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以最強橫姿態釋放奴役之印,以圖將肖恩奴役的童韶四人,最終承受不住肖恩宣泄出的君主霸氣,像狗一般跪在了地上。
原本勝券在握的局麵,幾乎是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個絕地大逆轉。
而這等變故,也是讓得天地中所有的人暗自咽了一口唾沫,這個小魔頭的確是不愧簡單,竟然還能有如此不可思議的驚人手段。
“竟然反奴役了!”
感受到肖恩散發的氣息,魂塔外的童喚南以及張、薛兩位會長等人眼角肌肉狂跳,心中產生了濃濃的不安。
他們無法想象,這個隻有坤元境,在他們眼中微不足道的少年,明明是中了鬼心花毒,還被施以奴役之印,是怎麼能夠脫困並加以反製的。
這—點,就連他們自問都做不到。
“自刮!”
肖恩眼神漠然,冰冷的聲音如同無上勒令,在神色驚駭的童韶四人耳邊,卻是猶如驚雷般的響起。
“你……”
剛剛承受不住肖恩散發君主霸氣,屈辱跪在地上,大丟顏麵的童韶四人狼狽的想要掙紮著爬起身來,雙眸噴火的看著肖恩,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跪下!”
肖恩瞳孔一縮,一股可怕的聲波在他嘴巴中噴發出來,宛如驚濤駭浪轟擊向了童韶他們四人。
噗噗!
承受肖恩釋放的聲波攻擊,童韶他們四人隻覺胸口一痛,大量的鮮血不受控製的噴灑出來。
旋即他們的身子宛如斷了線的風箏,在半空中劃出四道狼狽的弧線,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們錯了,我們以為你心神被奴役了!”
薜英驚恐地大叫,心神被奴役,也就相當於主人和奴仆,生死全在主人—念之間,她可不想再承受這種心神被折磨的痛楚。
“就憑你們,也想奴役我麼?”
肖恩冷笑著,若不是留著他們有用,他也不會對他們這麼客氣。
心念一動,肖恩撤去心神念力,童韶他們四人急忙爬了起來,他們驚恐忌憚,乖乖的重跪在地上,垂首低頭。
淡淡地看著他們四人,肖恩獰笑道:“立即!”
聞言,童韶他們四人都是渾身一顫,手掌在自己的臉龐之上,啪啪亂響。
目睹眼前一幕,全場皆驚。
他們沒想到,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會出現這等轉機,有—種感覺,他們會因此而重獲自由,得到解脫。
“現在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我的說話從來不會說第二遍。”
肖恩俯瞰跪在地上的童韶四人,威嚴而不可抗拒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
薜英猛點著腦袋,心神被折磨,生不如死,乃是世間最惡毒的酷刑。
“我……”
童韶三人顫巍巍的道,心內震駭不已。
肖恩陰冷的盯著四人,問道:“你們之所以靈魂強大,並不是因為你們這個身份,而是因為你們來自異族,也就是巫族,你們通過奪舍占據了這個身體,是不是?”
“是!”
童韶四人幾經掙紮,最終還是心神一陣震顫,無奈的點頭應道。
“混蛋!”
見狀,張會長臉色陰沉,充斥著無儘的怨毒,咬牙切齒的狠狠的罵道。
“童盟主,我們是不是……”
薛會長生怕會泄露最核心的機密,小心翼翼的道。
“無妨!”
童喚南微微搖頭,不過手上的玉杯已經被捏成了粉末,那眼中陰厲之色陡然濃鬱他死死的盯著肖恩,而後深吸一口氣,麵目竟是平靜了下來。
他並不在意這一機密的泄露,他必須掌握肖恩的行蹤,或者,等一切順利結束的時候,整個南隆域將會因為肖恩的愚蠢而變成人間地獄。
而他則是功成身退!
肖恩又再問道:“那麼,童喚南這條老狗以及他身邊的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是!”
顫抖的聲音終於是有了一點奴才的覺悟,語氣也是變得恭敬了一些。
“什麼是奪舍,什麼是巫族,什麼……”
隨著這些信息的披露,恐慌的不會是那些心神被控製的人,這些人都是已經麻木不仁,而一道道驚悚駭然的聲音漫天飄蕩,自然是出自那些毫不知情之人的口。
“你們的心神的確很強大,所以你們也控製了不少人,隻有你們死了,這些人才會解除心神控製,才能夠重獲自由!”
肖恩點到即止,沒有披露太多,將對方逼得太急,於人於己,於這片天地都是極為不利。
對方需要時間,他更需要時間,眼神一冷,蘊含著徹骨殺意的暴喝之聲,便是響在了這個天地間。
“小畜生!”
感受著肖恩強大的殺意,童韶四人眼中猩紅在湧動,凶光也是在不斷的閃爍著,最後他們臉上皆是湧出—抹決然之色,猛的一咬牙。
既然沒有活路,那麼也隻能是拚過魚死網破了!
“這可是你逼我們的!”
童韶森然的聲音響徹,陰毒的看了肖恩一眼,旋即他雙指之間光芒一閃,隻見得一顆淡紅色的丹藥閃現而出。
一圈圈紅光不斷的從丹藥中釋放出來,一種奇異的波動,蕩漾而出,然後被他輕輕的塞進嘴中,嘴角的笑容,在此時變得愈發的猙獰。
“桀桀,這鬼心丹這幾個蠢貨終於是吞下去了!”
見到童韶他們吞下了丹藥,張會長那張布滿了陰毒的臉龐,同樣是充斥著驚人的猙獰和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