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成功了!”
做完了這一切,童韶他們才如釋重負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臉龐之上雖然浮現出了一種心神虛弱之感,但那種得逞的邪惡也是表露無遺。
“嗬嗬,那幾個廢物也不算是太廢,總算是完成了這個任務。”
童喚南的耳邊也是響起了張會長陰惻惻的狠毒聲音。
薛會長媚諂的讚歎道:“不過,這小子也確實是難對付的,能夠順利完成奴役,也是頗費了一番周折,這也全靠童盟主你算無遺策。”
“嗯!”
童喚南極為受用的點了點頭,對於對肖恩的艱難掌控,此刻才是真正的釋然下來。
“不,這不是真的?”
喬紅衣花容慘淡,悲痛和不甘的嘶喊著,喬嘯山他們卻是雙拳緊握,眼中殺意瘋狂的閃爍著,已經做好了拚死的準備。
隻有小冉,清澈的眸子裡依然是充滿了期待,她絕對不會相信一個能夠戰勝巫神意誌體的人,會受到這種心神奴役。
“這可真的是驚喜連連啊!”
所有的人都是以為肖恩心神已經完全被控製,但肖恩自己卻是玩得不亦樂乎,而在奴役之印映入心房的一刹那,冷笑之聲,在心內緩緩的響起。
因為這天地間還沒有出現能夠將七竅玲瓏心奴役的人,就算是憑著自己的意誌力,也完全可以摧毀這種入侵到心神的侵蝕之力,隻不過是他另有圖謀而已。
“心神經”全力運轉,源源不絕的煉化著鬼心花毒,與此同時,他還有閒暇演練著自己的心神技能。
晉升到了玄級靈魂境界,肖恩眼界已經變得異常的開闊,所以,他在做著隻要心想,就能事成的事。
“該收拾你了吧!”
望著那道奴役之印,肖恩邪魅一笑,一股強橫的心神之力緩緩的釋放而出。
嘶嘶!
那股強橫的心神之力,綻放著神秘而玄大的六色光輝,最後絲絲縷縷的纏繞在那奴役之印之上,嘶鳴之聲,不斷的從那奴役之印之中傳出。
而其中的邪惡氣息,也是一點點的被磨滅。
嗡!
隨著那奴役之印的邪惡氣息一點點的被磨滅,那道光印的氣息,已經變得無比的神聖,它通體流光溢彩,布滿著玄奧的紋路,氣息格外的懾人。
“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奴役之印沉入肖恩的體內,卻久久沒有動靜,靜靜等待著的張淩心中也是有些忐忑起來,他忍不住的問道。
“你認為他還有掙紮的餘地嗎?”童韶望向張淩,微笑道。
薛英聞言,也是點頭。
如今的肖恩,似乎是憑著自己的意誌苦苦掙紮,但終歸有達到極限的時候,那時,才是肖恩淒慘來臨的時刻。
“不好!”
那錢梁,聽到此話,還來不及笑出來,便是陡然雙瞳一縮,麵色駭然。
“啊!”
隨著那奴役之印的邪惡氣息被磨滅殆儘,正得意忘形的童韶他們四個心神受到衝擊,頓時心內一疼,不由得麵色慘白,嘴角一絲絲血跡,溢流而出。
“這……”
眾人一愣,視線望去,卻是見到肖恩緩緩睜開雙目,正似笑非笑的盯著童韶他們。
“小魔頭,小魔頭反擊了!”
這種跡象,自然是沒能逃過一直密切關注著塔內諸多人等的目光,頓時,驚喜、恐慌、訝然、難以置信等等各種交織著不同心情的聲音混亂般的響徹而起。
“也許我們有救了!”
那些受到童韶四人心神控製的受害者此刻,心內更是有著一絲絲隱晦的激動,默默的在心內祈禱著。
張淩眼神恐慌了起來,駭然咆哮道:“怎麼會這樣,他不是被奴役了嗎?”
“會不會是垂死掙紮?”
薜英秀眉微蹙,思索著其中的得失和成功的可能性,咬著紅唇驚訝開口。
“不好,奴役之印印記消失了!”
童韶他們四個陡然心神震駭,那般模樣,仿佛是見了鬼一般,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他們那驚駭欲絕的視線看去,直接接觸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瞳。
那雙眼瞳,似是充滿了神秘的力量,一眼洞穿了童韶以及張淩三人的心中所想。
童韶以及張淩三人皆是不由自主地腳步一頓,渾身戰栗,渾身簌簌發抖。
這雙猩紅的眼瞳,彌漫著各種各樣的邪惡,卻如一尊神靈,俯視大地蒼生。
可縱然如此,這眼中也依然還有許多的嘲諷之色。
“嘿嘿!”
隨著童韶他們走近,邪氣盎然的肖恩咧嘴朝他們一笑,笑的及其詭異,一嘴白森森的獠牙在遍天幻光的襯托下顯得無比猙獰可怖。
看著那雙眼和邪惡的笑容,童韶以及張淩三個皆都定在了原地,一身氣息不由自主地平息下去,不敢流露出絲毫敵意。
“你……”
薜英秀眉緊鎖,實在是弄不明白肖恩到底為什麼不會遭受心神奴役。
“該給你們點懲罰!”
肖恩冷哼一聲,對著上麵就是一掌,一道火柱從他的手中噴射而出,將那光符光幕燒出了一個大洞。
撲通撲通!
掌心之上,跳躍若隱若現的心形光印,肖恩此刻睥睨著童韶四人。
在彆人眼中,他不算什麼,但在童韶他們四個的心內,他就是君皇,就是主人,就是天,就是一切。
“跪下!”
肖恩風爆喝一聲,如悶雷般的命令聲在童韶四人耳畔炸響,強大的聲音震得他們心神一顫,雙腿不受控製的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