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大風堂三名弟子離奇身亡,身上無痕無瘀,原因不詳!”
“報,天雷堂執事以及五名弟子各自死在房內,原因和以上一樣!”
“報……”
一道道稟報聲接連不斷的在議事廳殿內響徹。
離奇死亡就像是瘟疫一般的在風雷學府蔓延著,濃濃的死亡陰霾,如同密雲一般籠罩著整個風雷學府。
短短的一天時間,就有著三十多名包括執事在內,以及普通子弟離奇身亡。
“這是怎麼回事,這白勇一個時辰前我還見到他蹦蹦跳跳的,怎麼就這麼死了?”
“這麼離奇的死亡,在我們風雷學府內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啊!”
“太詭異了,太恐怖了,連原因都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們?”
消息很快的便是在整個學府擴散開來,而在知道這一切的詳情後,所有人都是呆滯了下來,無儘的恐慌,彌漫著整個風雷學府,爆發出—陣陣驚惶的聲音。
這風雷學府,究竟發生了什麼?
頓時,人人自危!
“三十名執事、學府子弟詭異死亡,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誰可能有著這種本事?”
大殿內,莫韞太上的麵色也是越來越陰沉,旋即雙目突然赤紅,咆哮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大廳中響起。
不管怎麼說,風雷學府都是他的大本營,如今莫名其妙的死了這麼多執事以及弟子,叫他如何能夠保持冷靜。
其中,就連昌輝太上以及諸多長老臉上,都是布滿了怒容,恨不得立即就將行凶者揪出來千刀萬剮了。
“不可能啊,整個風雷域,沒有人有這個能力吧!”暴怒中,一名長老頗為冷靜,他喃喃的道。
“不錯!”
諸多長老暗暗點頭。雖說如今的風雷學府已經沒落,但有兩位太上坐鎮,仍舊是整個風雷域的第一勢力,不可能有人敢輕捋虎須。
“會不會是來自承天門的報複!”
沉默片刻,殿內又再傳出長老帶著絲絲震顫的低沉聲音。
“嘶!”
眾人聞言,頓時一臉駭然,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承天門啊,整個天元天中的第一勢力,彆說是小小的風雷學府,再大的門派,也是彈指間就能抹去的恐怖存在。
試問,他們又怎麼可能承受得起這第一宗門一縷怒火的。
“那個小畜生沒有來到我風雷學府之前,我們風雷學府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一定是承天門針對這小魔頭對我們進行報複的。”
有一名老者語氣肯定的道。
另外一名老者,也是麵色有些扭曲的道:“那個小畜生,早知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不,這麼快就應驗了?”
八長老怒喝道:“這小畜生留在這裡,就是個禍害,必須要早日鏟除為妙,免得我們整個學府遭受牽連。”
“對,必須要儘快鏟除,天知道下一個會是誰,我們可犯不上為這小畜生送掉性命!”
憤怒的吵鬨聲,在大廳之中傳蕩而開,這些學府的高層,個個眼中殺意畢露。
“大家少安毋躁,無憑無據,我們也不好將責任推卸到一個少年之人的身上,眼前,我們首先要團結一心,將真相找出來。”
而在這些高層在吵得麵紅耳赤時,廳殿中,莫韞太上聲音緩緩的響起,竟是難得的維護著肖恩,頓時,整個廳殿氣氛便是略微的有些古怪。
昌輝太上也是同聲同氣,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太太上說的不錯,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也未嘗不可,總之,這段時間大家辛苦點,共同渡過難關。”
“都散去吧,望各位勤勉,共同約束各自子弟,當務之急,是儘快查明原因。”
莫韞太上輕輕的揮了揮手,而後,有些疲憊的閉上雙目。
看得出來,這種突如其來的大變故,即便是這位學府的掌舵者,也給弄得有些心力交瘁。
“直接叫這些人去將那小畜生逼出來不就行了嗎,搞這麼多乾什麼呢?”
所有人退走,廳殿內響起一道惡毒的狐媚聲音,一身穿著裘衣,高胸隆起的美豔婦人,帶著一陣濃鬱的混合香風出現在了莫韞太上身旁。
“婦道人家,你懂得什麼?”
莫韞太上眼神陰沉,他目光泛著許些森冷的盯著美豔婦人,有著絲絲怒火的聲音從其嘴中傳出。
“我是不懂,隻是看不慣你活得這麼窩囊。”美婦淡淡的道,聲音之中,竟是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怨氣。
“如果是罡哥哥,人家肯定不會像你這麼樣,想說就說,想做就做,那才真的是男人。”
美婦癡迷的嘀咕著,桃花般的眸子水吟吟的,無比的哀怨。
妾有意,郎無情,湯媚也是很無奈,她當著莫韞太上都敢去撩雷天罡,所以,對於莫韞太上的軟弱,她的心內更是不屑。
風雷學府,人心惶惶,這種詭異很壓抑,雖然兩位太上都一力維護肖恩,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詭異的死亡必然會和肖恩有關。
整個風雷學府也陷入了高度戒備中,所有人衣不解帶,結伴而處。
這一晚卻太平無事。
第二日天剛亮,議事廳內,又是聚滿了府內強者,甚至連一些閒雜等大小部門的負責人都是彙聚在了這裡。
突然間傳訊弟子急奔過來,氣急敗壞的喊道:“大……大太上不好……不好啦,那些外出弟子……弟子們,都給惡鬼討了命去啦!”
莫韞太上和昌輝太上齊聲驚問:“甚麼?”