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朝君的話音落下後,眾人俱是想到了那尊子鼎的主人,也就是李行舟。
當年丹陽子曾告訴他的弟子們,這套成套的丹爐法器,名叫九龍護尊,這一點其實沒錯,“九龍護尊”的確是這套法器的名字。
而這件法器既然是成套的,就需要不同的人共同操控。
眼下子鼎有九尊,但人卻少了一個。
如此一來,上尊要脫困的時間,也會更加漫長。
雖然理論上來說,他們可以跟另外兩尊子鼎一樣,直接找兩個能得到子鼎認可的修士,然後製作成傀儡,達到激發子鼎的目的。
可想要得到子鼎的承認,通常隻有一種情況,就是子鼎上一個認可的主人得隕落才行。
當初的湯必,還有丹陽子新收的名叫梁勝的弟子,都被李行舟給斬殺了,所以那二人的子鼎,倒是可以重新認主。
可那尊懸浮在半空孤零零的子鼎,其主人李行舟可並未隕落。
所以他們想要讓這套法器發揮最大的威力,加速時間法則的流逝,唯有找到李行舟。
要麼將那小子斬了,花點時間重新找到能得到子鼎認可的人。
要麼就直接將那小子給煉製傀儡來操控。
一想到這兒,隻見幾人的眼中,同時露出了一抹決然之色。
“既如此,那就去找到那小子吧。”隻聽聞朝君提議。
聞言,眾人皆是點頭。
可這時三師姐“上官彩”又想到了什麼,並看向了他們所在的地底。
她環顧一圈後問道:“九龍護尊要不要帶走?”
看似必然的答案,但所有人都陷入了遲疑。
隻聽“良澤”道:“以我看就留在這兒吧,畢竟我等找了好久,才找到當年時間節點,和此地空間最為契合的位置。隻有將九龍護尊留在這兒,上尊脫困的時間才會縮短。否則我等找到人後,即便重新回到此地,也要再度布置一番,少說都要花費一二十年。”
他的話讓其餘人紛紛讚同。
尤其是這海島的地底本來就隱秘,沒有人會來這個靈氣如此稀薄,還時刻處在長夜當中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一般人就算是來了,想要動這套九龍護尊丹爐,也是不太可能的。
即便是合體期修士都不例外。
因為這套丹爐,時刻都在釋放出時間法則,除非來的人能將時間法則給打破。
亦或者是有某種辦法,能踏入時間法則當中。
否則他們動不了這十尊丹爐。
於是就見眾人站起身來。
大師姐“聞朝君”,這時將原本屬於李行舟的那尊就九龍護尊子鼎一招。
此寶徐徐而來,然後沒入了她的袖口。
他們想要找到李行舟,隻有一個辦法,就是用這尊九龍護尊的子鼎。
隻要得到了子鼎的認可,此寶和李行舟之間就會有無形中的聯係。
“走吧!”
至此,幾人就離開了此地。
當來到海島上空,他們辨認了一番方向,最終朝著人族而去。
眾人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人族、海族、天猿族的三角區域。
不管是哪一族,如今都在經曆著內部巨大的變故。
對於這種變故,幾人不但知道,甚至還知情。
這是因為通過時間法則,上古時期要跟這一“時期”重合了。
因此眼下這個時代的所有修士,所有生靈,甚至不管是天地之力形成的哪一個界麵,都將遭遇一場巨大的浩劫。
這才是如今靈界百族,甚至是不同的界麵,都在發生巨大變故的原因。
但這一“時代”似乎也有大能之輩,並且還有自身的應對之策。
如今所有修士、生靈、不同的界麵,似乎在經曆一波融合。
如此一來,才能真正的抵擋“上古時期”。
可笑的是,上位者的計劃,下位者認為這是“變故”,是“災難”,是“入侵”。
上古時期尚未真正的到來,處在眼下這個時代的修士、一切生靈、還有界麵之間,就會率先廝殺、崩塌。
這種事情是他們這些屬於上古時期的人,都願意去看到的。
黑夜中,一路疾馳的幾人腦海中,同時回憶起了當初李行舟逃走的情形。
對方能抵擋他們所激發神通當中,自帶的天地之力,甚至還能殺他們兩人。
或許是有某種寶物伴身。
因此這一次,他們需要從長計議,想一個萬全之策。
幾人從這個時代的修士身上,學到了一種名叫“陣法”的神通。
這個時代的陣法更加複雜,效果也更加細化,他們八人聯手布陣,那位昔日“師弟”在劫難逃。
隻見“聞朝君”將手中的九龍護尊子鼎一拋。
此寶朝著前方激射而去,仿佛在指路一般。
而觀這件法器激射而去的方向,赫然是中州的秦家。
隻是他們要從此地前往秦家,還需要不短的時間。
……
至於這時在秦家的李行舟,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他以往自詡極為敏感的靈覺,對一些危險都能有提前的預判,可是在這一刻卻失效了。
因為向著他來的,是上古時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