一般。
在此地半空,還有好幾道人影,正在盤膝而坐著。
要是李行舟在此地,就會一眼認出來,這幾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初他的幾位同門。
也是丹陽子的幾個徒弟。
細數一番,一共有八人。
大師姐聞朝君,二師兄良澤還有三師姐上官彩等人,可是一個都不少。
不過當年被李行舟給斬殺四師兄湯必,還有丹陽子新收的弟子梁勝,卻並不在其中。
將這兩人給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看起來神情略顯木訥的一男一女。
這兩人的身份,其實是傀儡。
在眾人的麵前,還各自漂浮著一尊黑色丹爐。
這尊丹爐,正是九龍護尊的副鼎。
唯獨美中不足的是,丹爐一共有九尊,可在此地卻隻有八人。
因此還有一尊丹爐,是沒有人操控的,就這麼孤零零懸浮著。
九尊丹爐,呈現環形排布。
在九尊丹爐的中間,九龍護尊主鼎也靜靜懸浮。
這時從九龍護尊的主鼎中,有一股無形的時間法則釋放。
這也是導致下方湖水,加速翻騰的原因。
雖然在不斷釋放時間法則,可主鼎當中的那位,卻始終無法掙脫出來。
於是眾人當中的“聞朝君”,這時就臉色微沉道:“不行,這般消磨時間太慢了,照此下去恐怕還得數百年,上尊才能從時間法則中脫困。”
聞言,在不遠處的趙天極立刻問道:“這可如何是好?”
他當初可是丹陽子的親兒子,眼下依然被上古時期的修士奪舍。
聞朝君看向了不遠處,那尊沒有人操控的九龍護尊子鼎,“用這個時代修士的話來說,就是‘解鈴還須係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