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黑色雙翼舒展而開,使勁一震,狼煙滾滾,熱血沸騰,狂風在翼下成形,小鷲速度陡然暴漲,隱隱間,竟是在天空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殘影。
轟!
元力呼嘯,猶如滔滔浪濤的攻勢,鋪天蓋地的對著小鷲等人席卷而去,那等攻勢,看得周圍無數強者麵色皆是一變。
這般的洪流式源源不絕的攻勢,如果不是小鷲的速度夠快,一旦沾上,瞬間就能將這兩人一獸撕得粉碎。
而在這種一追一逃的極大動靜當中,伴隨著那漫天狂暴的攻勢轟隆隆的響徹,後方的暗影幽靈獵殺鬨出來的動靜似乎比風聲還要微弱得多。
所以,這種動靜不但沒有引起森保他們的注意,就連那號稱眼光雪亮的看眾也沒有發現這種詭異的生命消失跡象。
“九十一個了!”
所有人都是被小鷲的奔逃所吸引,而肖恩在殺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自己收獲戰果的數量。
他就像是手執死亡鐮刀的黑暗死神一般,在無情的收割著這些罪惡的生命,此刻,那隱藏著淩厲殺意的眸子,又再盯上了最後並列著狂奔的三名荒匪。
“娘的,見鬼了,怎麼人越來越少了?”
前方的人對人的數量沒有什麼感覺,但已經走在最後位置的三名荒匪卻是能夠一目了然,九十一個人的數目不算少了,已經是整個荒匪總數的五分之一。
察覺到這種大量的減員,三名荒匪都是同時轉頭向後望了一眼。
“真的是有鬼了!”
其中—名荒匪瞳孔劇縮。
項間忽然一陣劇痛,來不及轉身,眼前一暗,便已經失去了生機。
拔劍,閃身,出現在正剛跑了幾步的另外兩名荒匪身前,長劍一削,兩條血痕同時出現在其脖間。
這兩名荒匪滿臉的不可置信,雙眼大睜,倒了下去,無辜到連死在什麼人的手裡都不知道。
“要怪,就怪你們跟錯了人吧!”
信步前走,一路上,劍光血灑,沒有一點多餘的聲響。
心軟、慈悲?那也隻得要分對象!
看著前方依然是瘋狂的追擊著小鷲的荒匪,肖恩冷冷的一笑,依然是猶如黑暗中的幽靈一般將身形掠到了最左端的位置。
隨著荒匪人數的減少,再在後排刺殺已經有點艱難,隻能是選擇從邊角暗殺了,一路過來,遇到多少阻礙,便殺了多少人。
殺人,很恐怖,會給人造成一種心理上的負擔。
肖恩也不是嗜殺和濫殺之人,但眼前這些被他殺死的都不能算是人。
這些荒匪本來就不是善類,現在更是已經和徐修勾結在一起。
徐修是誰?
是來執行對他圍捕任務的人,那麼就一定會和巫族的計劃有關,這是危害人族的蛀蟲和幫凶,肖恩實在是找不出不殺他們的理由。
混亂的黑暗中,一柄漆黑的利劍,被手掌遮擋著劍尖,然後慢慢的靠近一名最邊角荒匪的後背心,當悄無聲息貼近的時候,再猛烈一吐而出。
那名荒匪連喊出聲音的機會也沒有,便是給玄寒劍穿心而過,倒地氣絕。
玄寒劍通體漆黑,在黑暗中最利於刺殺,但劍尖太過鋒銳,還沒有靠近就能令人皮膚刺痛,所以,肖恩不得不用手掌遮擋住銳氣。
隊伍在向前瘋狂的追殺,肖恩則是在身後瘋狂的刺殺,當左右兩邊走動的時候,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超出二百人之數。
“我怎麼覺得這荒匪中的人數越來越少了,而且少了很多。”
“是啊,也沒有見到什麼人影走動,更沒有什麼戰鬥動靜,怎麼會有這樣的現象,確實是有點詭異。”
“這荒匪無處可去,正常的話,他們是不會逃跑的,一定是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二百多名荒匪無聲無息的消失,這對於隻有五百餘名總數量的荒匪來說,已經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了。
前方一心追殺著小鷲的森保他們沒有察覺得得,但場外的觀看之人卻是能夠從聲勢中判斷出來。
“看,那荒匪後麵又有人倒下了,好像是被殺死的。”
終於有人見到了一名荒匪的人頭拋起,他驚駭的喊了起來。
“影子那是一道黑影,像幽靈一般的黑影在殺人!”
一名眼尖的人刻意觀望了一會,旋即眼瞳一縮,又再驚呼道。
肖恩的霧隱讓訣已經不能霧化,隻能是將自己化為一道黑色的影子,在白天中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用,但在黑暗中,就算是有心留意也隻能是見到一道漆黑的影子。
當場外的人看清楚這詭異一幕的時候,心內頓時冒起了一陣驚悚的寒意,驚呼道:“有鬼,見鬼了!”
這一幕,同樣也是被那眾多關注著此處的強者所察覺,當下遺跡之地內,便是爆發出一道道驚駭之聲。
一些人甚至感覺腦袋有些眩暈,腦子甚至轉不過來。
這一幕,真的是太過離奇了,一道道身影,詭異的倒下,一條條生命,無聲的消失。
這不是見鬼,是什麼!
但在捕捉到了蛛絲馬跡之後,那些看眾雪亮的眼睛,便再也沒有離開這個區域。
黑暗中,肖恩依舊如故!
看著身前那些漆黑人影,他粗粗的數了一遍,差不多有三十幾個人,這當然是和前方隊伍拉開了一段距離的荒匪。
隨著荒匪人數的大量減少,人員越來越集中,再想要采用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刺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肖恩也是換上了一身荒匪的衣服,混在後列隊伍中一起奔跑著。
轟!
身在後方,眾多荒匪同樣賣力,他們幾乎是沒有多少吝嗇,—道道狂暴的攻勢向著前方攻擊而出。
那般模樣,也是極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