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啊!”
一道詭異的聲音從最後那名荒匪的身旁身後悄然傳來。
那名荒匪猛的轉過身,並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眼球猛的劇縮,他從這個詭異之中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傳出聲音的正是緊跟其來的肖恩。
在沒有受到力量乾擾的時候,“霧隱訣”依舊可以讓他像黑暗中的幽靈一般,彆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你、你……你是什麼人?”
那名荒匪驚恐萬狀的對著空氣問道。
他渾身汗毛倒豎,那種危險的感覺,已經無法形容。
“來殺你的人。”
聲音輕描淡寫,卻又詭異萬分的輕輕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不管你是誰,你也太狂……”
話未說完的那名荒匪,忽然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從胸口冒出的一截劍尖,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身影瞬間消失,疾射向朝左邊奔跑的一名荒匪,那名荒匪使了命的在狂奔,身後的平靜告訴他,自己的速度很適中。
因為此時的他,正處於一個前有古人,後無來者的極吉之位。
“這個應該是最安全的位置吧!”
那名荒匪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這種速度就算是刀口嗜血得來的經驗吧,這可是一個進輪不到,退則是第一的絕對安全位置啊,讓所有的危險都去見鬼去吧。
可是,得意的心情還沒有緩過來,項間忽然一痛,天地間似乎旋轉了起來,一具無頭屍體撲倒在地,鮮血從斷處急射而出。
“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
前方的那位大漢,似乎嗅到了一絲不應該出現的血腥味,口中喃喃的道,並多了一份警惕。
“自然是殺人的人!”
若有若無的陰沉聲音在那大漢耳邊飄蕩著,仿佛厲鬼—般的輕輕響起。
“你在和誰說話呢,見鬼了嗎?”
仿似見到身邊那大漢在自言自語,身旁一名漢子低聲道。
那大漢見到漢子走近,也是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真的見鬼了呢。
“正好全殺了!”
輕飄飄的話語,將倆人臉上的笑容打得僵硬了起來。
嗤嗤!
那是鋒利的劍刃劃過自己脖子的聲音,這感覺真爽,疼一下就什麼都不用煩了,這兩名大漢頭顱拋飛的時候,還帶著這種興奮的想法。
“人呢,我明明記得我身後有十幾個人啊,他們都跑哪去了,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
向前狂追著的一名荒匪不經意間回頭望了一下,心中有點狐疑的喃喃道。
這種狂奔,每一步跨出都是有著幾十米的距離,根本就看不到倒在身後地上的屍體,而且風隻會向後吹,就連血腥味也聞不到。
雖然感受不到後方的波動,但這名荒匪依然有點不以為然。
一隻無聲無息的手掌突兀的從身後貼上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這名荒匪很細心,他能夠分辨出來,如果這是一隻人的手掌,那麼一定是右手,然後後腦勺又再被按上了一隻左掌,緊跟著……
哢嚓!
聲音真脆,脆得詭異,脆得動聽,就是沒有感覺,永遠都不會有感覺了。
咻!
濃濃的黑暗之中,猛烈的狂風呼嘯,隻見得一道黑色的流光疾掠而過,寒風陣陣,連附近的空氣,都是直接被冰凍。
小冉和小鷲都是有著在黑暗深淵中煉化陰煞之力以及玄陰池的浸泡,對於黑暗就如同白晝一樣,沒有什麼不同,在黑暗中奔逃,反而是要比白天更為輕鬆。
小冉小手輕輕拍了拍小鷲,頓時小鷲發出凶鳴之聲,雙翼扇動,黑暗在其身後炸裂,而其速度陡然加快,化為一道光影,暴射而出。
轟轟!
而在小鷲瘋狂逃竄時,那後方的天地,元力翻騰得愈發厲害,那些荒匪的速度也是陡然加快,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追向小鷲。
顯然,他們再也不願意看到,這辛辛苦苦出現的目標,又再丟失。
破風聲,連綿不斷,無數道身影也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掠出,最後跟著小鷲奔逃處衝去。
這些人,雖然沒有殺意,但卻無不是眼神火熱。
如今整個遺跡之地,也變成了肖恩他們和荒匪的戰場,大家都是希望雙方能夠儘快的分出結果。
所以,他們也唯有跟著波動走,不願錯過這場盛會。
“他們這次出現,希望不會再跑掉了吧。”
遺跡之地入口處,袁雲山他們跟著徐修在此封鎖出口,聽到裡麵的動靜,也是殘忍的期盼了起來。
“這小畜生不死,我們就麻煩了,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死。”
每次提到肖恩的名字,宋崇都是禁不住的心內顫抖,而此刻,那種怨毒卻是比顫抖更加的猛烈。
在這等關鍵時刻,小鷲的身體,又再有狼煙升騰似乎又是將龍血脈燃燒了起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